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嘉宜“你认为元青心狠手辣,可谢征又何尝不是?他为达目的水淹霸下,同样害死无辜之人,长宁当初险些因他此举丧命,你可知晓?”
凌嘉宜“谢征不过是运气好遇见了你,否则,你怎知以他的作风,他不会是下一个长信王?”
她将一枚虎符从袖中拿出来,递给樊长玉,
凌嘉宜“这东西,就是你一直在找的吧。”
凌嘉宜“还请樊姑娘看在我救过长宁的份儿上,放元青一条生路。”
樊姑娘……
樊长玉听得心头一怔,眼眶微微酸涩,她看了看凌嘉宜手中的虎符,又看向她,微哑的声音说道,
樊长玉“凌妹怎么可以这样?你要为了他,不惜断了你之间的情分?”
凌嘉宜轻轻一笑,将手中的虎符放在樊长玉手边,
凌嘉宜“因为我只有他了,樊姑娘,我没有家人了。”
凌嘉宜“若能用此物,加之你我之前的情分换元青一条生路,未尝不可。”
就在樊长玉进退两难时,公孙鄞从外面走进来。
公孙鄞“果然如我所料,你还是来了。”
公孙鄞将一个瓷瓶递给凌嘉宜,
公孙鄞“让随元青喝下此物,便留他一命,这也是谢九衡的意思。”
凌嘉宜没接,不敢接。
凌嘉宜“这是什么东西?”
公孙鄞“失魂散,此物无毒,喝下之后,记忆会丢失大半,宛若新生。”
公孙鄞“带着他离开京城,永远别再回来,这是用我们之间多年的情分换来的。”
凌嘉宜犹豫着接过,只觉得手中之物重如千斤。
凌嘉宜“那他还会记得我吗?”
公孙鄞摇摇头,
公孙鄞“不知道。”
凌嘉宜戴上面纱正要离开,却被樊长玉叫住。
樊长玉“凌嘉宜——”
她有预感,一旦今日分开,余生都极有可能不会再见面。
她看见凌嘉宜微微回头,隔着面纱,似乎看见了她的笑。
樊长玉“值得吗?若有朝一日你后……”
凌嘉宜“我不会后悔的,在这一刻我无比庆幸,还好我认识了你,长玉,谢谢你。”
樊长玉看着凌嘉宜离开,她的衣裙被风缓缓吹起,空中似乎又飘来了在雪地里的香气,她好像又回到了那年的雪地。
彼时的长玉家中亲人离世,正是被人议论之时,甚至扣上了克亲的骂名,她本能自己反抗,却发现,犹如天降的凌嘉宜不问缘由便站在她身边为她出气
……
‘我叫凌嘉宜,我有好多钱,让我在你家住一段时间,好不好?’
‘这天寒地冻的,若是你不肯收留我,我一个姑娘家,可怎么办啊?’
……
‘老东西一把骨头了,说话还这么有味儿,小心折寿哦。’
……
‘长玉,谁以后要是再敢欺负,我就套麻袋,把他打一顿。’
‘恶人自有我收!’
樊长玉“随元青算恶人吗?”
公孙鄞“好了,别看了,人都走远了。”
樊长玉抬手,擦去眼尾的眼泪,问,
樊长玉“刚才的药,是真的吗?”
公孙鄞“怀疑我下毒啊?我和她怎么也算是自小一起长大,我岂能害她?”
公孙鄞“再说了,她自己会一点医,是毒是药,她自己岂能分不清?”
公孙鄞叹气了一口气,摇摇头,嘀咕道,
公孙鄞“没想到真这么喜欢混蛋小子。”
樊长玉“什么?是我理解的那个喜欢吗?兄妹?”
公孙鄞啧了一声,一脸苦闷,似老师在面对不开窍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