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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都不像我的宝贝

哥谭:万人迷很甜

阿卡姆疯人院,这座矗立在哥谭市边缘、被阴霾和绝望永远笼罩的灰色堡垒,是所有理智的坟墓,也是罪恶与疯狂的终极发酵池

这里的公共活动区,空气中常年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墙壁上布满了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抓痕和涂鸦。穿着统一灰色条纹病号服的囚犯们,有的在角落里对着空气喃喃自语,有的在互相撕咬,还有的只是呆滞地流着口水。

这里是地狱的缩影。

然而,今天,这个灰暗的地狱里,却迎来了一抹突兀、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艳丽的色彩。

“哐当!”

沉重的铁栅栏门被狱警粗暴地推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她很漂亮,那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艳丽。一头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虽然穿着同样难看的灰色病号服,但她硬是把那件衣服穿出了一种高定时装的慵懒感。她踩着一双不合时宜的高跟鞋,“笃、笃、笃”地踏在阿卡姆肮脏的水泥地面上,眼神冷漠、傲慢,带着一种骨子里的不可一世,仿佛她不是来坐牢的,而是来视察她那群发疯的臣民。

罕见的极品y物,瞬间吸引了活动区里所有雄性疯子和罪犯的目光。那些原本呆滞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最原始的、令人作呕的兽性与垂涎。

“呼——”

一声清脆、轻佻且充满戏剧性张力的口哨声,在嘈杂的活动区里突兀地响了起来。

杰罗姆·瓦勒斯轰动一时的“弑母少年”,此刻正像一只灵活且神经质的红毛猴子。他猛地一跃,直接双脚踩上了一张油腻的铁桌子,然后夸张地、以一种仿佛在表演杂技般的姿势,在桌面上转了半圈,最后稳稳地、嚣张地坐了下来。

他那头鲜艳的生姜色短发在阿卡姆阴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那张雀斑的冷白脸庞上,挂着他那标志性的、仿佛脸部肌肉失控般夸张的狞笑。

他的双腿在桌子边缘随意地晃荡着,身体前倾,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戏谑和探究,死死地盯着那个刚刚走进来的金发女人

“好啊,美人。” 杰罗姆的声音,带着一种舞台剧男主角般的浮夸咏叹调, “我叫杰罗姆。”

芭芭拉·基恩停下了脚步。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漂亮眼睛冷冷地扫了坐在桌子上的杰罗姆一眼。对于这个看起来像是个精神失常的马戏团小丑的红发少年,她显然没有任何兴趣。她那高傲的下巴微微扬起,语气中透着一股上流社会对底层垃圾的极度厌恶和不耐烦:

“别烦我,小红毛。”

听到这句毫不客气的驱赶,杰罗姆不仅没有生气,脸上的笑容反而咧得更大了。他在阿卡姆这种地方,最不缺的就是疯狂和死皮赖脸。

“啧啧啧……”杰罗姆夸张地咂着嘴,双手在胸前摊开,做出一副极其无辜、被人冤枉了的可怜模样, “就是客气一下嘛。在这个鬼地方,大家都是一家人。你是怎么进来的?

他一边说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却隐秘地、带着一丝病态的审视,打量着芭芭拉。

漂亮是漂亮。但在杰罗姆那已经彻底扭曲、被极端的占有欲和变态审美所腐蚀的大脑里,这个金发女人,简直连林玉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太凶了,太傲慢了。’杰罗姆在心底发出了一声嫌弃的冷嗤。‘如果是我的小玫瑰,她现在肯定已经吓得瑟瑟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缩在角落里,用那种软糯到要命的声音哭着求我保护她了。她身上会有那种让人发疯的玫瑰香气,而不是这种恶心的工业香水味。’

就在杰罗姆在脑海里疯狂地进行着变态的“拉踩”对比时,芭芭拉冷冷地抛出了一个足以让任何普通人倒吸一口凉气的答案:

“杀了我爸妈。”

她的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我今天早上吃了一片吐司”,没有丝毫的悔恨,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骄傲。

“哦!”杰罗姆发出了一声夸张的惊呼,他猛地一拍大腿,像是找到了什么知音一样,笑得前仰后合, “我也是!其实,我只杀了我妈。不过……很舒爽,很刺激!”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仿佛又回想起了那把斧头劈进肉里的美妙触感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又从杀人这种“无聊”的小事上转移了开来。他像是一个热心、却又满肚子坏水的老鸨,微微压低了声音,用下巴朝着活动区另一侧的一个庞然大物努了努。

“好吧,好吧。” 杰罗姆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恶劣的煽动性, “看见那个大块头了吗?他一直盯着你,好像你是一块沾上血的鲜肉似的。”

芭芭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在距离他们十几米远的地方,站着一个身高接近两米、浑身肌肉犹如花岗岩般虬结的恐怖光头巨汉。他的脸上布满了狰狞的伤疤,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正毫不掩饰地、犹如看着一块极品生肉般,肆无忌惮地扫视着芭芭拉那曼妙的身段。

理查德·西恩尼斯。”杰罗姆像个专业的解说员,开始绘声绘色地介绍起那个怪物的履历, “他是个百万富翁。有私人游艇,有带热浴缸的私人游艇哦!他杀了25个人,就为了……好玩。”

杰罗姆摊开双手,做了一个“砰”的爆炸手势

然而,面对这样一个听起来恐怖的连环杀人狂的觊觎,芭芭拉的脸上却没有出现任何一丝惊慌。她只是冷漠地收回了视线,就像是在看一坨无关紧要的狗屎。

“那又怎样?” 芭芭拉的声音里满是不屑。

“那又怎样?” 杰罗姆夸张地重复了一遍,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他猛地凑近芭芭拉,压低声音,用一种黏腻、充满暗示的语气说道, “他喜欢你。他想当你的……‘朋友’。”

他在“朋友”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谁都知道,在阿卡姆这种地方,一个连环杀人狂想和一个漂亮女人做“朋友”,意味着怎样残酷、血腥且不可描述的折磨。

芭芭拉冷笑了一声,那是一种对雄性生物极度蔑视的傲慢:“我考虑一下。没门。”

她转身就准备离开,想要去找一个稍微干净点的角落待着。

但杰罗姆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他从桌子上一跃而下,像是一块难缠的牛皮糖,轻飘飘地挡在了芭芭拉的面前。

“女生在这里……得有个靠谱的朋友。” 杰罗姆收起了那副夸张的笑脸,眼神变得幽暗、阴冷,他像是一条正在吐着信子的毒蛇,在芭芭拉耳边嘶嘶作响, “那些警卫,他们才不在乎。他们觉得坏人都是罪有应得。在这里……坏事,常有发生。常有发生。”

他在恐吓她,他在试图击碎这个金发女人那可笑的高傲。

‘真想看看她被那个光头、压在地上惨叫时的样子。’杰罗姆在心底病态地想着。‘不过,她就算叫破喉咙,也绝对比不上我的小玫瑰一声软糯的“不要”来得让我兴奋。’

然而,接下来的发展,却完全出乎了杰罗姆的预料,也让他感到了一种强烈的、被愚弄的索然无味。

芭芭拉并没有被杰罗姆的恐吓吓到。她甚至没有再理会杰罗姆,而是直接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径直朝着那个如同怪物般的理查德·西恩尼斯走了过去。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这个金发女人自然地、甚至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颐指气使,对着那个可以轻易拧断她脖子的光头巨汉喊道:

“喂!那个叫理查德的光头仔!”

理查德愣住了,他那颗被杀戮填满的大脑显然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这个猎物会主动送上门来,而且还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我叫芭芭拉。” 她走到他面前,仰着下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恐惧,只有纯粹的利用, “愿意和我做朋友吗?”

光头巨汉那张狰狞的脸上,缓缓地挤出了一个恶心、充满Y秽意味的笑容。他那双粗壮的手臂微微抬起,仿佛随时准备将她揉碎。

“当然。” 理查德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玻璃般粗糙刺耳。

“要是这里有人想伤害我……” 芭芭拉微微倾身,用一种魅惑、却又透着冷血的语调问道, “你会保护我吗?”

“当然会啊。” 光头巨汉的眼睛已经死死地盯在了她的胸口,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思今晚要怎么在牢房里享用这个主动送上门的玩具。

“非常感谢。真帅。” 芭芭拉敷衍地抛了个媚眼,然后,在这个随时会暴起的怪物面前,从容地转过身。

她甚至没有多看理查德一眼,仿佛刚才只是去超市雇了一个廉价的保安。她走到旁边的一张空椅子上坐下,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本卷边的时尚杂志,翘起二郎腿,极其悠闲地翻看了起来。

她一边看,一边用一种炫耀、挑衅的语气,对着站在不远处的杰罗姆说道:

“现在,我有朋友了。”

罗姆站在原地。

他脸上的笑容缓慢地、僵硬地收敛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了刚才的戏谑和疯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刻的、甚至带着一丝反胃的厌恶。

无趣。

太无趣了。

这个叫芭芭拉的女人,她自以为很聪明,自以为用美色控制了一个怪物。但她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恐惧,什么是真正的臣服。她骨子里那种肮脏的算计和利益交换,在杰罗姆看来,简直比阿卡姆的厕所还要恶心!

这让杰罗姆那颗早已彻底扭曲、病态的大脑里,不可遏制地、疯狂地涌现出了另一个身影。

那个即使被警察的狂怒吓得瑟瑟发抖,却依然会因为同情心而怯生生地对他说“谢谢”、会因为害怕而眼眶湿漉漉的、散发着致命玫瑰甜香的女孩。

‘我的小玫瑰……’

杰罗姆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他的手指在囚服的裤缝里死死地攥紧,骨节泛白。

他看着坐在那里看杂志的芭芭拉,嘴角缓慢地,勾出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透着无尽嘲讽与疯狂迷恋的狞笑。

“你真坏。”

杰罗姆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只有他自己才能听懂的、粘稠的病态爱意和毁天灭地的占有欲,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

“一点都……不像我的宝贝。”

‘我的宝贝,是这个世界上最纯洁、最娇软、最完美的艺术品。她才不会像你这样和这些肮脏的垃圾做交易。她只会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乖乖地躲在那个该死条子的怀里哭泣。’

‘而我……’

杰罗姆的眼底爆发出足以焚毁一切的猩红血光。

‘而我,詹姆斯·戈登,你给我听好了。我一定会撕碎这座疯人院的每一根铁条。我会踩着所有人的尸体,爬到那个五星级酒店的顶层!我会亲手砸碎你给小玫瑰打造的牢笼!我会当着你的面,把她那件可笑的粉色短裙……,然后,我要最粗暴最疯狂的占有她!’

‘她,注定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