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26明星暑假  吴世勋     

第24章 岁暖赴良辰(一)

exo:心尖星光皆是你

深冬的夜浸着入骨的凉,宸曜总院心外科的走廊终于褪去了白日连台手术的喧嚣,只剩下护士站的台灯晕着一圈暖黄的光,消毒水的清冽气息混着窗外漏进来的寒气,在空旷的走廊里缓缓浮动。董星澄换下沾着消毒水味的刷手服,套上深灰色的毛呢大衣,凉意顺着指节蔓延到手腕。

她走出医生办公室,靠墙站定歇了口气,口袋里的手机忽然连着震了四下。平日里工作群的消息她大多扫一眼就过,可置顶的三人群聊,她永远会第一时间点开。

屏幕亮起来的瞬间,满屏的感叹号扑面而来,楚清鸢连发四条消息,字里行间的雀跃几乎要冲破屏幕。董星澄平日里总是清冷平淡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她抬手揉了揉站了十几个小时、早已发酸的肩膀,后背的肌肉还带着紧绷的痛感,可指尖敲字的时候,语气里都带着笑意

董星澄

【呦?怎么说了?让我们楚作家这么开心?】

董星澄

消息发出去不过几秒,周也的回复就跳了出来。

此刻的城郊影视基地,夜戏刚告一段落。片场搭着巨大的暖风机,呼呼地吹着热风,周也裹着厚厚的黑色羽绒服,窝在休息椅里,助理刚递过来一杯热乎的红糖姜茶。她指尖划开屏幕,看到楚清鸢炸屏的消息,眼睛瞬间亮了,连日拍戏的疲惫都散了大半,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跳跃

周也
周也

【不排斥了?这么开心】

远在云溪公馆公寓里的楚清鸢,正整个人趴在柔软的大床上,脸颊埋在蓬松的枕头里,耳朵尖还泛着没褪下去的红。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柔和的光落在她泛红的侧脸上。她抱着手机滚了半圈,手指戳着屏幕回复

楚清鸢
楚清鸢

【哎呀 一两句说不清,姐妹们明天有时间吗?】

周也那边几乎是秒回

周也
周也

【我明天可以~可能会迟一点儿,拍完也就休息啦,这就是在本地的好处呀~晚上就可以回家啦】

董星澄这时已经走到了地下停车场,坐进车里,发动引擎,暖风顺着出风口缓缓吹出来,慢慢驱散了身上的寒气。她握着方向盘,等红灯的间隙低头看了眼手机,指尖利落回复

董星澄

【我也可以,明天白班】

董星澄
楚清鸢
楚清鸢

【那我们约在哪?】

楚清鸢的消息紧跟着过来。

周也想都没想就回

周也
周也

【张凌赫那里吧,安全!而且我也有事要说】

董星澄对此没什么意见,简单回了两个字

董星澄

【ok】

董星澄

群聊暂时安静下来。董星澄放下手机,专心开车。夜色里的凌京褪去了白日的拥挤,宽阔的马路上车辆稀少,路灯沿着街道一路延伸,晕出昏黄的光晕,车窗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她随手用指尖擦了擦,窗外掠过的街景模糊又温柔。

她脑子里不自觉地想起楚清鸢和张艺兴的事,楚清鸢总把那份偏爱当兄妹情。如今兜兜转转二十多年,两人终于捅破了这层窗户纸,还要往结婚走,她这个做闺蜜的,心里是实打实的替他们高兴。

车子驶入小区,停好车后,董星澄摸了摸空空的肚子。晚上连着三台急诊手术,从傍晚忙到深夜,晚饭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拐进楼下的24小时便利店,推门进去时,风铃叮铃一声响,暖融融的热气扑面而来。货架上的商品摆得整整齐齐,她随手拿了一个全麦三明治和一瓶原味酸奶,结账时,值夜班的小姑娘认出她是常来的医生,笑着递过袋子:“医生姐姐又加班呀,天这么冷,注意身体。”

董星澄淡淡点头,轻声道了谢,拎着袋子走出便利店。寒风吹过来,她裹紧了大衣,快步走进单元楼。电梯缓缓上升,数字跳到对应楼层,“叮”的一声门开了,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应声亮起。

她刚走了两步,就看到走廊尽头,吴世勋家门口站着一道挺拔的身影。男人背对着她,穿着深色的大衣,正抬手准备敲门。听到脚步声,那人转过身来,正是张艺兴。

他脸上还带着没藏住的喜色,眉眼间都是舒展的笑意,看到董星澄手里的便利店袋子,眉头微微蹙了下,语气里带着关心

张艺兴
张艺兴

才下班?没吃饭?

明明是来跟弟弟分享喜讯的,压了一路的激动都快藏不住了,看见她冷着脸拎着简餐,还是先开口问了一句。

董星澄点点头,晃了晃手里的袋子,语气带着点疲惫

董星澄

嗯,刚下手术,耽误了会儿。

董星澄

话音刚落,面前的防盗门 “咔哒” 一声从里面拉开了。

吴世勋穿着一身深灰色的纯棉家居服,头发湿漉漉的,发梢还滴着水珠,手里攥着一条黑色毛巾,正随意地擦着头发。他开门的第一秒,目光没有看向门口的张艺兴,反而直直落在了董星澄身上。

走廊的灯光落在她脸上,衬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更显清冷,眼尾带着点熬夜的淡红,鼻尖被冻得微微泛红。吴世勋的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眼神软了一瞬。

董星澄猝不及防撞进他的视线里,像是被烫到一样,立刻垂下眼睫,攥着购物袋的手指紧了紧,耳尖悄无声息地泛起了红。

张艺兴
张艺兴

你怎么今天没手术?

张艺兴率先打破沉默,看着吴世勋这副刚洗完澡的样子,挑眉问道。

吴世勋收回目光,擦着头发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语气懒懒的

吴世勋
吴世勋

有啊。

张艺兴
张艺兴

那你怎么不等星澄一起下班?

张艺兴故作严肃地问。

吴世勋
吴世勋

我昨天晚上值班,早上临时加了台手术,回来补觉。

吴世勋说着,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回董星澄身上,看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像只安分的小兔子。

张艺兴了然地点点头,又随口问

张艺兴
张艺兴

吃了吗?

吴世勋
吴世勋

没,一个人。

吴世勋如实回答,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张艺兴立刻扬了扬下巴,语气里的炫耀几乎要溢出来

张艺兴
张艺兴

哦,那我吃了,还是烛光晚餐。

吴世勋当即翻了个大白眼,伸手就要往回关门,语气凉凉的

吴世勋
吴世勋

好,慢走不送。

张艺兴
张艺兴

哎你小子!

张艺兴伸手撑住门板,又气又笑。

吴世勋顺势松了手,没再跟他闹,反而转身走出家门,径直走到了董星澄面前。他刚洗完澡,身上带着淡淡的雪松味沐浴露香气,混着点温热的湿气,离得近了,董星澄能清晰地看到他发梢滴落的水珠,滚过利落的下颌线,悄无声息地没入衣领里。

她心跳莫名快了半拍,下意识往后退了小半步。心里盘算着赶紧开门回自己家,这兄弟俩斗嘴斗了二十多年,她听都听腻了,现在累得眼皮都快抬不起来,实在没力气凑热闹。

谁知道吴世勋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吴世勋
吴世勋

吃什么?去我家吃。

董星澄抬起头,眨了眨眼,语气带着疲惫

董星澄

我累,想休息。

董星澄
吴世勋
吴世勋

吃完,再休息。

吴世勋语气笃定,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见她抿着唇不说话,一副抗拒的样子,吴世勋又往前凑了凑,微微俯身,凑到了她耳边。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她泛红的耳廓,他压着声音,带着点蛊惑的意味

吴世勋
吴世勋

张艺兴来我家嘚瑟的,这么大瓜不吃?

董星澄的耳朵瞬间红得更厉害了,像被烧过一样。她侧了侧脸,小声反驳

董星澄

可我累了,而且这么晚吃东西,会发胖。

董星澄

语气里带着点不自觉的软,还有点小撒娇的意味,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吴世勋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得不像话

吴世勋
吴世勋

我点小龙虾这些,不发胖的。吃完困了,就去我卧室睡。

董星澄

谁要在你家睡

董星澄

董星澄立刻抬头瞪他,脸颊泛着淡淡的粉

董星澄

我一个女孩子能在你一个男孩子家里留宿吗?

董星澄
吴世勋
吴世勋

又不是没睡过,装什么。

吴世勋嗤了一声,语气带着点嘲讽,手却很自然地拉住了她的手腕。他掌心的温度很高,透过薄薄的衣袖传过来,烫得她手腕发麻

吴世勋
吴世勋

走了。

他的力气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董星澄象征性地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半推半就地被他拉着往屋里走,手里还攥着那袋没拆封的三明治和酸奶。张艺兴跟在后面,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眼底满是了然。

吴世勋的家是典型的极简风格,黑白灰的主色调,和他本人清冷凌厉的气质如出一辙。客厅很宽敞,整面的落地窗对着小区的夜景,深灰色的遮光窗帘拉了一半,黑色真皮沙发前的茶几上,整齐地摞着几本心外科的医学期刊,边角都压得平平整整。整个屋子干净整洁,一丝凌乱都没有,完全不像单身男人的住处。

吴世勋拉着她走到沙发边,顺手接过她手里的便利店袋子,放在茶几角落,语气嫌弃

吴世勋
吴世勋

别吃这个了,没营养。

说着他拿起手机,点开外卖软件,递到她面前

吴世勋
吴世勋

看看想吃什么。

董星澄凑过去看,屏幕上刚好是他常点的那家海鲜店,十三香小龙虾、辣炒花蛤、醉蟹、椒盐皮皮虾,全都是她爱吃的口味。她心里微微一动,抬头看了他一眼,刚好撞上他看过来的视线,两人都愣了一下,又不约而同地别开脸。

吴世勋
吴世勋

随便点,我请客。

吴世勋别开脸,语气故作平淡。

旁边的张艺兴早就自顾自坐在了沙发另一侧,拧开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大口,刚坐下就开启了他的 “演讲模式”。

张艺兴
张艺兴

你们是不知道,楚楚今天穿了条米白色的羊绒裙,站在包厢门口的时候,我都看愣了。

张艺兴靠在沙发背上,眼神放空,像是又回到了晚上那家法式餐厅,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张艺兴
张艺兴

我本来还怕她生气,怪叔叔阿姨乱点鸳鸯谱,结果她说,跟我在一起舒服,能做自己。

他说着说着,脸上就露出了傻笑,和平时那个温润稳重、运筹帷幄的张家大少爷判若两人。

董星澄和吴世勋并排坐在沙发上,两人都背靠着沙发背,双手抱在胸前,同款面无表情,同款微微颔首,看着张艺兴一个人在对面激情澎湃地讲述。画面说不出的和谐,连偶尔挑眉的频率都几乎一模一样。

张艺兴
张艺兴

然后我就问她,要不要结婚试试看。

张艺兴说到这里,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都拔高了几度

张艺兴
张艺兴

你们猜怎么着?她没直接拒绝!她后来送她回家的时候跟我说,对我有好感,愿意先婚后爱,跟我商量婚事!

沙发上的两个人同步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变化。

张艺兴
张艺兴

楚楚说要和我结婚呀结婚!

张艺兴越说越激动,干脆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张艺兴
张艺兴

你们懂那种感觉吗?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吴世勋终于听不下去了,开口打断他,语气凉凉的

吴世勋
吴世勋

知道了,你已经说第八遍了。

张艺兴
张艺兴

有吗?

张艺兴愣了一下,挠了挠头,随即又笑开了

张艺兴
张艺兴

这不高兴嘛。对了星澄

他忽然看向董星澄,一本正经地叮嘱

张艺兴
张艺兴

别给你闺蜜说那么多哦,这会儿你是我妹,不是她闺蜜,你得向着我。

董星澄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敷衍地点头

董星澄

好好好,向着你。

董星澄

说完立刻转头问吴世勋

董星澄

外卖来了吗?

董星澄
吴世勋
吴世勋

刚到,我去拿。

吴世勋起身,长腿几步就走到了门口。

很快,两大袋热气腾腾的外卖摆上了茶几,麻辣鲜香的味道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驱散了冬夜的寒意。吴世勋很自然地拆开一次性手套,递了一副给董星澄,又把十三香小龙虾的盒子往她面前推了推

吴世勋
吴世勋

你爱吃的。

董星澄接过手套戴上,拿起一只小龙虾,手指翻飞,熟练地剥壳。她吃相很斯文,动作却不慢,一看就是常吃的样子。吴世勋坐在她旁边,没怎么说话,手里剥着椒盐皮皮虾,剥好的虾肉都顺手放在了她面前的空盘子里,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张艺兴还在旁边喋喋不休,从进门时的惊艳,到吃饭时替她切牛排的细节,再到送她回家时车里的对话,翻来覆去地讲,连楚清鸢当时耳尖红到什么程度、笑的时候梨涡有多浅,都描述得清清楚楚。董星澄吃得专心,偶尔“嗯”一声回应,吴世勋则全程沉默,手里剥虾的动作没停,耳朵却没漏下一句话。

吃到一半,董星澄拿起旁边的酸奶喝了一口,刚好听到张艺兴说到“她点头说商量结婚”的时候,猛地呛了一下,咳了两声,眼眶都咳红了。

吴世勋立刻放下手里的虾,抽了张纸巾递过去,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带着点责备

吴世勋
吴世勋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他的手掌很宽,拍在背上力道很轻,带着温热的触感。董星澄接过水杯喝了两口温水,顺过气来,摇摇头

董星澄

没事

董星澄

董星澄抬眼看他,客厅暖黄的灯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利落的下颌线,长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忽然想起刚才在门口,他凑在耳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心跳又莫名漏了一拍,连忙低下头,继续剥手里的虾。

一顿饭吃了快一个小时,张艺兴讲了整整一个小时,到最后嗓子都有点哑了,才终于停了下来,拿起冰饮料喝了一大口。

董星澄吃得差不多了,摘下手套,抽了张纸巾仔细擦了擦手指,看着满桌的外卖盒和虾壳,故作客气地抬头问

董星澄

你收拾还是我收拾?

董星澄

吴世勋斜睨她一眼,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吴世勋
吴世勋

演!啥时候收拾过。

董星澄忍不住笑了。确实,从小到大,每次凑在一起吃东西,收拾残局的永远是吴世勋。她站起身,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

董星澄

那我回去了,累,耳朵都长茧了。

董星澄
吴世勋
吴世勋

去吧

吴世勋也跟着站起来,送她到门口

吴世勋
吴世勋

回去先坐会儿再洗漱,别刚吃完饭就躺下,对胃不好。

董星澄

知道了。

董星澄

董星澄点点头,穿好外套,又看向客厅里的张艺兴

董星澄

哥,我走了。

董星澄
张艺兴
张艺兴

哎好

张艺兴挥挥手,还不忘再三叮嘱

张艺兴
张艺兴

帮哥保密啊,等我们日子定下来再告诉其他人,先给她们个惊喜。

董星澄笑得不行,点头应下

董星澄

好,知道了,肯定保密。

董星澄

吴世勋打开门,送她到门口,看着她走到对面自己家门口,身影消失在门后,才轻轻关上了门。

屋里,张艺兴正瘫在沙发上,一脸满足地揉着肚子。吴世勋走过去,踢了踢他的脚

吴世勋
吴世勋

你不走吗?

张艺兴
张艺兴

我还没给你说完呢!

张艺兴立刻坐直身体,兴致勃勃的

张艺兴
张艺兴

我今天睡你这了

吴世勋
吴世勋

哥呀,我明天还要上班。

吴世勋揉了揉眉心,一脸无奈。

张艺兴
张艺兴

没事儿,晚上和你一张床,躺下慢慢讲。

张艺兴拍了拍沙发,毫无自觉。

吴世勋
吴世勋

我的床以后和我老婆躺的,有你什么事啊?

吴世勋翻了个大白眼。

张艺兴
张艺兴

那我们睡副卧!副卧总可以了吧?

张艺兴立刻退而求其次。

吴世勋沉默了几秒,看着他一脸期待、眼睛发亮的样子,终究是没忍心拒绝,语气无奈地妥协

吴世勋
吴世勋

…… 行吧。只有这一次。

当晚,副卧的大床上,张艺兴还在断断续续地讲着今天的细节,从楚清鸢的发型到她说话的语气,事无巨细。吴世勋躺在另一边,起初还偶尔应一声,后来渐渐没了声音,呼吸平稳下来,显然是累极睡着了。

黑暗里,张艺兴说了半天没得到回应,侧头看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放轻了声音

张艺兴
张艺兴

臭小子,睡这么快。

他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楚清鸢笑着点头的样子,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地板上,银辉淡淡,温柔了整个漫长的冬夜。

楚清鸢抱着枕头傻乐了半天,才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缩进了温暖的被子里。窗外的北风还在呼呼地刮着,拍打着玻璃窗,屋里却暖融融的,连梦境里,都浸着甜丝丝的暖意。

深冬的夜很长,可藏在岁月里的温柔与心意,正随着渐浓的寒意,慢慢沉淀,慢慢升温,奔赴着属于他们的,最好的良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