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元青 “只一碗,单单送我的?”
随元青看着刘婉儿手中端着的汤,那汤颜色浅,看不出有没有下什么东西。
只是,眼前人的胆子不大,脸上的表情虽然没有什么大幅度的漏洞,但汤面上晃动的水纹已经暴露了她的害怕。
随元青接了过去,看着汤碗,并没有马上拆穿她。
#随元青 “表妹是不是忘了,卿卿也在这儿,一碗,怎么够啊?”
随元青握着碗的手缓缓收紧,唇边出现一抹笑,算不上友善。
#随元青 “这样好的东西,不如就给表妹喝了吧?”
说完,随元青也没等刘婉儿辩驳,直接单手抓住她的下巴,将她拽到自己跟前。
碗,抵在刘婉儿的唇边时,她终于从吓傻的呆滞里回过神来。
一手掌住了碗,一手抓住随元青的手,从他手下逃命般的哭咽着嗓子说道,

“表哥,你快带凌妹走吧,父亲听说武安侯下令要抓你,让我……让我给你送毒汤。”
#随元青 “你还算是个有眼力见儿的。”
随元青笑着,客他身上的凶煞之气却未曾减弱,依旧让刘婉儿畏惧,害怕。
刘婉儿看着他将那一碗加了药的汤放在桌子上,她后怕的摸着自己的下巴,仿佛,只要随元青想,她的下巴连带着脑袋都会被生生扯下。
#随元青 “你父亲说,只让你给我一人送汤?”
随元青看着汤碗里的倒影,他知道,他的卿卿又被人给惦记上了。

“父亲……父亲说,武安侯要的是你,凌妹她……等你走后,我们会照顾她。”
#随元青 “你们照顾?”
随元青冷哼一声,斜眼瞪过去,吓得刘婉儿全身一颤。
#随元青 “你在这里过的什么日子?”
随元青微微眯眼,犀利的目光落在刘婉儿身上,像是沾了毒的刀子。
#随元青 “你们是想将她留在这里,变成你们攀附他人的器物,一件随时可以送出去的礼物。”
随元青一边说着,一边靠近,直将刘婉儿向身后逼。

“表哥,你误会了……父亲,父亲他,不是,不是……”
#随元青 “他就是这样想的!”
“凌嘉宜”无疑是他的逆鳞,一旦触碰就会生气,更别说惦记她。
随元青的这一声吼,直接吓得刘婉儿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她被随元青居高临下的看着。
那样冰冷的眼神,和她在府前看见的随元青完全不同。
刚到府邸时,随元青的眼神还算得上温柔。
对了,那时候有凌嘉宜在,原来……是她。
刘婉儿突然明白了,那样温柔的目光,只会看向与他一同长大的妹妹,而不是她这个表妹。
恍惚间,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她和我是不一样的,表哥护她爱她,绝对不会允许让她成为物品……)
便是刘婉儿愣神的这一瞬,随元青从房间里离开了去。
房间里静得只剩下她多年来孤寂跳动的心跳声。
直到,脚步声从里间传出,刘婉儿坐在地上抬头看去,便看见被随元青护着的明月倚站在屏风旁,光是站在哪里,就叫人羡慕,向往。

“同样是家人,表哥为何对你那般好?”
凌嘉宜眼中闪过一抹异色,斜眼看向桌面上放着的汤碗,她缓缓开口,平静的声音就像是在宣告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凌嘉宜 “你若是再待一会儿,只怕见不到你父母的最后一面了。”
##凌嘉宜 “你不了解元青,他,是个很护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