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时间定在片场搭建的露天休息区。
虽然已经是深秋,但正午的阳光依旧有些刺眼。长条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西式餐点,工作人员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吃饭,只有最里面的主桌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张桂源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他动作优雅,刀叉碰撞瓷盘发出轻微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心上。
左奇函坐在他右手边,面前放着一份奶油蘑菇汤和一份还没怎么动的三明治。
“左奇函,你太瘦了,多吃点。”
陈浚铭不知从哪儿端来一盘剥好的虾仁,径直走到左奇函身边,一屁股坐在了他和张桂源中间原本空着的位置上。
“浚铭……”左奇函愣了一下。
“快吃,这是刚才后厨特意给你留的,很新鲜。”陈浚铭不由分说地叉起一只虾仁,递到左奇函嘴边,眼神里满是关切,“你看你,上午骑马累得脸色发白,得补补。”
左奇函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对面。
张桂源切牛排的动作停了一瞬,抬起眼皮,目光凉凉地扫过陈浚铭,最后落在左奇函脸上。他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在说:*你敢吃吗?*
左奇函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想要拒绝:“浚铭,我自己来……”
“跟我还客气什么?张嘴。”陈浚铭却像是没察觉到那危险的视线,坚持将叉子往前送了送,几乎要碰到左奇函的嘴唇。
周围的工作人员开始窃窃私语,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打转。
左奇函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张开嘴,含住了那只虾仁。
“好吃吗?”陈浚铭满意地笑了,又叉起一块水果。
“嗯……”左奇函刚想点头。
突然,他的腿猛地一颤,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桌布垂落,遮住了桌下的景象。
一只穿着黑色西装裤的长腿不知何时伸了过来,强势地挤进他的双腿之间。紧接着,那只穿着皮鞋的脚,正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小腿内侧,然后一路向上,最后用鞋尖抵住了他的膝盖窝,强迫他分开双腿。
左奇函手中的勺子“当”的一声掉进了汤碗里,溅起几滴汤汁。
他惊恐地抬头,对上了张桂源那双深邃的眼睛。
张桂源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左手拿着酒杯轻轻摇晃,右手拿着刀叉继续切肉,仿佛桌下那个正在肆意妄为的人根本不是他。
“怎么了?”陈浚铭察觉到他的异样,停下手中的动作,“烫到了?”
“没、没有……”左奇函声音发颤,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桌下,张桂源的脚并没有停。
那只皮鞋顺着他的小腿线条慢慢上滑,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行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点火。
“既然不烫,那就再吃点。”陈浚铭又叉起一块蛋糕递过来。
左奇函根本没法集中精力。桌下的那只脚突然加重了力道,鞋跟轻轻抵在他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甚至恶作剧般地碾磨了一下。
“唔……”左奇函没忍住,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这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区显得格外暧昧僵在半空,脸瞬间红了:“你……你叫唤什么?”
“我……”左奇函羞愤欲死,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他想并拢双腿,可桌下的那只脚像铁钳一样卡在那里,让他动弹不得。
“浚铭,”张桂源突然开口了,声音低沉磁性,“别喂了。他自己有手有脚,又不是残废。”
陈浚铭皱眉:“我这是关心他。”
“关心过头就是打扰。”张桂源放下刀叉,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左奇函泛红的脸颊,“而且,他好像不太舒服。”
“哪里不舒服?”陈浚铭急了,就要伸手去摸左奇函的额头。
“别碰我!”左奇函下意识地往后一缩,避开了他的手。
桌下的攻势突然变得猛烈起来。张桂源似乎不满他的躲避,皮鞋更加肆无忌惮地在他腿间游走,甚至故意用鞋尖勾住他的裤脚往上撩。
那种被窥视、被掌控的羞耻感让左奇函几乎崩溃。他死死抓着桌布,指节泛白,生怕自己一松手就会发出更大的声音。
“我……我吃饱了。”左奇函声音带着哭腔,猛地站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间。”
因为起得太急,他的腿一软,差点摔倒。
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他的腰。
张桂源不知何时也站了起来,看似好心地搀扶着他,实则手指用力掐了一下他的腰侧,在他耳边低语:“跑什么?还没结束呢。”
“张桂源……你混蛋……”左奇函咬牙切齿,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骂道。
张桂源轻笑一声,松开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大声说道:“去吧,慢点走,别摔着。”
左奇函如蒙大赦,低着头匆匆逃离了现场。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陈浚铭一脸莫名其妙:“他到底怎么了?脸红成那样……”
“大概是害羞吧。”张桂源坐回椅子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晦暗不明,“毕竟,被人当众‘喂食’,这种感觉确实挺刺激的。”
陈浚铭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张桂源,你别太过分。他是人,不是你的宠物。”
“宠物?”张桂源晃了晃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陈浚铭,你还没看出来吗?在他心里,谁是主人,谁是外人,分得很清楚。”
说完,他不再理会陈浚铭铁青的脸色,低头看了一眼桌下。
那里还残留着左奇函身上的温度,和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这场午餐,味道不错。
尤其是最后那道甜点,虽然没吃到嘴里,但看着猎物在陷阱里挣扎的样子,更让人食欲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