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安静了一秒。
陆虎瞪大眼睛:“不是你连篮球都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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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训练的时候,教练说打篮球能练协调性,”沈知意轻描淡写地说,“所以练过一段时间。”
“练过一段时间就能空心?”王栎鑫看着自己手里的球,陷入了沉思。
比赛开始。
沈知意虽然个子不高,但速度快,脚步灵活,加上精准的投篮,简直是个外挂。
张远那边防她的时候明显手下留情,被她过了好几次。
苏醒在旁边喊:“远子!你能不能认真防?”
张远一脸无辜:“我防了。”
“你防了个寂寞!”陆虎气喘吁吁。
沈知意偷笑着,又投进一个三分。
王栎鑫激动得跟她击掌:“知意!你以后就是我们队的固定队员了!”
张远看着她笑,眼里全是光。
打了半小时,大家都累了,坐在场边喝水休息。
陆虎忽然拿起手机,放了首歌——正是他们昨晚写的《活该》的demo,简单的一个旋律,配着吉他和弦。
“还没写完呢,”陆虎说,“先听听感觉。”
旋律响起来,大家都安静了。
沈知意坐在张远旁边,听着那段简单却动人的旋律,看着眼前这群人——他们不是什么顶流,不是什么天之骄子,他们是从泥泞里爬起来、摔过跟头又继续往前走的人。
他们的歌里有风霜,有故事,还有一点点不肯熄灭的光。
张远忽然开口,轻轻哼了起来。
然后苏醒,然后王栎鑫,然后所有人。
他们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蘑菇屋的院子里回荡,惊起了墙头的几只麻雀。
沈知意没有唱,她只是安静地听着,把这一刻刻在记忆里。
临走前,大家决定再合唱一首《我最闪亮》。
陈楚生起的头,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见:“曾经的我想唱就唱我最闪亮……”
然后所有人加入,陆虎的高音,王铮亮的和声,苏醒的节奏,王栎鑫的嘶吼,张远的温柔,还有陈楚生稳稳托住所有人的声音。
沈知意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这首歌,他们唱了十五年。
从年轻的快男舞台,唱到中年的蘑菇屋。
有人红了,有人糊了,有人离开了,有人回来了。
但只要他们站在一起,唱起这首歌,就还是当年那群追梦的少年。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大家抱在一起,拍了拍彼此的肩膀,什么都没说。
然后开始收拾行李。
再就业男团要走了,沈知意却留了下来——她还有另一份通告,名侦探学院要在蘑菇屋录制下一期。
张远把行李箱拖到院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你一个人在这儿,行吗?”
“我又不是小孩子。”沈知意笑。
“我是说……”他顿了顿,“有事给我发消息。”
“好。”
兄弟们陆续上了车。
苏醒路过张远身边,拍了拍他的肩,低声说了句:“走了,别磨蹭了。”
张远又看了沈知意一眼,然后转身上了车。
车子发动,缓缓驶出村口。
沈知意站在院门口,看着那辆车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路的尽头。
手机震了。
张远的消息:“走了。你好好录节目,别太累。”
她回:“知道了。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过了一会儿,他又发来一条:“那个篮球架,下次来的时候,我再看看有没有松。”
她笑了。
下次,他在说下次。
院子里安静下来。
沈知意转身走回蘑菇屋,阳光正好落在老槐树上,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
她抬头看了一眼二楼那个小窗户,昨晚的月光已经不在了,但阳光也很好。
下午,名侦探学院的成员们就要到了。
罗予彤、齐思钧、邵明明、石凯——都是熟人,应该会很热闹。
但此刻,她只想在这安静的院子里,再坐一会儿。
她坐在老槐树下的竹椅上,拿出手机,翻到昨晚写的备忘录:
“我想告诉他,他不需要准备得很好。他只要站在那里,我就会走向他。”
她看了一会儿,没有发出去,但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此时成员们坐船也来到了蘑菇屋。
她站起来,拍了拍衣角上的灰,朝院门口走去。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下一段旅程,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