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牵你吗

风吹过来，河面上的水波一圈一圈地荡开。

两个人坐在河堤上，谁也没再说话，但气氛很舒服，像认识了很久很久。

过了一会儿，周诚忽然说。

他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纸包，递给她。

沈青禾打开，是一套文具——钢笔、墨水、笔记本，还有一摞草稿纸。

沈青禾捧着那摞文具，手指微微发抖。

她嗓子有点紧。

周诚挠了挠头。

沈青禾低下头，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把眼泪逼回去，抬起头看着他，认真地说了两个字。

周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沈青禾点点头，把文具小心地放回布包里。

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周诚也站起来。

沈青禾一愣。

沈青禾点点头。

两个人沿着河堤往回走。走到一半，周诚忽然停下来。

他顿了顿，耳朵红了。

沈青禾心跳漏了一拍，低下头，没说话。

周诚等了一会儿，以为她不愿意，正要收回手，忽然感觉手心一暖——沈青禾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很小，有点凉，但握得很紧。

周诚愣了一下，然后笑开了，笑得很傻。

两个人手牵手走在河堤上，谁也没说话。阳光打在身上，暖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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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站·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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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诚把沈青禾送到火车站，帮她取了票，一直送到检票口。

沈青禾接过票，看了他一眼。

周诚点点头，站在原地没走。

沈青禾转身进了站，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周诚还站在检票口外面，朝她挥手。

她笑了一下，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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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城火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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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到站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沈青禾拎着包下了车，站在站台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隆城比省城大得多，火车站广场上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她深吸一口气，跟着人流往外走。

出了站，她正准备找地方住，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争吵声。

“你干什么？！放开我！”

一个女声，又急又怒。

沈青禾转过头，看见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围着一个扎马尾辫的女人。那女人穿着一件红色的运动服，正在跟其中一个混混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