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文在今天被客户骂了(在这略写)
左奇函没有说“别难过”“没关系”这种空泛的话。
他只是走过去,轻轻坐在杨博文身边,把人揽进怀里。
左奇函不做了。
他声音很低,却很坚定,“我养你。”
杨博文埋在他胸口,终于忍不住,小声哭出来。
不是委屈爆发,而是终于有人看见他的硬撑。
那天晚上,左奇函第一次主动说了很多话。
他说自己以前一个人在外地拍照,睡过火车站,啃过干面包,被人骗过,也被人帮过。
他说他不是天生冷淡,只是怕麻烦别人,也怕被麻烦。
他说
左奇函博文,我不擅长照顾人,但我可以学。你只要站在我能看见的地方就好。
杨博文抱着他,哭得更凶,却一点都不难过。 他们没有刻意说过“在一起” 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发生的。 某天早上,杨博文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左奇函的床上,身边是熟悉的体温和安稳的呼吸。 左奇函醒来看他,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杨博文哥哥~
左奇函醒了?
杨博文嗯~
左奇函以后,住一起吧。
不是问句,是陈述。
杨博文点点头,小声说:“好。”
没有告白,没有仪式,没有轰轰烈烈。
只是以后,一起醒,一起睡,一起吃饭,一起回家。
这就够了。
他们把楼下楼上的房子打通一样地生活。
杨博文依旧画他的画,只是不再熬夜到那么晚,因为左奇函会按时把他按去睡觉。
左奇函依旧拍他的照,只是出门再久,都会记得按时回来。
家里渐渐多了很多东西。
杨博文的画稿、画笔、颜料、小摆件。
左奇函的相机、镜头、相册、三脚架。
书架上一半是画集,一半是摄影集。
冰箱里一半是杨博文喜欢的牛奶和小蛋糕,一半是左奇函常备的矿泉水和简单食材。
有人问左奇函
聂玮辰你以前不是最讨厌家里乱吗?
左奇函看着在客厅安安静静画画的杨博文,轻声说:
左奇函这不叫乱,这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