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开了房门的厉劫与寄灵,没能及时赶上,却只见地面上遍布着霜痕。
厉劫“这还尚未入冬怎会?”
寄灵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捻起那一抹霜痕,小心翼翼地感触着其间的细腻纹理,不禁开口道。
寄灵“这是妖术。”
二人的视线跟随霜痕落在屋顶之上。
于此同时,几人顾及不到玉薇,便独留玉薇与嫌疑的假新娘呆在一处。
玉薇何曾见过这般阵势。她慌乱地关上房门,口中喊叫着,声音里满是恐惧。
然而,她的手中却毫不含糊,挥使着妖力斩断那血丝,将雾妄言救下。
雾妄言“这些佛珠可真厉害,都是些什么来头? ”
雾妄言独自捏着被肋疼的手腕,心里盘算的是武拾光以及这些佛珠的来历。
露芜衣有所察觉,走上前,正欲取下房檐上的佛珠,却被雾妄言打断。
雾妄言“别碰,留着。”
纤细的手指因那声音戛然而止,悬在半空中片刻随后缓缓收回。
露芜衣平日里最信赖的人便是姐姐,对她的建议从来都是言听计从,从未有过半点反驳。
露芜衣“姐姐考虑的周全,听姐姐的。”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唇角各自扬起一丝久违的笑意,彼此拉着手坐到了桌案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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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尾狐在韦府停留片刻,发现同武拾光根本不是对手,索性冲出韦府,一路奔染坊而去。
只不过一到染坊,狐妖的身影便消失不见,唯独地上散落的寒冰在指引他前往织坊内部。
武拾光紧握长枪,鼓足勇气推开了织坊的门。
屋内一片静谧,唯有织布机的声响在她踏入时戛然而止。
随着那轻微的停顿,一道身影缓缓转了过来,正是韦夫人玉笙帷。
民间早有传闻,玉笙帷擅长织布,尤其是飞禽走兽,可想而知算不得奇怪。
至于韦府罗管家,也是自外乡而来,做了有几年的韦府管家。
“啪嗒”物件被推翻的声音,来者身形高大又因醉酒把自己搞得狼狈不堪,走路都有几分不稳。
正是韦家主的表哥,柳为雪。
至于这个姜仪就不必多说了,先前是见过的,柳为雪爱酒因此姜仪一直与韦家有所往来。
刚巧,门外厉劫与寄灵也再追踪凶犯而来到此处。
屋内的嫌疑人几乎都在,就连雾妄言和玉薇也闻着味赶来。
雾妄言“武大人如此气势汹汹所谓何事啊?”
武拾光见此也不藏着掖着,开门见山。
武拾光“那我便直说了。 ”
武拾光“我追着挖心凶犯而来,一路逃窜至此。”
武拾光“断尾狐妖钻进织房便消失了。”
不等武拾光说完,姜仪的目光迅速在几人之间扫过,尤其是——柳为雪的身上。
姜仪“这么说,依武法师的意思,这狐妖就在我们之间咯?”
武拾光点头示意。他的话过于笃定,不禁令在场众人纷纷猜疑,任谁的目光之中都带着审视的意味。
就在这紧张的一刻,柜门里被锁着的新郎官韦卿,用脚踹开柜门,才得以获救。
寄灵率先上前为韦卿取下口中的布条,谁知他张口的第一句便是指认武拾光,是他绑架了他,又充当了新郎。
可还没等再说出几句话来,口吐鲜血,居然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