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生根,长生锦绣】

言正浑身散发着杀气,冷冷看向衙役

你们敢?
崔县令失了面子,愤恨地拍着桌子

崔县令:反了反了!把公堂当什么地方?
公堂外赵大娘夫妇心疼不已,惊呼出声

县尊大人,这丫头是冤枉的啊!可怜可怜这没父母的孩子啊!
赵大叔赵大娘想要冲撞衙门,却被拦住
王捕头听后也心中也带着愤怒,却也单膝跪地

县尊,何不再等几日,切勿造成冤案!
此时衙外看戏的百姓也从沉默到窃窃私语,仿佛爆发前的火山,发出起哄声音。

众人:凭什么啊!这不是仗着官帽,欺负孤女吗!
师爷察觉不妙,轻轻在县令耳边说了几句,崔县令会意将惊堂木狠狠拍在桌上。

崔县令:一案归一案!樊长玉,你身为樊大案的嫌犯,自己都没择干净,来人!把她押进大牢候审!
立刻有几个衙役上前将樊长玉拉走
樊长玉在樊长锦和赵大叔等人关切的眼神中被衙役带着走进内堂
言正死死盯着樊长玉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
樊长锦看着樊长玉被衙役带走的背影,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截被风雪压不弯的青竹
她知道,妹妹不是不怕,是不能在言正面前露怯
公堂上的闹剧还在继续
师爷凑到崔县令耳边低语,声音虽轻,樊长锦却依稀捕捉到了“死人才安全”几个字
崔县令绿豆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随即被狠厉取代
崔县令坐回案后,惊堂木“啪”地一敲,声震屋瓦

本官给你最后一次……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言正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截断了崔县令的话头
公堂里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向那个跪在地上的赘婿
他面色苍白,发丝凌乱,身上的纱布还渗着血,可那双眼睛,像淬了毒的刀锋,扫过崔县令和师爷,又扫过两旁握着杀威棒的衙役。
师爷的脸色变了,他感觉到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像被野兽盯上
可他不愿在一介草民面前认怂,咬了咬牙,扔下一枚令牌

岂有此理,行刑!
谢征冷冷地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是害怕,不是愤怒,是那种猫戏老鼠般的、居高临下的、带着几分不耐的轻笑。

我与你讲律法,你却一心陷害
他一字一句地说着,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既如此……那就按我的规矩来!
师爷色厉内荏地喊道

你,你,你要做什么!你区区草民,敢伤县尊不成?
数名衙役鼓起勇气一拥而上。谢征的身影动了
他明明浑身是伤,虚弱得仿佛下一刻就要倒下,可他的动作快得像一道残影
一名衙役手中的杀威棒还没落下,就被他反手夺过
那根手臂粗的木棒在他手里像活了一样,扫、击、崩、挑,一招一式干净利落,全无花哨,却招招致命。
两名衙役被扫飞出去,撞在公堂的柱子上,闷哼一声滑落在地
谢征手中那根杀威棒在前冲时折断了,断面尖锐,被他握着,三步并作两步,身形快如疾风,直逼崔县令。
崔县令吓得从椅子上滑了下来,浑身哆嗦

区区县令罢了,还敢造反了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