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启动。
天花板上接二连三飞出来淬了毒的银针,像长了眼睛一样,甚至还会转弯,闻着人的体温就来了。
被毒针射中的地方都不同寻常,脖子,脑袋,胳膊,小腿,哪里不被关注就往哪里扎。
不到一个呼吸,霍文海带来的所有人,都失去知觉倒在地上,只剩下被围在中间的霍文海本人,蒙圈地看着一地,强撑起精神试探着摸了一下身边人的脉搏,还好,脉搏依然有力,呼吸心跳尚在。
淬的不是要命的毒药,而是麻醉药。
他再有见识点,就能认出来,那是麻沸散的提纯物。
“卫兵,赶紧进来,把他们都给抬下去!”
一个卫兵问道,“长官,这是都死了?”
“死什么死?你盼着他们死啊?快抬下去,别给我丢人现眼。”
霍文海心肝肺都在颤抖,得亏是麻醉药,要真是毒药,他恐怕也就没了命。
宁婳不是个医生吗?哪来的这种手段?
他还没走一步,九爪钩已经飞过来了,擦着他的脑袋过去的,头发掉了好多,头皮被磨出血,火辣辣的疼,上手摸了一下,除了一手头发就是血,更疼了!
被勾住的瓶子,砰一下在霍文海面前炸开,碎片从他面前划过,在他脸上划了好几个口子。
“以后再敢打我们的主意,就不是警告一下这么简单了,碎掉的,就是你的脑袋。”陈皮的话,杀意凛然。
“四爷,咳,四爷杀性还是这么重啊。”
“滚出去。要不是看在你这一身皮和老七的份上,你以为你配跟我说话?”
“是,是。”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虽然这屋檐是自己给自己找的吧。
霍文海不敢多做停留,一门心思往外跑。
终于,清净了。
陈皮一回头,地上已经被收拾干净了,宁婳看着自己,他收拾九爪钩跑过去,“你怎么出来了,再睡会儿吧,时辰还早。”
“行吧,走,睡觉去。”
宁婳勾着陈皮的腰带,就把陈皮带回去了。
他俩一口气睡了五个多时辰,睡到天色将晚,才起床吃早饭。
宁婳随口问了一下家里保姆,“九爷可曾去拿药?”
“院长,九爷被霍文海困在家里了,这几日都不能出门,只能是咱们的人,翻墙进去把药送到九爷手上。”
“霍文海,困住了九爷?他是不是一天天闲的没事干,总琢磨着对付九门做什么。”宁婳不理解这个人的脑回路。
明知道长沙城是九门的大本营,九个人同气连枝,心合面不合,他还敢在长沙城公然囚禁解九爷,这是要打整个九门的脸。
首当其冲被打的,就是张启山张大佛爷。
是谁给了霍文海什么好处,要他去做的,还是他纯粹看九门不顺眼,或者说他想找死?
宁婳越想越觉得好像说不通。
“九门倒了,他好上位啊。”陈皮埋头吃饭,又反应过来不对劲,“你这么担心解九干什么,他那人精着呢,还能看自己病情加重不成?”
“怎么一提他和张小鱼,你就跟吃了枪药一样?”
“你在这明知故问呢?我为什么你心里明镜儿一样。”
陈皮吃完那一盅药膳,满足的又啃了根鸡腿,宁婳家的饭菜真是太和自己胃口了。
至于什么隔世楼,张小鱼,此刻都可以统统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