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呜呜呜... ...

在说出这句话时，黑雾没有任何变化。

闻言宋亚轩就懂了，只有深爱新郎的新娘，是最有可能自愿为对方奉献一切的。

也就是说，这团黑雾搞的这么大费周章，就是想让被他选中的女子，认为自己是将要交给心爱男子的新娘，然后心甘情愿的把心脏奉献给他！

而拥有完璧之身女子的心脏，就是他用来修炼邪术的必需品。

那之前失踪的合欢宗女弟子是不是……

宋亚轩眸中寒光一闪，浮现出戾气，他将盖头扔了，抽出腰中软剑就刺向黑雾：“不愿意！”

“丁程鑫！动手！！！”

黑雾猝不及防，中了宋亚轩的这一剑，他看了看刺进自己胸口的剑，似是不解，但没有任何不适感。

宋亚轩一惊，这鬼玩意儿这么强？！

原身虽然修为退化了很多，但也是金丹中期啊！

还没等宋亚轩把剑抽出来，黑雾就跪在了他的面前，开始浑身发抖。

丁程鑫不再隐身，出现在黑雾的身后，手放在相隔黑雾头顶的十厘米处。

好吧，这还有个更强的。

只有他是个金丹中期的小菜鸡。

呜呜呜……

丁程鑫嗤笑，声音中仿佛带着无尽的寒霜：“你倒是有几分本事，居然能从无间炼狱中逃出来，既然逃跑，那就没有悔过的必要，可以彻底消失了！”

他的手收起，随着一声比杀猪声还要凄厉的惨叫，眼前的黑雾消散，空气中的腥臭味也没有了。

“无间炼狱逃出来的？他是魔界的囚犯？”

无间炼狱说白了，就是魔界关押犯人的监狱，只不过在里面不是进行道德改造，而是受刑。

“一个叛徒罢了，不足挂齿，无间炼狱的守卫也该换换了，一群废物！”

犯人逃跑都没有察觉，在丁程鑫的眼中就是废物！

其实这团黑雾原本是有人形的，也有自己的名字和身份，但没有必要跟宋亚轩解释那么多。

手下败将，只有被遗忘的份。

宋亚轩的神情逐渐落寞，充满着悲伤，眼圈还隐隐有些发红。

看到宋亚轩这样，丁程鑫顿时就心疼了，声音不自觉的放柔：“怎么了？”

“我在想之前失踪的女弟子，她们……”

宋亚轩有点说不下去了。

虽然他话还没有说完，但丁程鑫明白，沉默了一瞬后道：“跟我来吧，我知道她们在哪里。”

在没有见到那些女弟子之前，宋亚轩是抱有期望的，万一她们没事呢？

但看到洞穴里那一具具女子尸体，所有的期望全部消散。

她们的真的不在了……

而且宋亚轩能感受到，这些女子的魂魄也没有了。

尸体有新的，也有已经成为枯骨的，数量上不止八个。

除去合欢宗的女弟子，还有别的女子遇害。

宋亚轩视线流转间，看到了慧竹……

他在慧竹的房间里看到过画像，落款为听雪，应当是听雪给慧竹画的画像。

慧竹心脏的位置被掏空了，只剩下一个血窟窿，脸色青灰，没有了画像上那神采飞扬的模样。

从最开始的时候，宋亚轩就无法把周围的一切当成单薄的文字和纸片人，在他眼里，所有人都是鲜活的生命。

见管杀戮，手上染着无数鲜血的丁程鑫看见这些尸体，没什么波澜，只是宋亚轩的伤心让他内心酸涩，很想把宋亚轩揽入怀中安慰。

他提议：“把她们都带回去，安葬了吧。”

“那是自然。”宋亚轩不忍心再看，转移了视线。

丁程鑫拿出一个新的乾坤袋，将所有的尸体都收回去。

宋亚轩缓了好久才缓过来。

两人来到合欢宗的后山，就已经是翌日晌午了。

宋亚轩和丁程鑫亲自刨坑埋葬尸体，一个尸体一个坑，其他不知姓名的立了无字碑，慧竹的则是写上了名字。

换做以前，丁程鑫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会做这种事情，但现在，他做的毫无怨言，只因为是陪着宋亚轩。

把尸体埋葬后，虽然知道没用，但宋亚轩还是每一个都认认真真的上了香。

一直忙活到了后半夜。

月光皎洁明亮，洒下银辉，却无法穿透这一片墓地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