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嘉宜1“什么?”
齐旻向凌嘉宜勾了勾手指,用这个“八卦”将凌嘉宜勾过来。
她挪着身下的椅子向齐旻靠近,手被他握在手中。
明明刚才还在因为生气不想和这个人扯上任何关系,这会儿就因为八卦,向他投去好奇的目光。
齐旻“武安侯谢征入赘杀猪女樊长玉。”
凌嘉宜1“你是说,她捡来的那个夫婿言正,是武安侯?”
齐旻点点头。
齐旻“我那个傻弟弟把那小孩儿误认为是谢征的女儿,不会对她做什么的。”
齐旻“你呢,就好好待在我身……”
齐旻的话还未说完,凌嘉宜便将手从齐旻掌中抽走了,扭头看向一边,
凌嘉宜1“讲完了。”
齐旻“讲完了就又不理人了。”
凌嘉宜点点头,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的余光捕捉到齐旻起身的动作,像是担心他离开一般,伸手抓着他的衣摆,
凌嘉宜1“你还没有告诉我,是谁告诉你,那种威胁人的话。”
齐旻“只要我想,我有数不尽的办法。”
凌嘉宜回头,抬头看他,
凌嘉宜1“你根本就不可能允许孩子存在,你讨厌有人分走我落在你身上的目光。”
凌嘉宜1“比起怀上孩子,说打断我的腿,将我关起来听起来还更真实一点。”
齐旻“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齐旻侧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凌嘉宜,少女正望着他,那双眼中含着的信任,他根本无法忽视了去。
齐旻“看穿了我的恶毒,还愿意留在身边吗?”
齐旻“待我如初,还是悔不当初?”
凌嘉宜收回了手。
便是收回的这个动作,在齐旻心中荡起古老又悠长的青铜声响,让他的心缓缓归于死寂。
但他在下一秒听见凌嘉宜说,
凌嘉宜1“我们哪儿有个规矩,就是吵架归吵架,喜欢归喜欢。”
凌嘉宜1“反正,没有和外人一起来欺负自己人的道理。”
*
兰嬷嬷“你现在还不是夫人,不是这里的女主子,竟敢这样对我?”
凌嘉宜站在走廊,拦住了兰嬷嬷的去路,地上散落着失手打翻的茶水。
凌嘉宜伸手抚了抚发间的簪子,这簪子是用来防身的,一端很是尖锐,她第一次上头时,还很是害怕。
凌嘉宜1“什么夫人,主子的?你私自揣测主子的想法,出馊主意,难道不该罚吗?”
兰嬷嬷“纵使我的主意不合心意,可老奴也确确实实是在为殿下着想。”
发间的簪子被凌嘉宜拔出,抵在兰嬷嬷脖颈上,她下意识向后一退,凌嘉宜手中的簪子便追上去,压进去了一些,刺破了她的皮肤,这才吓得人不敢动。
凌嘉宜1“是为了齐旻,还是为了他的血脉?”
凌嘉宜质问着靠近,握着簪子的手攒劲儿,吓得兰嬷嬷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怎么说,她也是在前太子妃身边侍奉过的人,阅人无数,却少有看见和齐旻这般相像的疯癫之徒。
凌嘉宜并没有打算放过兰嬷嬷,她也跟着蹲下来。上位者的气势不减,她笑着对兰嬷嬷道,
凌嘉宜1“我不了解这里,还不了解你吗?你守的是齐旻,还是齐旻身上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