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两夜半的录制全部落下帷幕。最后半天留给了集中采访与小游戏环节,镜头、收音设备全部架好,工作人员轮番抛出问题,几个人轮流作答,穿插着轻松的小游戏,嬉笑打闹间,大半上午的时光悄然耗尽
等到所有素材全部收工,简单收拾完行李,一行人下午一点半准时动身,坐车前往昆明长水国际机场
安排左奇函和陈奕恒搭乘回成都的航班。杨博文与白佑宁的航班目的地是北京
去往机场的商务车平稳行驶在高速路上,负责对接白佑宁的STF侧过头,轻声跟她交代情况

佑宁,你爸爸已经到长水机场里面等着了,等我们到航站楼就能碰面

另外就是杨博文妈妈这次没办法过来接他,之前两家也沟通过,拜托你爸爸顺路带着博文一起回北京
白佑宁闻言微微一怔,侧头看向身侧坐着的杨博文
少年指尖捻着背包挂饰,抬眼对上她的目光,淡淡勾了勾唇角,对着stf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录完物料大家都昏昏欲睡,一路闲聊不多,车子很快抵达航站楼。STF带着五个少年少女推着行李,办值机、托运行李
人群里,那道身形挺拔的男人已经快步走了过来
白灼年一看见白佑宁,神色立刻软下来,主动走到她面前,抬手,动作放得很轻,想去碰一碰她的头顶,又顿了半秒,改成轻轻落在她肩膀

这几天在外录制,累不累?有没有好好吃饭?
负责白佑宁的工作人员见到他,先是一愣,下意识反复确认

你是佑宁的父亲?
旁边几个stf也悄悄侧目,小声互相感慨,实在太过出乎预料。长相优越,气场十足,完全是可以直接出道的水准,很难想象他已经有这么大一个女儿
白灼年笑着点头
目光转向一旁站着的杨博文,熟稔地开口

是杨博文吧

你好
杨博文微微颔首,语气松弛自然,没有拘谨的鞠躬客套

叔叔,你好
另一边,左奇函和陈奕恒的登机时间更早。STF陪着两人办好安检,一路送到登机口,目送他们登机,确认一切妥当,才折返回来
剩下的工作,就是把杨博文、白佑宁正式交接给白佑宁的父亲
交接手续简单核对完毕,STF再三叮嘱了路上注意事项,跟两人道别之后便离开了
航站楼里人来人往,广播声断断续续响起。白灼年去一旁处理剩余的登机手续,留出一小段独处的空隙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并肩站在落地窗前,窗外能看见停机坪上停靠的飞机
杨博文侧头看向白佑宁,声音放得很轻

这趟旅程,还挺有意思的
白佑宁望着窗外,嘴角浅浅扬起
嗯,没想到最后还是我们一起回去

候机的时间不算短,没有激烈的对话,只是偶尔肩膀不经意碰到一起,又各自微微错开
飞机穿过云层,平稳降落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
落地之后,人流熙攘,杨博文要和他们分开,各自奔赴自己的归途。简单道别过后,白佑宁跟着父亲坐上归家的轿车。车子驶离机场,汇入城市晚高峰的车流里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楚寻年
白佑宁接起电话,声音带着一丝旅途过后的倦意
怎么了,寻年,有什么事吗?

楚寻年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过来

学校刚刚发通知,国庆收假返校之后,咱们小组还要继续参加今年的华语辩论邀请赛
白佑宁闻言,语气里满是惊讶,却又掩不住藏不住的欣喜
不是吧,我们都高三了,学校还安排我们上场?按理来说,这种比赛不是该交给高一高二的学弟学妹吗,怎么又是我们


学校找遍了,始终没有选出合适的替补人选,只能还是我们原班人马顶上
楚寻年答道,顿了顿又问

开心吗?
当然了

白佑宁靠在车窗上,眼底泛起光亮
对了,这次辩题是什么?


正方:个体的精神自由应当优先于现实的世俗秩序;反方:个体的精神自由应当服从于现实的世俗秩序

我们抽到的是正方
白佑宁轻声感慨
这次有点难度呀

又接着说道
这么好的消息,怎么没有提前告诉我


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在外录节目,根本腾不出手看消息,就想着等你今天结束行程再联系你嘛
楚寻年解释道
稍作停顿,楚寻年话锋一转

对了,慕璃约我们国庆一起去露营,你要不要去?
白佑宁思索片刻
我得想想


要是露营不想去,我们也可以换个计划,去瑞士滑雪
明天来我家商量

给慕璃说一声


行,你刚结束录制,好好休息,明天见
嗯,好

通话就此结束,白佑宁放下手机,望向窗外缓缓倒退的街景
回到家中,连日录制积攒的疲惫尽数涌上来。她连澡都顾不上洗,行李箱也原封不动搁在玄关,外套随意一脱,径直扑到床上,几乎是沾到被褥的瞬间就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九点,被床头的闹钟骤然吵醒
她猛地回过神,记起今天中午楚寻年和苏慕璃要过来
白佑宁迅速起身洗漱完毕,快步下楼找到张姨,交代中午要招待两位客人,让厨房备好午饭,再做些精致的甜品
交代妥当,她换好一身宽松舒适的衣裳,走到别墅的花园里
满园花木盛放,层层叠叠的月季与绣球沿着栅栏肆意铺开,草坪修剪得平整柔软,细碎的阳光穿过枝叶洒落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晃动的光影
花园角落立着一架原木秋千,微风拂过,带着花草淡淡的清香。白佑宁坐上去,随手拿起一本书,安静地翻看1
好甜好戳啊ksw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