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如水,万籁俱寂,拂面而来的微风带着些许寒意。
丁程鑫和宋亚轩并肩走在前往望月峰半山腰的路上,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长。
“回去后要怎么跟听雪说?”宋亚轩的步伐极为缓慢,带着踌躇,他至今没有想好合适的措辞。
一回忆起方才被自己亲手埋葬的一具具妙龄女子的尸体,宋亚轩还是忍不住伤怀,眸光黯淡下来。
“直说便好,找再多的理由,也改变不了事实。”丁程鑫很享受这种跟宋亚轩相伴缓步而行的感觉,难得的静谧让他身心放松。
“你说的对……”
无论说什么,都敌不过死亡的噩耗。
两人回到半山腰。
夜半时分,外门却是灯火通明,吵嚷喧嚣,弟子们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宋亚轩隐约猜到了什么,他拽住一个男弟子的胳膊询问:“发生何事了?”
“青德师兄的双眼不知被谁挖出来,然后又被野狗吞食,正在找罪魁祸首!”男弟子虽然面色焦急,但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畅快。
宋亚轩懂了,看来这个男弟子应该跟青德有点过节。
他放开男弟子的胳膊,等对方走远后看向身旁的丁程鑫,挑眉:“你做的?”
“对。”丁程鑫眉梢微扬,神情懒散,“你满意吗?”
“满意。”
青德那样道德败坏的人就应该受到惩罚。
了解了情况,宋亚轩和丁程鑫没再管,去找听雪。
他们刚进院子,一直等待的听雪就从屋里出来,满怀希冀:“两位师兄,怎么样?慧竹她……”
“慧竹……已经不在了……”宋亚轩声音艰涩,不敢直视听雪的眼睛,怕会招架不住那份如坠深渊的绝望。
丁程鑫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
听雪脚下不稳,往后踉跄了一步,双眸中瞬间没有了神采,空洞又涣散,像是能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
她双唇翕动,声音颤抖中隐隐带着极力克制的哭腔:“我知道了……辛苦两位师兄……”
别人无法想象慧竹的遭遇对于听雪来说打击究竟有多大。
宋亚轩知道听雪现在需要一个人静静,跟丁程鑫离开。
失踪案已经调查清楚,是时候整治一下外门的不良风气了!
宋亚轩来到一处高台上坐下,此处是外门用来比试教习剑术的,丁程鑫立于他的身后,守护的意思非常明显。
宋亚轩衣袖一挥,四周用来照明的火柱全部点燃。
正巧这时两名男弟子经过此处,他们认出了已经换回男装的宋亚轩和丁程鑫。
“两位师兄,这火柱不能随意点燃,快些灭了!”
宋亚轩没有理会他们说的话,沉声命令:“你们以最快的速度去把在宗内的所有外门弟子都召集过来。”
坐姿端正气势强,声音中带着威压,气场直逼两米八,很有一宗之主的范儿。
两名男弟子被震慑了一下,险些直接给宋亚轩跪下,很是懊恼。
他们对视一眼,显然是不想照做。
“就算师兄是宗主派来视察的内门弟子,也没有这么大的权力吧?”“是啊,召集所有人,可不是小事……”
丁程鑫无法忍受宋亚轩受到这种不敬和挑衅。
身为一宗之主,哪有被弟子置喙的道理?
他眸中流转着幽幽暗光,扯唇冷笑:“内门弟子没有这个权利,那合欢宗宗主有没有这个权利?!”
两名男弟子很快反应过来,冷汗顿时就下来了,立刻跪下不停地磕头:“弟子不知宗主的身份,大有不敬,求宗主宽恕……”
“行了。”宋亚轩不耐的摆了摆手,“速速按照我说的去做。”
这次两名男弟子不敢再有丝毫犹豫,马上依言照办,慌慌张张的离开,速度快的仿佛身后有狗在追。
“合欢宗从刚创立起就很乱,你怎么现在才想起来要整治?”丁程鑫这个问题看似平常,但实际上是在试探。
他希望能从宋亚轩接下来的回答中获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听到这个问题,宋亚轩的心里一下子被敲响了警钟,变得谨慎起来。
他合理怀疑丁程鑫察觉到
了什么,会不会趁他睡着的时候试探他是否被夺舍?
宋亚轩紧急寻求66的帮助。
——66,我现在的情况算不算夺舍啊?
[不算,现在从修真界的设定上来说,你完全就是原主。]
这样的话,沈清怀就无所畏惧了。
“因为认识了你。”
“因为认识了我?”丁程鑫赤色的瞳仁中浮现出一抹深思。
“对,别的就无需多问。”自己猜去吧!
宋亚轩最擅长说话模棱两可,让人抓耳挠腮。
丁程鑫懂了,宋亚轩是在一本正经的敷衍他。
他险些被气笑,面上维持住不动声色:“那我便不多问了。”
虽然问题解决了,但宋亚轩的心里不得劲。
这就不再继续追问了?
丁程鑫的好奇心这么低,如此好打发的吗?
不多时,外门弟子全部聚集在了高台之下。
宋亚轩是宗主的身份也传开。
曾对宋亚轩产生别样心思的红萤有些战战兢兢,佩服自己的胆量,居然敢觊觎宗主!
不过以宋亚轩的表现,应当是不介意的,她稍稍放心。
得知宋亚轩是宗主后,听雪对宋亚轩的敬佩之心更加沉重。
宗主终于愿意亲自对他们这些无人管的外门弟子上心了!
以现在的情况看来,宋亚轩是要整治不良风气。
而青德差点被吓尿,连走路都走不稳,被两名弟子搀扶着过来。
青德不傻,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的眼睛肯定是宋亚轩察觉到了他的大不敬之心,对他施加的惩罚。
其他人根本就没有那个实力,在他面前神不知鬼不觉的挖走他的眼睛!
青德知道自己这次八成要完!
有一点青德不明白——宋亚轩为什么要隐瞒身份来外门?
他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宋亚轩一眼就注意到了青德,他双眸微眯,里面有浓重的危险在流转:“把青德带过来。”
语气平静的毫无波澜,跟平时说话无异,但就是让人后背发凉。
青德跪在了距离高台两步之遥的地方,不停地磕头:“宗主,求您饶命,是弟子错了,求您饶命……”
磕头磕的“砰砰”响,声泪俱下,只不过因为没了眼睛,所以流的是血,看起来有些可怖。
大大连更三章,
大大喜欢就收藏好吧
大大还有为什么没人评论啊😭我需要掌声
大大还有名字打错了就不改了我看不到不想看这找看到错名字自动化成宋亚轩或丁程鑫谢谢还有请评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