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凌嘉宜话里的阴阳怪气,叶限疑惑的问,

“我几时说了你不见我,我就要拿顾家撒气。”
“没有吗?”

凌嘉宜佯装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唇,目光落在他位置前的那杯凉茶上。
“哦,那应该是我理解错了。”

“顾家好心给你煮的热茶你怎么不喝啊?”

叶限当即端起茶杯,正准备喝时却猛然反应过来,将茶杯振回桌面上。
杯中的水脱离杯口洒出,落在界限外的地方。

“也凭什么听你的话?说喝就喝。”
凌嘉宜转眼向上,翻了一个白眼给他,随后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叶限,无辜开口道,
“你冤枉我啊,我哪儿敢命令你啊。”


“你这人今日怎么说话怪里怪气的?”
叶限打量着凌嘉宜,甚至怀疑她是遭人换了芯子。
他的嘀咕声自然逃不了凌嘉宜的耳朵,但顾澜可未必能听清楚了。

“世子哥哥,你说什么?”
叶限清了清嗓子,后知后觉方才的话应当是被凌嘉宜听去了。

“你先下去吧。”

“啊?”
“哪有让主人家下去的道理啊?”

她这边刚说完话,顾澜就俯了俯身,

“我去给世子哥哥准备晚膳。”
凌嘉宜看着顾澜和丫鬟远去的背影,直到无人时,她又变成了那幅看上去冷冰冰,不近人情的模样。
“所以你来干嘛?”

叶限将摆放在桌上的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把巴掌大小的匕首,刀柄上镶嵌着宝石,看上去小巧漂亮得紧。
凌嘉宜只淡淡的瞟了一眼,没看出有多喜欢。

“你即在山上救了我,我也应当还你这个人情。”
凌嘉宜甚至都没拿起来,就轻飘飘的否决了它的实用性。
“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叶限一贯受到的是达官贵人的追捧,几时有人敢这样评价他?
这分明是在说他的眼光不行。

“你都没拿起来看。”
叶限将匕首从绒布铺着的盒子里拿出来,还没拔出鞘递给凌嘉宜,便感觉手中一轻。
抬眼时,不知道被什么恍了一下眼。他头一歪,眼睛一闭,再睁开时,看见匕首被凌嘉宜转在手中。
还没来得急看清她是如何将匕首挽出剑花的样子优美,匕首便已经归鞘。
“看见了?你这东西,刀刃短,一刀捅下去不能一击毙命,横切的话又没有长剑好使,除了借光晃一下敌人的眼,简直是一无是处。”

凌嘉宜起身,将匕首往叶限怀里塞。

“唉,你……”
“携带也不方便,自己拿去玩儿吧。”

凌嘉宜伸手拍了拍叶限的肩膀,看着他的气色,唇角微微上扬,
“家里那位给你开的药方不错啊,好好吃药,快回家吧。”

说完凌嘉宜便转身要回自己院子了。
他等了快一下午,就只见到凌嘉宜这一面,不甘心的追上去,跟在她身边。

“那你喜欢什么?”

“顾家给了什么东西给你,我能给你双倍。”
听到这儿,凌嘉宜脚步一停,叶限还以为自己寻到了机会,却见凌嘉宜转头看过来,轻哼一声,
“你,给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