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杨蕊便悄然睁开了眼。她的生物钟向来精准,也从不赖床,总是自觉地开始一天的生活。她轻手轻脚地走进洗手间,仔细洗漱护肤,动作娴熟而安静,仿佛不愿惊扰这清晨的宁静。随后,她静静地坐在阳台上,像只乖巧的小猫,默默等待着工作人员的召唤。
阳台外,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影子,微风轻轻拂过,带起一丝清新。而此时此刻,屋外的宁静被一份吵闹打破

哎呀,赶紧去叫小蕊姐去做妆造啊!

凭啥让我去啊?

因为你跟她是同一组的啊!其他人根本抽不开身,快点别磨蹭了!
陈浚铭和张函瑞推着王橹杰朝杨蕊的房间方向走去。

那你俩咋不去呢?

我们下一组就要轮到妆造了,实在没空,你赶紧去吧!
话音未落,两人迅速把王橹杰推到杨蕊房门口,然后飞快地跑开,躲到了不远处的拐角偷看。王橹杰一脸无语,但也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抬起手,轻轻敲了敲房门。
来啦——

随着清脆的声音响起,杨蕊打开了门。她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男孩半掩在门边,那张略显忧郁的脸出现在视线中。“我的天啊,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橹神吗?”杨蕊心里一阵嘀咕,“几年不见,他怎么变化这么大?”
就在她愣神之际,王橹杰忍不住挥了挥手。
其实刚刚有那么一瞬间想到了:这是姑妈?

想什么呢?老师让我们去做妆造了
杨蕊这才回过神来。
噢噢,好

那你先等一下

她转身回到房间,随手抓起小书包和防晒衣,又匆匆跑了出去。王橹杰站在门口,安安静静地等着。杨蕊关上门,顺手锁好。
走吧。

王橹杰看着眼前的女孩,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些往事:以前一起录物料的时候,杨蕊总爱背着个小背包,累了就把包直接塞给王橹杰。而他自己则像个“人形挂件”似的默默承受。旁边,张桂源打着伞、拿着小风扇,围绕着杨蕊忙前忙后;左奇函负责买她爱吃的东西;陈浚铭和张函瑞陪她嬉笑打闹;杨博文只要见她累了,就会带她找阴凉的地方休息。每个人似乎都有自己专属的任务,而那时候的四代,最宠溺的人莫过于她了。
杨蕊察觉到王橹杰发呆的模样,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橹橹,想什么呢?走啦!

她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熟悉与亲近。“橹橹”,这是她对他的专属昵称。虽然表面上王橹杰依旧平静,可内心却泛起了一阵小小的波澜。他原本以为多年不见,彼此会变得陌生,没想到她依然像当年一样活泼开朗,就像一颗温暖的小太阳。

没事,走吧,老师已经在化妆室等我们了。
那你带路咯。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走廊上,王橹杰步履平稳地走在前面,而杨蕊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手里还握着一把小风扇,时不时吹上几下。王橹杰回头瞥了一眼,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还挺可爱的,像只小兔子似的。”
不久之后,他们抵达了化妆室,各自找到化妆师,开始了妆造的过程。时间缓缓流逝,等到八点钟左右,两人的妆造已经接近尾声。就在这时,陈思罕拎着早餐和衣服走了进来。

这是早餐,还有今天的衣服,老师让我拿给你们的,一会儿记得换上哦。
杨蕊抬起头,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一个可爱的弟弟。陈思罕是她曾亲手带进四代大家庭的一员。他刚公开时并不顺利,因为时机不对,导致他在团队里几乎没有朋友,总是被边缘化。然而,杨蕊注意到了他,并主动带着他与其他成员玩耍。渐渐地,陈思罕也依赖上了这个比自己大几个月的姐姐。
可是,当他得知这位姐姐即将“下楼”的消息时,那种如同晴天霹雳般的冲击让他难以接受。如今,再次见到她,他的心情复杂又激动。
好的,辛苦你了思罕,把东西放那儿就行啦。


嗯嗯,好的,姐姐!
陈思罕听闻自己能与姐姐搭戏,激动得几乎快要跳起来。他很想知道,这几年她的生活到底过得如何。因此,当收到通知的那一刻,他简直开心到无法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