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十一月，北京下了第一场雪。
肖战站在新家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雪花纷纷扬扬落下。屋里暖气很足，他只穿着一件薄毛衣，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身后传来脚步声，然后一双手臂从背后环住他的腰。
“看什么呢？”王一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雪。今年第一场。”
王一博把下巴搁在他肩上，也看向窗外。
雪花飘落，院子里的树渐渐变白。
“好看。”
肖战笑了。
“起床了？”
“嗯。”王一博点点头，“闻到香味了。”
肖战转过身，看着他。
刚睡醒的王一博，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有点肿，看起来比平时小好几岁。
“去洗漱，早餐好了。”
王一博没动，只是看着他。
“怎么了？”肖战问道。
“没怎么。就是想看看你。”
肖战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行了，快去。”
王一博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去卫生间。
肖战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翘起来。
这样的早晨，他想要一辈子。
2
吃早餐的时候，他们聊起未来的计划。
“战哥，”王一博开口，“明年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肖战想了想。
“想把那部戏拍了。还想……带爸妈出去旅游一次。”
王一博点点头。
“你呢？”肖战问他。
王一博放下筷子，认真地说道：
“想和你一起做件事。”
肖战愣了一下：“什么事？”
“比如……”王一博斟酌着措辞，“一起拍个东西。”
肖战看着他。
“杂志？”肖战问道，“还是广告？”
王一博摇摇头。
“不是那种。是真正的，一起创作的东西。”
肖战来了兴趣。
“比如？”
“比如……”王一博想了想，“一首歌，或者一个短片。什么都行，就是我们俩一起做的。”
肖战听着，心里软软的。
他想和他一起创造点什么。
“好。一起做。”
王一博的眼睛亮起来。
“真的？”
“嗯。”肖战点头，“真的。”
王一博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
“那我想想，想个最好的。”
肖战看着他那个样子，也笑了。
“慢慢想。我们有一辈子。”
3
那天下午，他们窝在沙发上看手机。
肖战在翻一个旅游攻略，王一博在旁边看剧本。
“你看，”肖战把手机递过去，“这个地方怎么样？”
王一博接过来，是一个海边的民宿，白色的房子，蓝色的窗户，面朝大海。
“好看。”
“想去吗？”
“想。”王一博点头，“和你一起。”
肖战笑了。
“那明年春天，我们去。”
王一博看着他，忽然问道：
“战哥。”
“嗯？”
“你以前想过这样的生活吗？”
肖战愣了一下。
“什么样的？”
“就……”王一博想了想，“这样，两个人，一起计划未来。”
肖战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摇摇头。
“没想过。”
王一博看着他。
“以前觉得，”肖战继续说道，“一个人也行。工作，回家，睡觉。就这样过一辈子。”
肖战顿了顿，看着王一博。
“遇到你之后，才开始想这些。”
王一博听着，眼眶有点红。
他伸手，把肖战的手握在手里。
“我也是。以前没想过。现在天天想。”
肖战笑了。
“想什么？”
“想以后。想明年，后年，十年后。”
他看着肖战，眼神认真。
“想和你一起变老。”
肖战听着这句话，心里软成一团。
他靠过去，靠在他肩上。
“好。一起变老。”
窗外，雪还在下。
屋里，两个人靠在一起，想着他们的未来。
4
一周后，他们收到了一个邀约。
是一档旅行综艺，想做一期特别企划——邀请两对真实的情侣，去一个风景很美的地方，记录他们的日常。
节目组发来的邀请函上写着：
“我们知道你们已经公开了。如果愿意，这是你们第一次正式同框的机会。一切以你们的舒适度为准，不强求，不炒作，只是记录真实。”
肖战看着这封邀请函，心情有点复杂。
他看向王一博。
王一博也在看他。
“你怎么想？”肖战问道。
王一博想了想。
“你想去吗？”王一博反问。
肖战没说话。
“我想去。但不是因为节目。”
王一博顿了一下，看着肖战。
“是因为可以和你一起，去一个很美的地方，被记录下来。”
肖战听着，心里软软的。
“我也是。”
他们对视一眼，都笑了。
“那就去？”王一博问。
肖战点点头。
“去。”
5
出发那天，天气很好。
节目组安排的拍摄地在云南，一个叫沙溪的小镇。古老、安静、风景如画。
他们住在一个小院子里，有花有树，有阳光有风。
摄像师跟着他们，但离得很远，尽量不打扰。
第一天，他们去逛古镇。
石板路，老房子，小桥流水。肖战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王一博。
“累吗？”肖战问。
王一博摇摇头。
“好看。这里。”
肖战笑了。
“喜欢？”
“嗯。”王一博点头，“和你一起，都喜欢。”
肖战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旁边跟着的摄像师默默地把这一幕拍下来。
第二天，他们去山上骑马。
王一博骑得很好，毕竟他本来就是摩托车手，平衡感一流。肖战不太会，骑得小心翼翼的。
“别怕。”王一博在旁边说道，“我陪你。”
他放慢速度，和肖战并排骑着。
山路蜿蜒，风景很美。
肖战看着旁边的人，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第三天，他们哪儿都没去，就在院子里待着。
晒太阳，喝茶，聊天。
摄像师也休息了，只留了一个人在远处拍远景。
“战哥。”王一博开口。
“嗯？”
“以后我们也找个这样的地方住吧。”
肖战转头看他。
“不是一直住，就是偶尔来。度假。”
肖战笑了。
“好。”
王一博看着他，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远处的摄像师悄悄按下快门。
这个瞬间，被永远记录下来。
6
拍摄结束后，他们回到北京。
一个月后，节目播出了。
肖战王一博旅行综艺#冲上热搜。
评论区的画风出奇地一致：
“天呐他们好甜！！！”
“那个对视！！我死了！！！”
“这才是真正的爱情啊！！！”
“看得我想谈恋爱了呜呜呜”
“王一博看肖战的眼神，绝了”
当然也有一些不同的声音，但很快就被淹没在祝福的海洋里。
那天晚上，他们一起看节目。
看着屏幕里的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
“你看你那时候。”肖战指着屏幕，“笑得那么傻。”
王一博看了一眼，耳朵尖红了。
“哪有。”
“有。”肖战笑，“你看，这里。”
王一博看着屏幕，确实在笑。
但是他看着肖战，说道：
“你笑得更好看。”
肖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就会说好听的。”
“真的。”王一博十分认真地对他说，“你笑的时候，眼睛弯起来，特别好看。”
肖战看着他，看着他一字一句认真说话的样子，心里软软的。
他靠过去，靠在他肩上。
“一博。”
“嗯？”
“以后每年都去旅行吧。”
王一博转头看他。
“每年？”
“嗯。”肖战点头，“每年去一个地方。拍下来，留着以后看。”
王一博听着，眼睛亮起来。
“好。每年。”
窗外，夜色温柔。
屋里，两个人靠在一起，看着电视里的自己。
7
年底的时候，他们一起做了一个决定。
把这一年发生的事，写成一封信。
写给十年后的自己。
肖战写：
“十年后的战战，你好。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但是我想告诉你，这一年，我遇到了一个人。他让我知道，原来生活可以这么美好。如果十年后你们还在一起，记得告诉他，谢谢他。如果……不，没有如果。我们一定会在一起。”
王一博写：
“十年后的一博，你还在跳舞吗？还在演戏吗？还在拼乐高吗？最重要的是，你还在他身边吗？我希望是。因为如果没有他，这一切都没意义。替我告诉他，我喜欢他。十年后也喜欢。”
写完，他们把信装进一个盒子里，封好。
盒子上写着：十年后开启。
“放哪儿？”王一博问道。
肖战看了看屋子，最后指着书架最高的一层。
“那儿。每天都能看到，但是拿不到。”
王一博点点头，把盒子放上去。
他们站在书架前，看着那个盒子。
“十年后，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王一博转头看他。
“能。”王一博说的很坚定。
肖战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怎么知道？”
王一博想了想。
“因为，我舍不得离开你。”
肖战听着，眼眶有点酸。
他伸手，握住他的手。
“我也是。”
窗外，新年的钟声快敲响了。
远处传来隐隐的烟花声。
“新年快乐。”王一博说。
“新年快乐。”肖战说。
他们在烟花声中亲吻。
新的一年，开始了。
十年后的事，谁也不知道。
但是他们知道，这一刻，他们在一起。
就是最好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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