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眼望去,这群人里竟没一个懂医术的。
寄灵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轻颤,缓缓调动戒指中的神力。
几次试探后,他终于察觉到,韦卿中的竟是慢性毒药。
毒性虽暂时不会危及性命,却已悄然在体内蔓延。若想彻底化解,唯有尽快寻得解药。
“寄公子可得看清楚了,否则武法师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呐。”

寄灵愣了一下,那呆头呆脑的模样显得有些无辜。他急忙摆手,连连解释道。

“本来我也能救的,不过我这法力只剩一成……”

“救不来了。”
姜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目光却被他手上的戒指吸引住了。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戒指的瞬间,寄灵猛地将手抽了回去,动作快得像被烫到了似的。
“你这戒指有什么厉害之处吗?”


“我这个啊,厉害得很呢。”

“这是御灵戒,有它在,我还能保护姜姑娘呢。”
姜仪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显然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然而,当她瞥见玉笙帷对韦卿痛苦不堪的模样时,心中不禁微动。
她缓步走上前去,轻声安慰了几句,语气柔和得像春风拂面。
经历昨日之事,一群来历不明的人聚集在一处,开始隐隐探寻彼此的身份。
罗帷轻叹一声,目光微微垂下,带着几分忧虑说道:“武拾光法师是我私下请来的。”
“近日狐妖作祟愈演愈烈,我担心韦家主的安危,才出此下策。”她话语间透着一丝无奈与关切,仿佛韦卿被关在柜子里的遭遇,她早已了然于心。

“罗管家,我姐夫这么信任你。”

“你却和一个来历不明的民间法师合谋,出这等荒唐事。”

“就算是要找,也该找侍鳞宗的啊。”
听这一番话,姜仪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算是侍鳞宗,也未必抓得到吧?”

玉薇的目光也被姜仪吸引了过去,二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似乎都藏着些什么心思。
玉薇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试探:

“昨日的酒已经送到,姜姑娘怎么还在这?”
“韦府的事闹得这么大,我自然是担心的。”

“更何况……昨夜武法师不是说了,狐妖就在我们之间吗?”

言谈之间,姜仪的目光与玉薇在空中碰撞出无形的火花。
姜仪轻轻勾起唇角,似笑非笑,而玉薇则明显因心虚害怕被揭穿,缓缓垂下了头,神情中多了一丝慌乱。

“好了,假新郎的事聊完了,我们便聊聊假新娘吧?”
提起这个,昨夜寄灵和厉劫已然自曝身份,他们乃是侍鳞宗派来的捉妖法师。
除去韦府内的人外,目前最具怀疑的便是一对假新郎与假新娘。
假新郎是被罗帷请来的,那么假新娘的身份……

“别一口一个假新娘地叫我。”

“我有名字的。”

“我姓雾,雾里看花的雾,妄言则乱的妄言。”
“爹娘给我取这个名字,就是让我不要胡说,也不要乱说。”
坐立许久的雾妄言抬起头,神色淡然,完全不见丝毫慌张,也看不出任何说谎的迹象。

“所以,我说我不是狐妖,就不是狐妖。”
说这话时,雾妄言的目光转向了武拾光,语调带着几分笃定,仿佛这句话是特意说给他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