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冲刷着这座城市的霓虹,将夜色晕染得光怪陆离。
位于CBD顶层的“夜色”会所,今晚被张氏集团包场。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槟和各类信息素交织的味道,甜腻得让人有些透不过气。
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原本嘈杂的空间出现了短暂的凝滞。
左奇函收起还在滴水的长柄黑伞,随手递给门口的侍应生。他今晚穿了一套剪裁极简的深灰色西装,领口微微敞开,没打领带,露出的锁骨线条清冷而锋利。作为如今业内炙手可热的独立调香师,他身上没有那些为了取悦Alpha而刻意散发的脂粉气,只有一种干燥、凛冽的木质香,像冬日里被雪覆盖的枯木。
“左老师,这边请。”主办方负责人快步迎上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张总已经在里面了,他……一直在等您。”
左奇函面色未变,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带路。”
三年了。
自从三年前那场不欢而散的分手后,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和张桂源有交集。那个不可一世的顶级Alpha,那个曾经试图用信息素将他完全标记、圈养在身边的男人。
推开VIP包厢厚重的红木门,里面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沙发主位上,男人手里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扶手。听到动静,张桂源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在看到左奇函的瞬间,瞳孔微微收缩,随即涌上一股晦暗不明的情绪。
属于顶级Alpha的压迫感瞬间释放,像一张无形的网,试图笼罩全场。周围的几个陪客脸色发白,纷纷找借口退了出去。
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我以为你不会来。”张桂源的声音低沉,带着长期吸烟特有的沙哑。
左奇函没有被他释放的信息素吓退,反而从容地走到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优雅得像是在自家客厅。“张总开出的咨询费是市场价的十倍,我有什么理由跟钱过不去?”
张桂源轻笑一声,将烟扔在茶几上,身体前倾,极具侵略性地盯着左奇函:“左奇函,你还是这么爱钱。还是说,你是故意用这种方式来气我?”
“张总说笑了。”左奇函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明,没有一丝闪躲,“我是来谈工作的。听说张氏的新品香水需要一位首席调香师,我的方案应该已经送到您的办公桌上了。”
“方案我看过了。”张桂源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下来。他绕过茶几,一步步逼近左奇函,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十厘米。
那股强烈的、带着烈酒味的Alpha信息素扑面而来,如果是三年前的左奇函,或许早就腿软了。但现在,左奇函只是微微皱眉,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抑制剂喷雾,在手腕处按了一下。
清冷的雪松味瞬间炸开,硬生生在烈酒味的包围圈里撕开了一道口子。
张桂源的动作顿住了。他看着左奇函冷静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恼怒,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痛楚。
“你就这么不想让我靠近?”张桂源伸手想要去抓左奇函的手腕。
左奇函反应极快,侧身避开,顺势站了起来,与他对视:“张总,请注意分寸。我们现在是甲乙方关系。”
“甲乙方?”张桂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猛地伸手撑在左奇函身后的墙壁上,将人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声音低沉得可怕,“左奇函,你身上还有我的标记残留,你真以为洗个澡、换个香水就能装作我们没关系了?”
左奇函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但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抵在张桂源坚硬的胸膛上,不是推拒,而是一种微妙的试探。
“那是过去式了。”左奇函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张桂源,现在的我,不需要依附任何人。如果你只是想叙旧,那恕不奉陪。如果你的新品香水还想要我的配方,就请回到你的座位上去,像个谈生意的人一样说话。”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火花在噼啪作响。
张桂源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曾经对他言听计从、如今却浑身是刺的Omega。他能感觉到左奇函身上那股冷硬的雪松味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在害怕?还是在兴奋?
张桂源突然收回了手,后退一步,原本压抑的气氛瞬间松动。他整理了一下袖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却依旧滚烫。
“好,谈生意。”张桂源坐回沙发,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左老师,请坐。不过我有言在先,我的要求很高,一般的庸脂俗粉,入不了我的眼。”
左奇函重新坐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了过去:“这款香水的主题叫‘余味’。前调是苦涩的柑橘,中调是冷冽的雪松,后调……”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张桂源,“是焚烧后的灰烬,带着一点点回甘。”
张桂源翻开文件的手微微一顿。
焚烧后的灰烬。
这哪里是香水配方,这分明是他们在说这三年的结局。
“有点意思。”张桂源合上文件,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但这味道太苦了。左奇函,我要你改。”
“哪里不满意?”
“后调。”张桂源身体前倾,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我要改成‘重逢’。我要那种……哪怕烧成灰,也要纠缠在一起的味道。”
左奇函握着钢笔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就在这时,包厢内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紧接着彻底熄灭。
停电了。
黑暗中,视觉被剥夺,嗅觉和听觉被无限放大。左奇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带着烈酒气息的热度再次逼近,这一次,比刚才更加汹涌,更加不讲道理。
一只手在黑暗中准确地扣住了他的后颈,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块曾经被完全标记的腺体。
“左奇函,”张桂源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危险的喑哑,“天黑了,我们可以不谈生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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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了,回归了

因为太久没写,忘记了之前剧情主要是什么了

所以说我重新写了一下

写abo

主要是破镜重圆
这么好看怎么不火,氛围拿捏得超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