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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all奇:爱我不变

### 第七章 双面诱饵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像一把金色的利刃刺入昏暗的房间。

左奇函醒来时,身边是空的。床单已经凉透,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朗姆酒味和一丝未散去的烟草气。张桂源昨晚似乎并没有睡在床上,或者说,他在床边守了一夜后,因为某种焦躁而离开了。

左奇函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昨晚那场“失忆”的戏码虽然骗过了张桂源,但消耗了他太多的心力。

门被轻轻推开,陈思罕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衬衫,金丝眼镜在晨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

“左先生,醒了?喝点粥吧,养胃的。”

左奇函靠在床头,看着陈思罕走近。他的目光落在陈思罕的手腕上——那里有一道细微的红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伤的。

那是昨晚在走廊里,陈思罕偷偷给张桂源的酒里下药时,被玻璃杯边缘划到的吗?

“谢谢。”左奇函接过勺子,却没有动,而是有些迟疑地开口,“陈助理……昨晚,是你一直在照顾我吗?”

陈思罕动作一顿,随即笑道:“张总事务繁忙,要应付外面的媒体和杨氏的施压,所以吩咐我多照看您一些。”

“原来是这样。”左奇函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失落,“张总……似乎很忙。”

“他是为了保护您。”陈思罕意有所指地补充道,“毕竟现在外面都在传,是您和杨博文联手设局陷害张总。只有张总相信您的清白。”

左奇函握着勺子的手紧了紧。

这是挑拨。陈思罕在试图切断他和外界的所有联系,把他孤立在张桂源这座孤岛上。

“我相信张总。”左奇函突然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依赖,“陈助理,我现在谁也不敢信,只觉得你……很亲切。昨晚我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听到你在跟人吵架,是为了维护我吗?”

陈思罕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昨晚他是在跟张桂源的心腹争执,因为对方怀疑那支诱导剂的来源。

“左先生言重了,我只是做了分内的事。”陈思罕推了推眼镜,嘴角的笑意加深,“既然您信得过我,那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我就好。张总那边……我会帮您转达。”

“真的吗?”左奇函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能不能帮我个忙?我想找一件外套,这里太冷了。”

“当然。”陈思罕转身走向衣柜,“张总昨晚让人送来了几件新的,我帮您挑一件。”

就在陈思罕背对着他打开衣柜的瞬间,左奇函迅速从枕头下摸出那个微型录音笔,塞进了床头柜花瓶的夹层里。

那里正对着床和门口,是收录对话的最佳位置。

“这件怎么样?”陈思罕拿着一件羊绒大衣转过身。

“挺好的。”左奇函接过衣服,手指“不经意”地触碰到了陈思罕的手背,“陈助理的手怎么受伤了?”

陈思罕下意识地缩回手,用袖口遮住那道红痕:“不小心弄的。左先生,快穿上吧,别着凉了。”

左奇函披上大衣,下了床。他走到陈思罕面前,距离近得有些暧昧。

“陈助理,”左奇函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其实……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杨总拿着刀要冲进来,是张总挡在我面前。醒来后我好怕……陈助理,你会一直陪着我,对吗?”

陈思罕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无助的Omega,心中的警惕放下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全局的优越感。

左奇函果然被吓坏了,开始寻求他的庇护。

“当然。”陈思罕伸手帮左奇函整理了一下衣领,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腺体,“我会一直陪着您。直到……您想起一切为止。”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

“你们在干什么?!”

张桂源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陈思罕放在左奇函领口的手,眼底的暴戾几乎要溢出来。

陈思罕连忙收回手,退后一步,恭敬地低头:“张总,我在帮左先生整理衣服。”

“滚出去。”张桂源冷冷道。

“是。”陈思罕没有任何辩解,转身就走。但在经过张桂源身边时,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门被重重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张桂源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左奇函的手腕,将他抵在墙上。

“你对他笑什么?”张桂源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醋意,“刚才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也是演给他看的?”

左奇函被迫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愤怒的男人。

“我没有。”左奇函眼眶微红,声音颤抖,“我只是……害怕。张桂源,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有陈助理愿意跟我说话。你总是那么忙,那么凶……我还能找谁?”

张桂源愣住了。

他看着左奇函眼角的泪水,心里的怒火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懊恼。

是啊,左奇函现在是个“失忆”的人,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他当然会害怕,会寻找任何一个对他释放善意的人。

是他忽略了左奇函的感受。

“对不起……”张桂源松开手,声音低了下来,“我不该对你发火。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对别人那么亲近。”

他抬起手,想要抚摸左奇函的脸,却又怕吓到他,悬在半空中。

左奇函主动凑过去,脸颊贴上了张桂源的掌心。

“我只依赖你。”左奇函轻声说,“但是张桂源,你能不能……多陪陪我?哪怕只是坐在我身边也好。”

张桂源的心脏猛地收缩。

这是左奇函分手三年来,第一次对他这么温顺,这么依恋。

“好。”张桂源深吸一口气,将左奇函紧紧抱进怀里,“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陪你。”

左奇函靠在张桂源怀里,眼神却越过他的肩膀,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他在赌。

赌张桂源的占有欲,赌陈思罕的自负。

刚才那一幕,陈思罕一定在门外听着。他会以为左奇函已经被他策反,成为了他安插在张桂源身边的棋子。而张桂源……

“张桂源,”左奇函突然开口,“陈助理说,杨总那边有很多关于我的黑料。是真的吗?”

张桂源身体一僵:“他跟你说的?”

“嗯。”左奇函点点头,“他说……杨总其实一直在利用我,接近你也是为了商业机密。”

张桂源冷笑一声:“杨博文是不是这种人,我不确定。但陈思罕……”

他的眼神变得幽深。

“左奇函,以后离陈思罕远点。他的话,一句都别信。”

“为什么?”左奇函装作不解,“他看起来……很忠心。”

“忠心?”张桂源捏起左奇函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在这个圈子里,越看似忠心的人,咬起人来越狠。你只要记住,除了我,谁都别信。”

“包括……陈助理放在你那里的那些‘药’吗?”左奇函突然抛出了一句。

张桂源瞳孔骤缩:“什么药?”

左奇函心中一凛。

看来张桂源并不知道陈思罕手里有那些违禁药物。

“我……我在陈助理的箱子里看到了一些蓝色的药盒。”左奇函装作回忆的样子,“上面写着……诱导剂?”

张桂源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猛地松开左奇函,转身就往外走。

“你去哪儿?”左奇函拉住他的衣角。

“去办点事。”张桂源回头,眼神里满是杀意,“你待在房间里,锁好门。无论谁敲门都别开。”

看着张桂源匆匆离去的背影,左奇函松开了手。

鱼,上钩了。

他转身走到窗边,拿起那个藏在花瓶里的录音笔,按下回放键。

里面清晰地记录下了他和陈思罕的对话,以及最后张桂源那句充满杀意的“去办点事”。

但这还不够。

左奇函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喂,是我。”

“我要的东西,查到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查到了。陈思罕名下有一个空壳公司,最近频繁和杨氏的一个竞争对手有资金往来。而且……那个竞争对手,是张桂源死对头。”

左奇函笑了。

“很好。把资料发给我。另外……帮我查一下,陈思罕今晚要在哪里见那个竞争对手。”

“你要做什么?”

“送一份大礼。”左奇函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既然他想玩火,那我就帮他点把火。”

挂断电话,左奇函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脸色苍白、眼神却锐利如刀的男人。

“左奇函,”他对着镜子轻声说,“好戏开场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匿名短信,内容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陈思罕正站在一辆黑色的轿车旁,车门打开,里面坐着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

那个男人的手腕上,戴着一块限量版的手表。

那是杨博文的手表。

左奇函瞳孔微缩。

陈思罕见的人……竟然是杨博文?

不,不对。

左奇函仔细看了看照片的背景。那是庄园的后门,时间是……十分钟前。

杨博文不是已经走了吗?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除非……照片里的人不是杨博文。

或者,杨博文根本没有走。

左奇函脑中灵光一闪。

陈思罕在两头下注。他不仅想借张桂源的手除掉杨博文,还想借杨博文的手……除掉张桂源?

“真是贪心啊。”左奇函冷笑一声。

他拿起外套,推门走了出去。

既然大家都这么喜欢演戏,那他就奉陪到底。

走廊里空无一人。

左奇函凭着记忆,走向了陈思罕的房间。

既然张桂源去“办事”了,那陈思罕现在一定不在房间。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他需要找到那个银色手提箱,拿到确凿的证据。

然而,当他来到陈思罕的房门前,却发现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了说话声。

“……放心,他已经上钩了。”是陈思罕的声音,“左奇函现在对我言听计从。张桂源那边……已经被我激怒了,今晚就会动手。”

“很好。”另一个声音响起,低沉、磁性,带着一丝熟悉感。

左奇函浑身一僵。

这个声音……

是杨博文?!

不,不对。

这个声音比杨博文更年轻,更阴冷。

“只要张桂源一倒,杨氏就是囊中之物。”那个声音继续说道,“到时候,左奇函……随你处置。”

“那是自然。”陈思罕笑道,“那个Omega虽然有点小聪明,但在我面前,还不够看。等利用完了,我会把他……”

“砰!”

左奇函猛地推开门。

房间里,陈思罕正拿着手机在通话。看到突然闯入的左奇函,他脸色一变,迅速挂断了电话。

“左先生?您怎么来了?”陈思罕强作镇定。

左奇函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绝望。

“你……你们……”

他指着陈思罕,手指颤抖:“你们要拿我做什么?”

陈思罕看着左奇函那副崩溃的样子,心中的疑虑打消了大半。

看来,左奇函只是误打误撞闯进来的。

“左先生,您听错了。”陈思罕放下手机,一步步走向左奇函,“我是在跟医生打电话,讨论您的病情。”

“病情?”左奇函后退一步,背抵在门框上,“什么病情?”

“失忆症啊。”陈思罕微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针管,“一种……需要长期治疗的病。”

左奇函看着那支针管,瞳孔骤缩。

那是……

“别怕。”陈思罕温柔地说,“打完这一针,你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永远……留在这里。”

左奇函转身想跑,却被陈思罕一把抓住了手腕。

“啊——!”

左奇函惨叫一声,整个人瘫软在地。

陈思罕蹲下身,看着地上痛苦挣扎的左奇函,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乖乖听话不好吗?非要装聪明。”

他举起针管,狠狠扎向左奇函的脖颈。

就在针头即将刺破皮肤的瞬间——

“住手!”

一声暴喝从走廊尽头传来。

张桂源像一头疯了的野兽,冲了过来,一脚踹在陈思罕的胸口。

“砰!”

陈思罕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手中的针管掉落在地。

“张……张总……”陈思罕捂着胸口,惊恐地看着张桂源。

张桂源根本没有理会他,而是迅速脱下外套,裹住地上的左奇函。

“没事了,没事了。”张桂源抱着左奇函,声音颤抖,“我来晚了……对不起……”

左奇函埋在张桂源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但他低垂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冷冽的光。

刚才那一脚,张桂源用了十成力。

看来,他在门外已经听了一会儿了。

“张桂源……”左奇函虚弱地抬起头,“陈助理……他要杀我……”

张桂源猛地转头,看向墙角的陈思罕。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任何人类的情感,只有无尽的杀意。

“陈、思、罕。”

张桂源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手里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你想怎么死?”

陈思罕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完了。

但他不甘心。

“张桂源!你以为你赢了?”陈思罕歇斯底里地吼道,“左奇函在骗你!他根本没有失忆!他在耍我们所有人!”

张桂源动作一顿。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左奇函。

左奇函脸色苍白,眼神涣散,看起来确实像个受了惊吓的失忆者。

“他在胡说八道。”左奇函抓紧张桂源的衣领,哭得梨花带雨,“张桂源,我不认识他……他为什么要害我……”

张桂源看着左奇函眼角的泪水,心中的疑虑再次被压下。

不,左奇函不会骗他。

至少,现在的左奇函,不会。

“闭嘴。”张桂源冷冷地看着陈思罕,“死人的嘴,最干净。”

他举起匕首,就要刺下去。

“等等!”

左奇函突然抓住了张桂源的手。

“别……”左奇函摇摇头,“别脏了你的手。把他……交给警察吧。”

张桂源看着左奇函,沉默了片刻,最终收起了匕首。

“听你的。”

他站起身,拨通了一个电话。

“来人,把陈思罕关进地下室。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见他。”

几个保镖冲进来,拖走了还在叫嚣的陈思罕。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张桂源重新坐回床边,将左奇函抱进怀里。

“没事了,都结束了。”他轻抚着左奇函的头发,“以后,没人能伤害你了。”

左奇函靠在张桂源怀里,闭上眼睛。

“嗯,结束了。”

但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陈思罕虽然被抓了,但他背后的那个“神秘人”还没有出现。

而且……

左奇函摸了摸口袋里的录音笔。

刚才陈思罕在电话里说的那句话,他一直记得。

“左奇函……随你处置。”

那个声音,虽然经过了处理,但那种语气……

左奇函猛地睁开眼。

那个声音,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是在……三年前的那场车祸现场。

那个把他从车里拖出来,然后在他耳边说“别怕,我会救你”的人。

难道……

左奇函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如果那个神秘人是……

那他这三年的复仇,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怎么了?”张桂源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没什么。”左奇函摇摇头,掩饰住眼底的惊涛骇浪,“我只是……有点冷。”

“那我抱紧点。”张桂源收紧手臂。

左奇函闭上眼,任由张桂源抱着。

但他放在背后的手,却紧紧握成了拳头。

不管你是谁。

不管你是为了什么。

挡我路者,死。

作者
作者

留了一个小小的悬念

作者
作者

以后我都会尽量用这个字数写的

作者
作者

因为我可能一个星期最多更两篇嘛

作者
作者

所以每一篇都会更的接近6000字吧

作者
作者

然后就是谢谢大家的支持

作者
作者

我也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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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看得好爽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