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床褥干干净净,她的后背贴着男人温暖的胸膛,它还放在之间。
虽然没有放进去,可光是放在之间,就暖得皮肤一层粉红。
随元青的睡意不算深,所以当怀里的人有些小幅度的动作时,他便醒了。
##凌嘉宜 “随元青……”
#随元青 “我在。”
随元青几乎是本能的回应着,但缓缓清醒时,却听见凌嘉宜哭咽道,
##凌嘉宜 “不要死……不要……”
梦境里,凌嘉宜站在第三视角,不断地陷入那个随元青自尽的噩梦里。
卿卿,为夫送你一份投名状,去找樊长玉吧。
这次,她站在第三视角清晰的看见自己手中捧着随元青的头颅。
好多血……好多好多血,她的手上,裙子上,全是随元青的血……
#随元青 “卿卿,醒一醒。”
#随元青 “我不会死的,卿卿……醒一醒。”
温润的声音传来,带着凌嘉宜走出幻境,她的胸口上下起伏得厉害。
腰上的手一紧,将她翻了过来,她看见了随元青的脸。
#随元青 “卿卿做噩梦了,哥哥在这儿。”
#随元青 “乖,哥哥在这儿。”
凌嘉宜愣愣的看着随元青,好像是在辨认什么。
随元青刚伸出手,凌嘉宜便主动靠近了他怀里,手搭在他脖子上,腿也搭在他腰上,恨不得像个八爪鱼一样黏在他身上。
她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满心满眼都是随元青那双充血的眼睛,说着要拿他自己头给她当投名状。
##凌嘉宜 “夫君……”
她抬腿的靠近,本就柔软,让人心里滋生出恶念。
如今又这样的喊着,随元青……
#随元青 **********
他怀着一颗安抚凌嘉宜的心,却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
尤其是随元青听见凌嘉宜的这个称呼时,即惊讶又欢喜。
#随元青 “我在,卿卿,我在这里。”
##凌嘉宜 “我们不要再打了,我不想失去你,不要留我一个人……”
她说得含糊,随元青听不太清楚,只是顺着凌嘉宜的话点头,答应。
#随元青 “好,不会留卿卿一个人,不会。 ”
随元青,具有安抚力量的存在,贯穿凌嘉宜成长的每一个阶段,他的存在便是意义,便是全世界。
凌嘉宜再醒来时,身边已无人,连温度都早已散去。
凌嘉宜穿好衣服,打开门,竟意外的觉得有些凄凉,她拦住了巡府的侍卫,问,
##凌嘉宜 “你可知世子在何处?”

“回小姐的话,世子已和长信王出兵上了战场,还请您在府中等候。”
##凌嘉宜 (出征了……)
凌嘉宜愣在原地,天青色的衣衫在这回廊里显得是那样的单薄,就好像一笔浓墨走到故事的尽头耗尽了所有。
凌嘉宜从回廊看出去,一面是橙光,太阳的升起,一面云层厚重的像是要塌天一般。
假如梦境是真的,凌嘉宜真正想要改变结局的时间节点又在哪里?
—几日后—
一个天气晴朗的天,凌嘉宜听见外面一片喧哗,推开门刚踏出门去,就被府中慌乱逃亡的下人给撞倒了。
她拉住一个卷了珠宝项链要走的下人,问道,
##凌嘉宜 “府中发生何事了?”

“小姐你也快跑吧,长信王死了,世子败了!”
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