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有期
(接上文续写)
开春的时候,严浩翔真的把一整盆樱花苗抱回了家。
张真源靠在门框上笑他:“哪有人把樱花树种在花盆里的?”
严浩翔蹲在阳台摆弄泥土,指尖沾了点湿意,抬头冲他眨眼睛:“等它再长高点,我们就把它移去院子里,到时候春天一到,满树都是粉的,比楼下公园的还好看。”
张真源走过去,蹲在他身边帮着扶着花苗,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得让人犯困。他忽然想起初雪那天严浩翔说的话——“往后的四季,都打包塞进你手里”,原来这个人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
夏日傍晚的风总带着栀子花香,两人搬了小凳子坐在阳台乘凉。
严浩翔把剥好的荔枝递到张真源嘴边,指尖不小心蹭过他的唇,笑着调侃:“某人现在连荔枝都懒得剥了,全靠我伺候。”
张真源含着荔枝,眯起眼睛笑:“谁让某人初雪的时候说,要把四季都打包给我,剥荔枝算什么。”
晚风卷着花香吹过,严浩翔忽然握住他的手,把一枚温热的银环套在他指上。银环上刻着细碎的纹路,像极了那天落在他们发顶的雪。
“初雪那天没来得及给你,”严浩翔的声音裹在风里,有点烫,“现在补上。张真源,往后每一个四季,我都在。”
张真源看着指上的银环,眼眶有点热,却笑着靠在他肩上:“算你识相,要是敢忘,我就把雪再塞你脖子里。”
秋日的梧桐叶真的铺满了小径。
两人牵着手慢慢走,脚下踩着沙沙的声响,像把整个秋天都踩进了温柔里。严浩翔捡了片完整的梧桐叶,小心夹进张真源随身带的笔记本里,说:“留着,等老了拿出来看,就知道我们一起走过多少个秋天。”
张真源笑着翻了翻笔记本,里面夹着从各个季节捡来的东西:春天的樱花瓣、夏天的栀子花瓣、冬天的雪结晶标本,还有这枚秋天的梧桐叶。
“原来你早就开始攒了。”
“嗯,”严浩翔握紧他的手,“攒满一本,就攒满了一辈子。”
冬日的寒夜来得早,两人窝在沙发里看老电影。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们身上,窗外飘着细雪,和初雪那天很像。张真源靠在严浩翔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初雪的夜晚,他问严浩翔“话还算数吗”,现在才明白,有些承诺从来都不需要反复确认——
春日的樱花、夏日的晚风、秋日的梧桐、冬日的暖炉,还有身边这个人的温度,早已经把所有答案都写在了时光里。
严浩翔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轻得像雪落:“张真源,初雪为证,我对你的心意,一辈子都算数。”
张真源抬头,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笑着回吻他的唇角:“我也是。”
很多年后,那盆樱花树真的在院子里长得枝繁叶茂,春天一到,满树粉白,落得满地温柔。
两个白发老人牵着手坐在树下,看着飘落的花瓣,像回到了很多年前那个初雪的夜晚。
“严浩翔,你还记得初雪那天你说的话吗?”
“记得,”严浩翔握紧他的手,指上的银环还在,“我说要把四季都给你,现在都给你了。”
张真源笑着靠在他肩上,看着漫天樱花,忽然觉得,所谓圆满,从来都不是某一个瞬间,而是和这个人一起,走过一个又一个四季,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过成了初雪那天的温柔。
初雪为证,心意为凭。
往后余生,四季予你,岁岁年年,永不分离。1
我回来啦[@栗子很伤心#1328103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