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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打听一个人

综影视:我的老公你别跑

白禾芷蹲在药圃里,双手沾满了泥巴,正在刨一株何首乌。她挖了半天,想要放弃,因为有点太深了,难拔的得紧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绾着,几缕碎发垂在脸侧,沾了泥土和草叶。如果不说破,谁也看不出这个灰头土脸的姑娘是药王谷谷主的小师妹,药王谷年轻一辈中最出色的医者。

“师兄也真是的,说什么下山历练,分明就是嫌我碍事。”她一边刨土一边嘀咕,“药王谷那么大,我不过是把他珍藏的十年陈酿当洗澡水倒了而已,至于记仇到现在吗?”

她用力一拔,何首乌连根而起,带着一大坨泥巴甩了她一脸。

白禾芷:“……行吧。”

她把何首乌扔进竹篮,正准备去刨下一株,忽然停下了动作。

风里有一丝不该有的味道。

药庄外的白芷虽然谢了,但残枝败叶之间,有人踩过。而且不止一个人。脚步很轻,受过训练,落脚无声,但禾芷从小在药王谷长大,对气味和声音的敏感远超常人。她听见了衣料摩擦草叶的细微声响,听见了呼吸被刻意压低的频率。

有人来了。来者不善。

白禾芷没有慌。她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从袖子里摸出一根银针——不是用来扎人的,是拿来剔指甲缝里的泥的。她一边剔一边朝木屋走去,脚步不急不缓,像是根本没发现任何异常。

木屋的门虚掩着,她推门进去,反手关上门的那一刻,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与年龄不相符的沉稳。她迅速扫了一眼屋内:药柜、丹炉、晾药架、一壶凉茶、半块吃剩的饼。

没有退路。

后窗也被封死了。

白禾芷深吸一口气,走到丹炉前,看似随意地拨了拨炉灰,实则将三根银针夹在了指缝之间。针尖上淬着她自制的麻沸散,扎中穴位能让一个壮汉在三息之内失去行动能力。

“既然来了,就别藏着了。”她头也不抬地说,“外面的朋友,茶凉了,进来喝一杯?”

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面容方正,眉眼间带着几分忠厚之相,穿着寻常商贾的衣袍,腰间的玉佩却价值不菲。他身后跟着两个随从,一高一矮,高个子的腰间鼓鼓囊囊,藏着短刀,矮个子则空着手,但白鹤淮注意到他的手指骨节粗大,是练掌的。

“这位姑娘,叨扰了。”中年男人拱手一礼,笑容和煦,“在下苏喆,做药材生意的,路过宝地,想跟姑娘打听个人。”

白禾芷微微一笑:“打听谁?”

“药王谷的传人,白禾芷白姑娘。”苏喆的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听闻她近日来了钱塘一带,在下有一笔大买卖想找她谈。”

白禾芷心里咯噔了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白禾芷?没听过。你找错地方了,这里就我一个种药的,方圆十里连个鬼影都没有。”

苏喆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已经变了。他身后的矮个子向前迈了一步,脚步落地无声,白禾芷心中一凛——这是个硬茬。

“姑娘说笑了。”苏喆的语气依然温和,“在下打听得清清楚楚,白姑娘三日前到的钱塘,就住在这座药庄里。姑娘若是认识她,烦请引荐;姑娘若是不认识——”

他顿了顿,笑容加深,笑意却不及眼底。

“那姑娘就是白禾芷本人了。”

话音未落,矮个子已经动了。

他的速度极快,一双手掌泛起淡淡的青色,带着一股腥风直拍白禾芷面门。这是青砂掌,以毒砂练就的掌法,中者皮肤溃烂,剧毒入骨。白禾芷侧身一闪,指间银针飞出,直取矮个子手腕穴位。

矮个子变招极快,掌风一转,将银针震飞。白鹤淮趁机后退,一脚踢翻丹炉,炉灰漫天扬起,遮挡了视线。矮个子掌风扫过,炉灰四散,白禾芷已经不在原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