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洛丝挑眉看他。
“提前说好,尼古丁片对我来说吸引力不大。”
“自然不是尼古丁。”孟宴臣站直身子,神色认真,“我有个提议,也许能满足你的……刺激需求,但你得保证,不碰那些违禁品。”
欧洛丝看着他,没有说话。
孟宴臣看出她的怀疑,轻笑一声。
“先听我说完。”他眼神微闪,“我可以带你进入一个……特殊的圈子。”
“sm?不感兴趣。”
孟宴臣微怔了一下,随即摇头。
“当然不是。”他顿了顿 “那个圈子里的人,追求的是另一种极致体验——智力与勇气的较量。”
欧洛丝看着他,依旧没有说话。
孟宴臣观察着她的反应,语速不疾不徐。
“地下赛车、极限运动、甚至是——”他故意压低声音,“一些合法边缘的冒险游戏。”
“无聊。”欧洛丝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我要的是对这里的刺激。”
孟宴臣眸光微凝。他忽然勾起唇角。
“我懂了。”他双手插兜向她靠近,嗓音沉柔,“你要的是能挑战认知、突破界限的东西。”他顿了顿,“如果我说,还有更危险的呢?”
欧洛丝看着他,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孟宴臣压低声线,每个字都带着蛊惑。
“国际刑警组织有个秘密档案,记录着些高智商犯罪者,他们的犯案手法至今无人破解。”他看着她,“想不想……尝试一下?”
“那群弱智?”欧洛丝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加起来都不如莫里亚蒂。”
孟宴臣非但不恼,眼中反而掠过赞赏。
“看来普通的犯罪案例入不了你的眼。”他意味深长地打量她,“如果,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完美犯罪呢?”
“?谁”
孟宴臣身体微倾,嗓音轻得如同耳语。
“你。”他直起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或者说,我们。”
“哦?想犯罪了?”
孟宴臣食指轻点唇瓣,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只是个假设。”他双眸深邃如渊,暗藏着危险的兴味,“但你不得不承认,这比吸毒刺激多了,不是吗?”
“所以在你们这儿吸毒不可以,犯罪可以?”
孟宴臣轻笑出声,摇头否定。
“当然不是。”他的眼神锐利起来,“我的意思是,以你的头脑,如果用来犯罪,绝对能成为警方头疼的难题。这只是个思维游戏。”
欧洛丝的语气平淡,“我已经玩过很多次了。”
孟宴臣唇角勾起些许弧度,“玩过很多次,不代表没有新的可能。我可以保证,我提供的游戏,会是你从未体验过的。”
“继续。”
孟宴臣眼眸微眯,指尖慢条斯理地敲击门槛。
“一场完美犯罪,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更需要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他目光灼灼地锁定她,“我,恰好符合这个条件。”
“也就是说你觉得你比我两位哥哥厉害?”
孟宴臣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我无意与他们比较……我只是说,在这场游戏里,我能给你带来前所未有的挑战。”他看向她,眼神带着几分危险的吸引力,“你敢不敢试试?”
“真是自大的可笑。”
“是吗?那换个说法——我有足够的底气,来一场与你的智力对决。”他看着她,“或者说,你这位福尔摩斯家的天才,怕了?”
“哼,到时候别哭到弄脏了我的裙子。”
孟宴臣眉梢微挑,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那我拭目以待。跟我来。”
欧洛丝眨了一下眼,还是跟他去了隔壁书房,只见他从书房胡桃木书架抽出一张泛黄羊皮纸。
“规则很简单,各自谋划一场犯罪,看谁能瞒过所有人——包括彼此。敢签吗,福尔摩斯小姐?”
“也就是说都是既是破案者,又是犯罪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