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照不宣

蓝湛转过头，目光落在魏婴脸上："现在不会。"

魏婴的心跳漏了一拍："为什么？"

蓝湛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魏婴的脸颊。

魏婴的呼吸一窒。

"蓝湛……"

蓝湛收回手，移开视线："夜深了，回去吧。"

魏婴看着他站起来的背影，心跳如鼓。

他意识到，自己对蓝湛的感情，早已超越了朋友的界限。

十六岁那年，两人行了成年礼。

魏婴一袭红衣，站在蓝湛面前，笑得灿烂："蓝湛，我成年了。"

蓝湛点点头："嗯。"

"蓝湛，成年了，是不是就可以……"

可以做什么？魏婴没有说出口。

蓝湛看着他，眸色深沉："可以什么？"

魏婴突然有些紧张，他掩饰地笑一笑："没什么啦，就是想说，成年了，可以喝酒了！可惜云深不知处禁酒。"

蓝湛说："嗯，禁酒。"

"不过我偷偷藏了一坛，改天带你去喝！"魏婴眨眨眼，"好不好？"

蓝湛看着他，良久才说："好。"

魏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

第一次单独夜猎，两人被派去清剿附近山中的妖兽。

山林寂静，月光如水。

"蓝湛，小心左边！"魏婴喊道，拔剑迎上冲来的妖兽。

蓝湛紧随其后，避尘剑光如虹，一剑斩杀妖兽。

两人背靠背站在一起，周围是倒下的妖兽尸体。

"厉害啊蓝湛！"魏婴回头看他，"不愧是姑苏蓝氏二公子！"

蓝湛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你也很厉害。"

魏婴心里一甜，凑过去："蓝湛，夸我啦？"

蓝湛说："事实。"

魏婴笑起来，突然凑到蓝湛面前，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蓝湛，你这么夸我，我会误会的。"

蓝湛的呼吸一滞："误会什么？"

"误会你……"魏婴轻声说，"喜欢我。"

蓝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深邃如潭。

魏婴的心跳越来越快，突然有些害怕。他后退一步，掩饰地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蓝湛你这么严肃干什么……"

蓝湛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魏婴愣住："蓝湛？"

蓝湛看着他，良久才说："不是玩笑。"

魏婴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从那天起，两人之间的关系变了。

表面上还是和以前一样，一起修行，一起听学，但彼此心里都清楚，那份感情已经不一样了。

魏婴开始更加大胆地撩拨蓝湛。

藏书阁里，他故意凑在蓝湛耳边吹气；校场上，他故意在蓝湛面前摆出撩人的姿势；甚至在听学时，他也会在桌子底下悄悄碰蓝湛的腿。

蓝湛从来不拒绝，只是脸会越来越红，眼神会越来越深。

叔父和兄长们看在眼里，却什么都没说。

……

春日宴上，魏婴喝了一点酒，脸颊微红。

他坐在蓝湛身边，凑过去说："蓝湛，我好开心啊。"

蓝湛看着他："嗯。"

"蓝湛，你知道吗？"魏婴轻声说，"我从小流浪，从来没想到会有今天。有家，有朋友，还有……你。"

蓝湛的心轻轻一颤。

魏婴继续说："蓝湛，谢谢你把我带回云深不知处。如果没有你，我早就死在那个雪天了。"

蓝湛握住他的手："不用谢。"

"要谢的。"魏婴反手握住他的手，"蓝湛，我这辈子，都欠你的。"

蓝湛说："那就用一辈子还。"

魏婴愣住，随即笑了起来："蓝湛，你这是在向我求婚吗？"

蓝湛没有否认。

魏婴的心跳如鼓，他看着蓝湛，轻声说："好啊。"

蓝湛的眸色瞬间变得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