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病中听到琴叶那句“别离开我”,童磨算是彻底黏上了琴叶。
把“超度信徒”这种本职工作忘得一干二净。。
童磨正蹲在地上,跟一根顽固的小草较劲。
突然,一股凶巴巴、带着浓烈火药味的鬼气,“哐当”一下砸在了极乐教的院子里。
童磨“烦死了,谁啊这么没礼貌,打扰人家养花。”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第一反应不是去看来人是谁,而是先踮着脚往厨房瞅。
确认琴叶没被这突如其来的气息吓到,才不情不愿地往来人方向看。
来人一头粉发,一身劲装,浑身都写着“我很不爽”。
正是只知道打架、脾气火爆的上弦之三——猗窝座。
猗窝座一落地,看到浑身是泥、头发乱糟糟的童磨,眼睛都快瞪圆了。
猗窝座“童磨?你在搞什么鬼?!”
童磨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护住身后的花圃,一副生怕他踩坏花的样子:
童磨“猗窝座?你怎么来了?我没约你打架啊。”
猗窝座“打架?你还有脸提打架?”
猗窝座伸手扒拉了一下童磨沾着泥的长发,满脸嫌弃,
猗窝座“你看看你现在!身为上弦老二,不去练血鬼术,蹲在这儿种花?你是变成养花鬼了吗?丢不丢人!”
童磨也不生气,就是委屈地瘪了瘪嘴,伸手把自己的头发扒拉回来:
童磨“种花怎么了,琴叶酱种的花,可好看了。”
一提琴叶,猗窝座的火气更旺了。
他早就听说童磨被一个人类女人迷得神魂颠倒,如今一看,果然是真的!
他顺着童磨的眼神看去,一眼就看到了端着早餐的琴叶,周身瞬间泛起战斗的戾气。
猗窝座“就是这个人类小鬼?”
猗窝座往前跨了一步,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
猗窝座“就是她把你祸害成这样的?我直接把她解决了,你就能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话音刚落,猗窝座就抬脚朝着琴叶冲过去,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琴叶刚走出厨房,就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了一跳,下意识转身喊着“救命”就要跑。
童磨一看猗窝座要动琴叶,瞬间炸毛了!
刚才还懒懒散散的样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几乎是瞬移一般,挡在琴叶面前:
童磨“不许碰琴叶酱!你这个打架狂!”
猗窝座“为了一个人类,你要跟我动手?你还记不记得你是吃人的鬼?!”
童磨“我是鬼,但琴叶酱不一样!”
童磨“你不准欺负她!”
猗窝座“我欺负她?我是帮你清醒清醒!”
猗窝座彻底被他气到了,挥拳就朝着童磨打过去,他没下死手,就是想把童磨打醒。
可童磨的反应却格外搞笑。
童磨怕打斗波及琴叶和花圃,不敢往旁边躲,只能硬着头皮用冰墙挡。
可他又分心盯着琴叶,时不时扭头喊一句
童磨“琴叶酱你往后站站,别溅到泥”,
要么就是看到冰屑碰到花瓣,心疼地喊
童磨“别弄坏我的花!”,
打架打得三心二意,手忙脚乱。
原本该是激烈的上弦对决,愣是变得又乱又好笑。
猗窝座看着他这副样子,越打越心累:
猗窝座“你够了啊!打架就好好打架,你一会儿看女人一会儿看花,能不能行?”
童磨也喘着气,身后的冰刃散了大半:
童磨“我才不跟你打架,你赶紧走,别打扰我和琴叶酱!”
琴叶站在童磨身后,看看一脸暴躁又无奈的猗窝座,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猗窝座气得直跺脚,指着童磨的鼻子,恨恨地说:
猗窝座“你真是没救了!鬼动了感情,就是找死!你迟早会被这个女人害死,到时候别后悔!”
童磨才不管那些,把头扭到一边,傲娇地哼了一声。
猗窝座彻底没辙了。
他瞪了童磨一眼,又扫了琴叶一眼,留下一句:
猗窝座“你等着,无惨大人早晚要来收拾你,有你好受的!”
说完,猗窝座转身一跃,身影瞬间消失在庭院里。
童磨“琴叶酱琴叶酱,我把他赶走啦!我厉害吧!”
可他不知道,这场搞笑的冲突过去,一场更大的危机,正悄悄朝着他们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