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又柔了几分:“放心,我很快回来。”
齐姝轻轻点头,没多作疑虑,只温声叮嘱:“好,路上小心,早点回家。”
随元淮重重点头,眼底漾开一抹暖意:“好,有你在,我一定早些回来。”
齐姝亲自动手,为随元淮细细打点好行装。
待一切收拾妥当,她取出一只锦盒,交到随元淮手中。
随元淮接过,眸中带着几分疑惑:“这是?”
“我之前替你诊过脉,你…从前是不是生过一场大病?”齐姝斟酌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关切。
随元淮明显一怔,随即轻轻点头,声音低了些:“是,我小时候确实生过一场大病。”
齐姝浅浅一笑,眼底满是温柔:“我便猜是如此,你的身子有些薄弱,王爷此番唤你回去,多半是军中事务,难免辛苦,这是大还丹,若是不慎受了伤,或是身子突然不适,服下一颗,可救命应急。”
随元淮心头一暖,爱意几乎要溢出来,他紧紧握住齐姝的手,俯身轻轻在她额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谢谢你,姝儿。”他声音低沉又认真,“等我回来。”
齐姝望着他,声音柔得像水:“等你回来,我一定好好为你调理,定要把你养得健健康康的。”
随元淮重重点头:“一言为定!”
齐姝鼻尖微微发酸,却还是强忍着不舍,轻轻点头。
她就那样站在原地,静静目送他与随行一行人渐渐远去,直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
一连半月,齐姝一人在府中。
随元淮陪了她这些日子,一朝离去,偌大庭院竟突然安静下来,叫人一时难以适应。
她坐在案前,望着面前一桌膳食,只觉胃口全无,勉强扒了两口,便轻轻放下筷子,声音淡淡:“蒹葭,撤下去吧。”
蒹葭眉心微蹙,面露担忧,轻声劝道:“殿下,您这几日都没怎么好好进食,还是再吃些吧。”
齐姝轻轻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恹恹:“不必了,我实在没胃口。”
“许是府里厨子的手艺,殿下吃惯了不免有些腻了。”采薇在旁轻声提议,“不如殿下去清风楼尝尝?听说近来出了许多新菜式,倒是新鲜得很。”
蒹葭也连忙附和:“是啊殿下,去换换口味,总能吃些下去的。”
她们都瞧得见,这几日齐姝肉眼可见地清瘦了,心中皆是焦急。
齐姝点头,上次随元淮带她去清风楼用膳有一道八宝甜鸭确实不错,这时蒹葭说起来她倒有些想了。
三人遂吩咐下人备车,又带了几名护卫,一同前往清风楼。
车行一路,齐姝掀开车帘,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怅然:“蒹葭,采薇,世子说过几日便回,可这都半月了,也不知他何时才归。”
蒹葭与采薇相视一笑。
蒹葭故意凑近几分,半开玩笑道:“殿下这是…害了相思病不成?”
齐姝指尖轻轻点了点蒹葭的额头,脸颊泛起一抹浅红,嗔道:“你个促狭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