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陪姝儿忙活许久,身上也酸痛得很,便也来泡泡这汤泉。”随元淮目光沉沉,一瞬不瞬地落在齐姝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灼热。
话音未落,便听得一阵水花声响,随元淮已迈步踏入池中。
他一步步朝她走近,齐姝心尖发颤,便也一步步往后退,直至后背抵上冰凉的池壁,再无退路。
随元淮高大的身影随之覆来,将她整个人牢牢笼罩在方寸之间,笼罩在他的绝对范围内。
“姝儿。”他声音低哑,伸手自水中轻轻捞起她的手,与她紧紧十指相扣。
齐姝脸颊被温热水汽熏得通红一片,怔怔望着眼前人。
无可否认,随元淮生得极好,眉目深邃,轮廓分明,是世间少有的好皮囊。
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将她团团包围,下一刻,一个轻柔又带着试探的吻,轻轻落在了她的唇上。
齐姝喉间微微发紧,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竟大着胆子微微倾身,也回吻过去。
只是太过紧张,堪堪擦过他的唇边。
随元淮明显一愣,随即低低一笑,那笑声是发自心底的愉悦。
下一刻,细密温柔的吻便落了下来,轻轻落在她的眉眼、唇角、颈间,留下点点浅痕,如同寒枝上悄然绽开的红梅。
“随..元淮”
“姝儿,叫夫君。”
“阿..夫君..”
门外,蒹葭与采薇听着屋内传出的动静,两张小 脸早已涨得通红,低着头不敢作声,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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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蒹葭持着玉粉扑,望着镜中公主颈间那圈深浅不一的红痕,小心翼翼地细细扑上去,试图将那痕迹掩去几分。
齐姝望着镜中的自己,轻叹了一口气:“不必费神了,去,取我的珍珠璎珞项圈来。”
蒹葭闻言,眼前顿时一亮,那圈珍珠璎珞,乃是先帝送给安太妃。
现在由安太妃给了齐姝做嫁妆,整圈项圈由整整三十六颗圆润莹白的东珠串成,颗颗大小匀净,光泽温润如水,更垂着无数细碎的珍珠流苏。
戴上它,恰到好处地将齐姝脖颈上的红痕遮得七七八八。
一旁端坐于木桌旁的随元淮,好笑的看着主仆二人的动作。
他抬手,盛了一碗党参鸽子汤。
“姝儿,再不来,这汤都要凉了。”他语气温柔,带着宠溺。
齐姝转头看向镜中,见那圈珍珠璎珞稳稳遮住了痕迹,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缓缓起身,移步至随元淮身旁坐下。
她娇嗔的看了随元淮一眼:“还不都怪你。”
随元淮低笑一声,顺势握住她的手,摇头哄道:“好好好,怪我,怪我,快把这汤喝了,这是我特意吩咐厨房炖的,给你补补身子。”
不多时,门外传来轻浅的脚步声。
赵询走了进来,至随元淮身侧,微微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随元淮抬眼,深深看了赵询一眼,眸色沉了沉,淡淡开口:“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齐姝将两人的眉眼官司看在眼里,却也不急着追问。
随元淮主动开口:“是父王那边派人传信,有些事需我回王府一趟,吃过这顿饭,我便回去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