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把琴叶堂而皇之搬进自己寝殿,还对外公开宣称她是“特别的信徒”。
万世极乐教彻底炸了锅。
自打琴叶来了,童磨不仅停了无故的杀戮,还天天像个人类一样跟着琴叶学吃饭、学喝茶,甚至还跑去种那些没用的花草。
这在教众眼里,简直就是“天要塌了”。
琴叶不管走到哪里总能感受到背后密密麻麻的目光。
信徒“瞧见没?就是那个女人,天天赖在教主寝殿里,也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法子!”
信徒“以前教主多‘慈悲’,天天给咱们超度解脱,现在连提都不提了,肯定是被她迷惑了心智!”
信徒“我听说啊,她根本不是信徒,是鬼杀队派来的奸细!专门来瓦解咱们教主的!”
信徒“小声点!别被教主听见!不过我看教主这次是真栽了,听说有人已经偷偷给无惨大人的耳目递消息了,这女人迟早得被挫骨扬灰!”
琴叶脚步顿都没顿,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心里却已经翻了个天大的白眼。
她这叫什么事儿啊!
天天辛辛苦苦给童磨启蒙,明明是在进行“情感救赎工程”,顺便拯救自己随时可能被抹杀的小命,结果到这些人嘴里,就成了“狐媚惑主”“奸细卧底”?
她攥了攥手里的食盒提手,假装没听见那些碎碎念,快步往寝殿走。
童磨“琴叶酱~你回来啦,怎么去了这么久呀?”
琴叶把食盒往矮几上一放,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琴叶“还不是因为你!现在教里的人都快把我骂穿了,我走一路被戳一路脊梁骨,过得比地下党接头还紧张。”
童磨“被骂?”
童磨歪了歪头,手里的小铁铲停了下来,一脸天真,
童磨“可是琴叶酱明明很好看呀,为什么会被骂呀?是他们没眼光吗?”
琴叶:
琴叶“……”
安稳没持续半个时辰,殿门就被人“哐当”一声猛地拉开。
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信徒闯了进来。
一进门就伸手指着琴叶,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她脸上了。
老信徒“妖女!你这个迷惑教主的妖女!赶紧滚出教主寝殿!”
老信徒气得浑身发抖,眼睛瞪得通红,
老信徒“万世极乐教的教义是超度众生、脱离苦海,你却让教主沉迷凡俗,荒废神的旨意!教主原本多慈悲,现在却连信徒都不愿超度了,你就是教里的灾星!”
这嗓门大得,差点把琴叶的耳膜震破。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心里默默吐槽:
来了来了,经典的“老信徒找茬”桥段,比我写的言情小说里的“恶毒女配挑衅”还俗套!
她刚想开口辩解,身边的温度突然骤降。
原本还慵懒靠着的童磨,缓缓直起了身子。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老信徒身上,那眼神没有丝毫温度。
童磨“哦?我的信徒,”
童磨的声音轻轻的,
童磨“你刚才说,谁是灾星?”
老信徒被这股冷意吓得一哆嗦,但仗着自己“资格老”,还是梗着脖子喊道:
老信徒“就是她!这个妖女!教主,您醒醒啊,别被她骗了!她就是来害您的!”
话音刚落,童磨的指尖突然凝出一缕细碎的冰刃,寒光闪闪,却没有立刻攻过去。
他只是慢悠悠地站起身,一步步走到老信徒面前:
童磨“琴叶酱是我的人,我护着的。”
童磨“谁要是再敢说她一句坏话,”
童磨抬手,冰刃轻轻抵在老信徒的脖颈上,冰凉的触感让老信徒瞬间僵住,
童磨“就不是被‘超度’这么简单了哦。”
琴叶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偷偷乐了。
嘿,这护短的样子,还挺有“霸总那味儿”的。
她走上前,轻轻拉住童磨的衣袖,笑着打圆场:
琴叶“好啦好啦,别吓着老人家。他也是被流言蒙了心,不懂事。”
童磨回头看了看琴叶,眼神瞬间从冰冷变回了温柔,跟翻书一样。
童磨“可是琴叶酱被欺负了,我会心疼的呀。”
老信徒趁机赶紧磕头:
老信徒“教主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童磨瞥了他一眼,指尖的冰刃缓缓消散。
童磨“滚吧。”
他淡淡开口,
童磨“以后再敢乱嚼舌根,别怪我不客气。”
老信徒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寝殿,跑出去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瞪了琴叶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毒藏都藏不住。
琴叶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看来,麻烦还没结束。
童磨转过身抱住琴叶的腰,声音闷闷的:
童磨“琴叶酱,他们都不喜欢你,只有我喜欢你。”
琴叶拍了拍他的背,心里暖暖的。
她知道,这些教众的嫉妒、恐惧、怨恨,只是开始。
既然无惨的耳目已经盯上了她,往后的路只会越来越难走。
琴叶“嗯,我知道。”
琴叶轻轻回抱住他,笑着说。
窗外的阳光透过纸拉门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耀眼。
只是没人知道,刚才那个狼狈跑出去的老信徒,并没有走远。
他躲在殿外的廊柱后面,看着里面相拥的两人,从怀里掏出了一枚黑色的令牌,眼神阴鸷。
他低声呢喃着,心里充满了嫉妒与怨恨。
老信徒琴叶,你这个妖女,很快就会知道,得罪我们万世极乐教,是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