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受控带来的战栗,让随元青拿着棉布包冰的手颤抖,不稳。
#随元青 “卿卿,别闹。”
随元青放下了棉布,伸手握着凌嘉宜的手腕,却没用力将她的手拽出来,反倒是感觉到她的手顺着向上延伸,指腹抚摸过小孔。
随元青微微扬起脖子,挺起胸口,缓过来的下一秒拽着凌嘉宜的胳膊从他衣摆下拿出来。
凌嘉宜手中本就没有拿稳的冰块,顺着随元青的力气掉落,砸在地上,落下一片水泽。
#随元青 “凌嘉宜!”
被他大声叫着名字的凌嘉宜抬起眼眸看向他,眼底水盈盈的。
##凌嘉宜 “你不是说你不会生气吗?”
##凌嘉宜 “你对我做得,我就对你做不得?”
随元青皱眉看着她,她脸上的破碎一眼就可以看穿,像是悬崖上摇摇欲坠的石头,只要风一吹,就会跌落万丈深渊。
随元青伸手将人揽进怀里,将方才的棉布摊开,擦干净她方才抚摸过自己的手指。
凌嘉宜听着随元青的心跳声,只觉得什么都是乱的。
不是这样的,明明她一开始只是想要见到随元青的,为什么现在见到了会这么难过?
#随元青 “卿卿别听他的,他就是胡说八道的。”
靠在他胸口的人不安分的抓着他的腰封,沉闷着嗓音问,
##凌嘉宜 “哥哥,你想不想做?”
他还没有回答凌嘉宜,她就已经解了他的腰封,手指探进他的衣衫里。
好凉啊,凌嘉宜的手好凉,落在他的皮肤上惊起一阵轻颤。
她抬头吻落在随元青的喉结,下颚,唇角。
随元青不知道尝到了什么,感觉凌嘉宜的唇苦涩极了,一点也不像他记忆中那样的甜。
随元青抓住了凌嘉宜游走的手,另外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
#随元青 “卿卿别这样。”
他从前最想要的就是凌嘉宜的主动,可现在她真的主动起来了,却给他一种,她在自甘堕落的落魄感。
凌嘉宜反问道,
##凌嘉宜 “为什么不可以这样?是你把我这样的啊?”
##凌嘉宜 “你不要我吗?”
##凌嘉宜 “随元青,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明明你可以骗我一辈子的,趁我什么都不懂,就这样骗我一辈子。”
她在控诉他,却又好像在乞求他。
好奇怪,被这样的她看着,随元青心里生出一种恐慌感,他是不是就要失去她了?
#随元青 “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凌嘉宜缓缓摇摇头,低垂着头,泪水顺着睫毛滚落,她吸了吸鼻子,脑中一片混乱,手指却抓紧了随元青的衣服。
##凌嘉宜 “随拓宁愿你宠幸的是一个婢女,也不愿意是我,我连小妾都配不上,随元青,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可有可无……”
##凌嘉宜 “等你腻了,等你觉得我没有新鲜感了,你就会把我扔出去。”
##凌嘉宜 “可是我明明才喜欢上你,我是因为担心你才来找你的,我没想过要什么名分……除了你我从来没想过要其他的什么。”
曾经说永远不会爱他的人,现在将一颗脆弱又柔软的真心摆在面前,说她违背了自己的本能爱上了他。
随元青好像明白,为什么那时的凌嘉宜说他们好可怜,他们的爱也好可怜。
#随元青 “卿卿,我是我,父亲是父亲,我不会听他的,我不会听任何人的鬼话丢下你,抛弃你。”
#随元青 “卿卿,我与你一样, 我的心永远和你生长在一个方向。”
凌嘉宜吸了吸鼻子,瘦弱的肩膀在他掌心轻颤,她的手指戳着他的心脏,又一次重复的问,
##凌嘉宜 “那你要不要和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