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五条悟的女朋友第三周，未来逐渐适应了这种全新的生活节奏。
每天早上，五条悟会准时出现在她宿舍门口，手里拎着从食堂“抢”来的早餐——之所以说抢，是因为他经常直接从低年级学生手里拿走刚出炉的面包，然后扔下一句“回头让夜蛾给你们加分”就扬长而去。
“你这样会得罪很多人。”未来咬着他递过来的红豆面包，语气平静。
“得罪就得罪呗。”五条悟满不在乎地靠在她宿舍门框上，“反正他们也不敢怎么样。”
未来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她发现和五条悟相处有一个诀窍：不要试图用常理说服他，因为他的常理和正常人不一样。在他眼里，自己是“最强”，所以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这种自信已经到了近乎蛮横的地步，但奇怪的是，并不让人讨厌。
可能是因为他确实有资格这么自信。
上午的课程是咒术理论，由夜蛾正道亲自授课。未来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百无聊赖地听着那些她早就知道的内容。穿越者的优势就在这里——原作里已经详细解释过咒力原理、术式分类、领域展开等等，她不需要再学一遍。
但她还是在认真听。
不是因为感兴趣，而是因为无聊。
“未来。”
夜蛾正道的声音从讲台传来。
未来抬起头，金色的眼睛看向他。
“你对‘术式的反转应用’有什么理解？”
这个问题明显是刁难。未来才入学三周，理论课都没上几节，正常情况下不可能回答得出来。
但未来不是正常人。
“反转术式是将咒力的负能量转化为正能量，用于治疗。”她不紧不慢地说，“但反转应用不仅限于治疗。如果将反转后的正能量注入攻击性术式，可以产生与原本术式性质相反的效果。比如五条家的‘赫’，就是将反转术式注入‘苍’后产生的排斥力攻击。”
教室里一片寂静。
夜蛾正道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正确。坐下。”
未来坐下，余光瞥到五条悟在旁边的座位上对她竖了个大拇指。
她低下头，嘴角微微弯起。
午休时间，未来照例被五条悟拉去天台吃饭。
这是他们的固定活动。自从那天晚上在天台看星星后，五条悟就单方面宣布天台是“他们的地盘”，禁止其他人进入——当然，他禁止的方式是直接告诉低年级学生“敢上来就咒你一辈子找不到对象”，效果出奇地好。
“你今天怎么知道反转术式的？”五条悟咬着一块炸鸡，含糊不清地问，“我记得你没学过那个。”
未来打开自己的便当盒，里面是她自己做的饭团和玉子烧。
“看过资料。”
“什么时候看的？我怎么不知道？”
未来没有回答。她总不能说是在穿越前看的动漫设定集。
五条悟也不追问，只是凑过来看了看她的便当。
“玉子烧，给我一块。”
未来夹起一块递给他。
五条悟直接张嘴咬住，嚼了嚼，眼睛亮了。
“好吃！比食堂的好吃多了。”
未来看着他满足的表情，没有说话，但默默把自己便当盒里的玉子烧都拨到他那边。
“你不吃？”
“我不饿。”
“骗人。”五条悟夹起一块塞回她嘴里，“一起吃才好吃。”
未来含着那块玉子烧，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表情，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这种平凡的日常，这种被人惦记的感觉，是她穿越前从未体验过的。
下午没有课，五条悟被夜蛾正道叫去开会，未来一个人留在宿舍里。
她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
高专的校园很大，古色古香的建筑掩映在绿树丛中，偶尔能看到穿着黑色制服的学生匆匆走过。远处是连绵的山脉，山顶还有未化的积雪，在阳光下泛着白光。
一切都那么安静，那么平和。
但未来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根据原作的时间线，距离“咒胎戴天篇”还有不到一年。到时候虎杖悠仁会入学，会吞下宿傩的手指，会卷入一系列的事件。然后是新阴流交流会、涩谷事变、死灭回游……直到最后的新宿决战。
五条悟会被封印，会被腰斩，会死。
未来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她不会让那些事情发生。
这是她穿越到这个世界的唯一目的。
但怎么阻止，她还没有想好。直接告诉五条悟未来的事？他可能会信，但改变未来会不会引发更大的问题？而且，如果她说出一切，会不会影响他和夏油杰的关系？会不会让原本可以避免的悲剧提前发生？
她需要时间思考。
更需要力量。
未来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心。金色的光芒若隐若现，那是她的术式在回应她的意志。
“虚式·时间系”。
这是她给自己术式取的名字。能力很简单：操纵时间。但代价很残酷：消耗寿命。
时间停止消耗最大，每秒钟对应一个月。时间减速消耗较小，根据减速幅度和被覆盖的范围决定。她还在开发其他应用——时间加速、时间回溯、时间跳跃——但那些都需要更多的练习，也会消耗更多的寿命。
她的寿命还有多少？
她不知道。
穿越的时候，她失去了原本身份的所有信息。年龄、生日、甚至真实姓名——她都不记得了。唯一记得的，是自己叫未来，是从现代日本穿越而来的普通人。
也许她本来就没有多少寿命。
也许她会在改变命运之前就死去。
但没关系。
只要能让那个人活着，什么代价她都愿意付。
傍晚时分，五条悟回来了。
他推开门，看到未来坐在窗边发呆，夕阳把她的侧脸染成暖金色，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那双金色的眼睛望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未来。”
她回过神，看向他。
五条悟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想什么呢？”
“没什么。”未来顿了顿，“会开完了？”
“开完了，无聊死了。”五条悟靠在窗框上，“那些老头子就知道说废话，什么‘要注意影响’、‘要保持咒术界的平衡’——切，他们懂个屁。”
未来看着他愤愤不平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很小的弧度，但五条悟捕捉到了。
“你笑什么？”
“笑你。”未来说，“明明那么强，还要听那些不如你的人说教。”
五条悟愣了一下，然后也笑起来。
“说得对。”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还是你懂我。”
未来任由他揉乱自己的头发，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脸。
“悟。”
“嗯？”
“你会一直这么强吗？”
五条悟挑眉：“当然，我可是最强的。”
“那就好。”未来说，“因为我要一直看着你。”
五条悟的手停在她头上。
他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倒映的自己的脸，突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悸动。
那种感觉很奇怪，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不是战斗时的兴奋，不是恶作剧时的得意，也不是被人仰望时的满足。而是一种更柔软的、更温暖的情绪，像阳光照进心里。
“未来。”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
“嗯？”
“我也会一直看着你的。”
未来微微一怔。
然后她笑了，这次弧度大了一些，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
“好。”
窗外，夕阳一点一点沉入山峦。
房间里，两个人靠在一起，看着同一片晚霞。
这一刻，未来突然觉得，也许穿越这件事，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遇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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