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商圈的消息,永远传得比风更快。
沈清晏出手力挽国坤狂澜、凭一己外资底蕴压垮对手狙击的事迹,短短几日,传遍顶层圈层。
先前所有人只知她能力逆天、手握跨境资本实权,却始终摸不透她的真实来路。
直到一场顶级世家私下酒会,老牌资本元老一句无心闲谈,彻底掀开所有谜底。
“那位沈小姐,哪里是什么外派高管。”
“是隐世沈家唯一的继承人,沈家独女,沈清晏。”
一句话,震碎全场。
南城沈家。
深耕海外百年资本、底蕴凌驾所有本土世家,低调神秘,从不参与圈内纷争,却真正是金字塔最顶端的存在。
孟家在本土已是顶尖豪门,可对比底蕴深厚、跨国布局的沈家,依旧差了半个层级。
众人哗然。
难怪她年纪轻轻便能坐镇外资顶层、敢逆势为孟家全盘兜底、眼界气场碾压一众老牌企业家。
原来从一开始,她的身份、格局、家世,全然与孟宴臣旗鼓相当,甚至更胜一筹。
消息很快传到国坤集团。
公司高管全员恍然,终于明白那日她空降救场的底气从何而来。
办公室内。
孟宴臣听着手下的汇报,神色平静,无半分错愕。
没有震惊,没有意外,没有落差。
旁人在意家世匹配、圈层高低、资本差距,他从头到尾,看见的只是沈清晏这个人。
是她通透温柔的性子,是她并肩而立的格局,是她危难之际的坦荡相助,是她懂他所有隐忍孤独的真心。
从雨夜蓄意初遇,到茶室谈心,再到绝境驰援。
他喜欢的从来不是她的身份背景,只是她本人。
家世揭晓,不过是印证了他们从头到尾的势均力敌。
“我知道了。”
孟宴臣淡淡应声,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
难怪她气质沉淀入骨、处事滴水不漏、眼界远超旁人。
原来是沈家养出来的千金。
和娇纵自私、拎不清轻重的许沁,是云泥之别。
一个身处顶层却低调谦和、通透自持。
一个身在福中极度匮乏、自私偏执。
对比刺眼又清醒。
他愈发确定,沈清晏的出现,是他灰暗人生里,最恰逢其时的救赎。
下午,沈清晏主动来到国坤顶楼办公室。
一身浅色正装,身姿挺拔,眉眼从容,没有丝毫曝光家世的矜傲,依旧平和淡然。
圈内流言四起,她仿若未闻,半点不受影响。
“听说,我的身份藏不住了。”她站在办公桌前,淡淡开口。
孟宴臣抬眸看她,起身走近,语气温柔坦荡:“意料之中。”
“你不意外?”沈清晏微挑眉梢。
“不必意外。”孟宴臣望着她,眼底澄澈认真,“你的气度与能力,本就配得上最好的一切。”
无关家世,她本身就足够耀眼。
沈清晏心头微暖。
世人得知她的背景,多半敬畏、讨好、权衡利弊。
唯独孟宴臣,始终平常心待她,不攀附、不疏离、不刻意。
“那以后。”她轻轻抬眼,“孟总知道我的全部底牌了。”
孟宴臣轻声回应:“是,往后风雨,你我并肩。”
简单一句并肩,胜过万千情话。
对等的家世,契合的灵魂,双向的奔赴。
他们的靠近,干净、坦荡、无人能置喙。
而另一边,出租狭小的陋室里,彻底掀起一场癫狂的风暴。
许沁刷到圈层爆料的那一刻,整个人彻底僵住。
屏幕上字字清晰——沈家独女,顶级家世,资本顶层,沈清晏。
就是那个数次和孟宴臣相遇、帮孟家稳住危机、气质绝佳的女人。
起初她还不在意,可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嫉妒。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南城最顶级圈层的千金,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人。
她以为逃离孟家,是挣脱枷锁,是摆脱束缚。
可转头就看见,孟宴臣身边,站着一位真正顶配、和他完美匹配、家世能力样貌无一短板的顶级名门淑女。
沈清晏拥有顶级家世、独立能力、从容心性、通透格局。
她不依附任何人,不偏执任何情爱,清醒强大,光芒万丈。
对比之下,渺小、卑微、可笑的人,是她许沁。
她抛弃一切、自我感动、背刺家人换来的清贫爱情。
抵不过别人站在顶层,轻轻松松的并肩而立。
巨大的落差瞬间冲垮她所有的自我麻痹。
嫉妒如同毒藤,疯狂缠绕心脏。
凭什么?
凭什么她拼尽全力逃离的孟家,能遇见这么完美相配的人?
凭什么孟宴臣能拥有这样温柔强大、家世匹配、能力卓绝的知己相伴?
凭什么她弃之如敝履的原生家庭,能被顶级名门主动靠拢、真心相助?
而她,只能困在狭小出租屋,日复一日洗手作羹汤,看人脸色,受清贫之苦,卑微讨好宋焰。
不甘、酸涩、癫狂、嫉妒。
所有负面情绪瞬间爆发。
“凭什么……凭什么!”
许沁死死攥着手机,指尖泛白,眼底通红,面目扭曲。
她一直自我洗脑,是孟家困住她,是家人配不上她的自由。
可现实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不是孟家配不上她,是她根本配不上孟家的高度。
孟家的格局、眼界、气场、体面,她半点没有。
孟宴臣值得世间最好的人,值得沈清晏这样并肩而立的顶级良配。
唯独她,格格不入,自私卑劣,一身狭隘。
宋焰推门进屋时,看见的就是许沁近乎疯魔的模样。
他皱眉:“怎么了?”
许沁抬头,眼底满是失控的嫉妒与酸涩,声音颤抖:“沈清晏……那个帮孟宴臣的女人,是沈家千金。”
宋焰脸色瞬间沉下去。
沈家的名头,他不可能没听过。
那是真正遥不可及的顶层,是他一辈子触碰不到的高度。
对比瞬间刺眼至极。
孟宴臣天生坐拥一切,还能得顶级名门倾心相助、温柔相伴。
而他,挣扎底层,偏执半生,只能靠着拉扯许沁、踩压孟家,维持那点可怜的自尊。
心底的阴暗与自卑,瞬间被彻底点燃。
“不过是家世好一点而已。”宋焰脸色冷硬,语气带着刻意的刻薄掩饰,“浮华虚名,没什么值得炫耀。”
可眼底的阴鸷,藏都藏不住。
许沁却彻底绷不住了,喃喃自语,满是偏执:
“他们好配……他们才是天生一对……”
她拼命逃离的一切,终究走向了最圆满、最顶级的归宿。
而她,亲手毁掉了自己所有的退路。
这一刻。
许沁心底,第一次滋生出无尽的后悔与疯狂的嫉妒。
原著里那点单纯的恋爱脑,彻底变质。
她开始怨、开始恨、开始不甘心。
怨孟家从不挽留她,恨孟宴臣越来越好、得不到半点狼狈,不甘心自己落得清贫不堪,别人圆满顺遂。
心魔彻底生根。
往后的拉扯、作死、闹剧,皆由此起。1
(笑) 劳斯的故事超好看,不够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