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怀疑妖物,却来质疑我的身份。那么请问这位远房家的凌小姐,你是不是表现得对韦家主太在意了些。”
凌嘉宜从厉劫身上收回目光,瞧着武拾光,他看起来实在是来者不善。
怀疑她?她可没漏什么尾巴。
“韦卿哥哥虽然与我是远亲,但性命安危前,我怎么能淡定自如?”


“是吗?三五年都不曾见得上面的远房亲戚,是真的在意,还是演得太过?”
这人似乎故意咬上了她,不愿松口。
凌嘉宜被这么一来二去的试探,也没了什么周旋的耐心,正要开口,身侧的厉劫却开了口。
像是有预料一般,拦下了她的话。

“好了,假新郎聊完了,也该聊聊假新娘了吧。”
目光戒备的同时又带着严肃,从武拾光身上看过去,落在了雾妄言身上。
就在这样,将凌嘉宜身上的审问移开,挪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你这是,在为凌妹妹开脱吗?”
露芜衣开口轻飘飘的一句话,反将厉劫拉下水。

“堂堂侍鳞宗法师,却独独为了凌妹妹说话,你们之前……认识?”
凌嘉宜转头,面无表情的看向露芜衣。
此妖,真是伶牙俐齿。
她脸上虽然没有情绪,但眼神却冷得像是在看死物。在大荒经历了恋人的离世,连带着那份纯粹的眸子也一同消失了去。
最后还是武拾光开口打破了这僵局。

“现如今,众妖皆会画皮之术,早就不需要通过吞噬人心来维持皮相了,那小唯为何要杀人呢?”
“你怎么知道是小唯挖心?武法师如今可没有证据。”


“妖都是邪物,杀人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凌嘉宜睨了一眼武拾光,转头看向罗帷,
“人有好坏之分,妖也有,比起你们人族杀人之后,编造弥天大谎。妖,可比你们坦诚多了。”

这话里为妖开脱,说话的意思太明显了。
明显得让人不得不看向凌嘉宜,她却毫不在意的看向厉劫。
一瞧见他,她脸上的表情就变了,变的温柔,乖巧,欢喜。
“你不一样,你是好人。”

每人各持一词,局面并不是很好看。

“既然在座的各位都有嫌疑,那在没抓到小唯之前,任何人都不能离开韦府。”

“多此一举,小唯的恩人现在躺在床上都快死了,她还能去哪儿?”
“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


“你到底站哪边啊? 我也要怼?我和厉劫可是伙伴。”
凌嘉宜点点头,没说话。
她哪边都不站。
只是觉得武拾光这个法子极好。用此理由将厉劫留在韦府,哪儿也不能去,她也能多和他待上一会儿。
她被破幻真眼消耗的灵力还没有恢复,万一他想回那什么侍鳞宗,她还真的未必能拦得住他。
“我觉得武法师此法极好,你又不是小唯,你怎么知道她怎么想的。”

“我说的对不对,厉劫?”


“嗯。”
听见同行的厉劫回应凌嘉宜,寄灵一脸意外的看着他,简直不明白两人的关系。
不都是在巷子里见的第一面吗?
怎么就你们两感情好?

“你‘嗯’是什么意思?你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我觉得,凌姑娘说得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