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月,这是你这一趟的工钱,拿好。”陈管事将三两银子稳稳递到樊昭月面前。2
好新的设定啊 让人耳目一新
樊昭月伸手接过,指尖触到冰凉的银锭,眉眼瞬间弯起,笑容真切。
拿到这些,长玉就不用总往外跑着辛苦杀猪了,长宁的药也能续上了。
只是这趟镖走得实在太久,往后她得多接些短途活,安稳些,也能多顾着家里。
“陈叔,我这几天先不接活了。”她微微垂眸,语气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陈管事点点头,看她的眼神满是体谅,又从怀里掏出一吊钱,不由分说往她手里塞:“你哥嫂刚走不久,家里就剩你带着两个侄女,是该好好陪着。这钱拿着,是镖局兄弟们一点心意。”
樊昭月连忙往外推,语气诚恳:“陈叔,这钱我不能要,兄弟们都是刀口上讨生活,辛苦得很。”
“昭月!”陈管事沉下声,“你功夫好,这些年救了多少兄弟?这钱你必须拿着。”
旁边长顺镖局的镖师们也纷纷围上来劝:“是啊昭月,别跟我们客气,往后还得靠你多照拂呢。”
樊昭月无奈笑了笑,眼尾带着暖意:“都是我应该做的。”
实在推拒不过,她才轻轻收下,妥帖揣进怀里。
心里记挂着长玉和长宁,她顺路买了一包姐妹俩最爱吃的陈皮糖,又赶紧租了辆牛车,往西固巷赶。
一路颠簸,终于到了家门口。
樊昭月付了车钱,抬眼便扬声唤:“长玉,长宁,姑姑回来了!”
一道软糯又甜的声音响起,一个小团子立刻扑过来:“姑姑~”
樊昭月快步上前,稳稳接住扑进怀里的小团子,指尖轻轻揉了揉她软乎乎的头发:“我们宁娘,想没想姑姑?”
樊长宁小脑袋用力点个不停,脸蛋圆嘟嘟的:“想~我可想可想姑姑了。”
这时,赵大叔和赵大娘从屋里走出来,脸上带着和善温厚的笑。
赵大娘先开口:“昭月回来了,一路累坏了吧。”
樊昭月微微颔首,目光往院里扫了一圈,轻声问:“长玉呢?”
赵大叔叹了声:“长玉去陈娘子家帮忙杀猪了,说多挣两个钱,贴补家里。”
樊昭月唇瓣轻轻抿了抿,眼底掠过一丝心疼。
她就知道,这孩子一定会偷偷出去干活,就为了替她减轻一点负担。
正说着,天空又飘下细雪,一大片雪花落在手背上。
樊昭月抬眸望了望天,雪势明显大了起来。
“雪越下越大了,我去接长玉。”
她转头看向赵大叔赵大娘,语气温和:“大叔,大娘,麻烦帮我照看一下长宁。”
说完又蹲下身,把那包陈皮糖递到小丫头手里,声音放得更柔:“宁娘在家乖乖等姑姑和姐姐,好不好?”
长宁抱着糖,乖乖点头:“好~”
樊昭月起身拿了把伞,裹紧身上的衣服,便踏着雪,朝陈娘子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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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娘子家
“你说这樊家夫妻人那么好?怎么会遇上这种事?”有人低声嘀咕,语气里带着点惋惜。
康婆子把嘴里的瓜子皮狠狠啐在地上,斜着眼,一脸不屑:“就是长玉这丫头片子克的!”
“你别胡说!”庄娘子连忙拉住她好。
康婆子却像是被点了火,越说越起劲,声音尖了几分:“我以前就说过,这樊二娘子长得那么好看,说不定是哪个窑子里出来的,不然,怎么看上樊二那个杀猪的?”
她顿了顿,说出来的话更是刻薄“还有那樊昭月,也未必是谁的种。”
话音刚落,忽然一阵破空声骤然响起。
一柄短镖刀贴着康婆子的发顶飞过去,“哐”地一声,深深插进她身旁的木柱里,震得木屑乱飞。
康婆子吓得浑身一僵,嘴角还僵着嘲讽的弧度。
院门口,樊昭月立在雪里,眉眼冷得像雪,一字一句:你再胡说试试?看我不撕烂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