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城之内,最后一道宫门紧闭。
萧博庭披甲执剑,立于城楼之上,看着城外三军压境,看着景王走在联军前方,眼底只剩下疯狂与怨毒。
“萧景渊!你竟敢背叛朕!”
萧博庭嘶吼,声音嘶哑,“朕封你为景王,给你富贵权势,你却今日反戈!全是废物!全是叛徒!”
他身边,仅剩的内侍、近臣,皆瑟瑟发抖,无人敢言。
“陛下,事已至此,我们降吧……”一名近臣颤声劝道,“安王、余主事奉法理,清君侧,天下人心已归……”
“降?”萧博庭猛地转头,目眦欲裂,“朕是帝王!朕岂能降?!朕要与这江山,同归于尽!”
他抬手,拔出佩剑,指向城外:
“传朕旨意!关闭所有宫门,点燃宫城暗火,若敌军破城,便一把火烧毁宫城!朕要让萧锦、余蓁,得到一座空城!得到千古骂名!”
“遵、遵旨……”
内侍、近臣领命,转身去执行命令。
宫城之内,火光渐起,浓烟滚滚。
——
城外,联军阵营。
余蓁看着宫城之内的火光,清冷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意:
“萧博庭要毁城,要殉国。
他已疯魔。”
萧锦目光坚定:
“我们不能让他毁了宫城,毁了大渊根基。
必须尽快破城,救全城百姓,救宫城文物。”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疾驰而来,单膝跪地:
“王爷!余主事!方绍卿大人求见,有要事禀报!”
余蓁、萧锦对视一眼,令其入内。
方绍卿快步而来,面色惨白,却眼神决绝。
“安王殿下,余主事。”
“陛下已点燃宫城暗火,若破城,宫城必毁,百姓必遭池鱼之殃!”
“我有一计,可破城,可保宫城,可救百姓。”
萧锦抬眸:“方大人请讲。”
方绍卿深吸一口气,字字清晰:
“我愿潜入宫城,说服禁军统领开门归降。
禁军统领早年是我旧部,虽依附帝党,却心存良知。
我以景王名义,以天下道义,劝他打开宫门,放联军入城。”
他顿了顿,声音微哑:
“若陛下察觉,我便以死明志,引禁军哗变,助你们破城。”
余蓁清冷开口:
“方大人,此计甚险。
萧博庭已疯魔,你若现身,必遭杀身之祸。”
“我已知。”方绍卿重重叩首,额头渗血,“我半生追随景王,助纣为虐,虽非大罪,却也愧对苍生。
今日,我以死明志,赎自己的罪,也护宫城、护百姓。”
萧锦看着方绍卿,郑重颔首:
“方大人,我等允你。
若事成,必护景王周全;若事败,我等必为你昭雪,传你忠义之名。”
“谢王爷。”
方绍卿起身,转身,向着宫城方向疾驰而去。
他的身影,在风沙中渐渐远去,却带着一股凛然的正气。
——
宫城之内,方绍卿潜入禁军营地,找到禁军统领。
一番晓以大义,陈说利害,禁军统领终于动摇。
“方大人,我愿开门归降!可我……恐陛下察觉!”
“无妨。”方绍卿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来引开他。”
他转身,向着帝王所在的城楼而去。
——
城楼之上,萧博庭正看着城外火光,眼底疯狂翻涌。
忽然,一道身影闯入,正是方绍卿。
“陛下!禁军统领已叛,要开门降安王!”方绍卿故作惊慌,实则引开萧博庭注意力。
萧博庭猛地转头,目眦欲裂:“反了!全反了!”
他提剑,向着方绍卿扑去:“你也敢反朕!”
方绍卿不退反进,抬手,拔出腰间短刃,刺向萧博庭心口。
可他武功远不及帝王,瞬间被萧博庭一剑刺穿腹部。
“噗——”
鲜血喷涌而出。
方绍卿缓缓倒下,看着萧博庭,露出一抹释然的笑:
“陛下……我以死明志……护宫城……护百姓……”
萧博庭看着倒下的方绍卿,眼底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被疯狂取代。
“死!都死!”
他提剑,再刺,方绍卿彻底没了气息。
——
与此同时,禁军统领打开宫门,高呼:
“安王殿下!余主事!臣已开宫门,归降正义!”
联军将士见状,齐声高呼,即刻冲入宫城。
宫城之内,禁军哗变,帝党残余四散逃窜,再无抵抗之力。
余蓁、萧锦、余时率领联军,一路追击,直抵帝王所在的城楼。
城楼之下,火光冲天。
帝王萧博庭,披头散发,龙袍染血,手持佩剑,立于城楼之上。
他看着冲入宫城的联军,看着倒下的方绍卿,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