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告单上的拍摄主题是“假面舞会”。
当左奇函拿着通告单走进化妆间时,明显感觉到空气凝固了一瞬。陈浚铭正坐在椅子上让造型师做头发,透过镜子看到左奇函脖子上那条银色的金属项圈时,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眼神里满是不悦。
“奇函,你脖子上戴的什么?”陈浚铭转过身,语气生硬,“公司不是说这次造型要统一吗?”
左奇函下意识地捂住脖子,眼神有些闪躲:“这……这是桂源哥说搭配的……”
“张桂源?”陈浚铭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左奇函面前,伸手就要去拽那个项圈,“拍摄有拍摄的规矩,这种私人物品怎么能——”
“浚铭。”
一道温润却带着寒意的声音打断了陈浚铭的动作。张桂源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手里拿着一杯冰美式,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透着一股让人背脊发凉的冷意,“那是我给奇函挑的配饰,很有设计感,不是吗?”
陈浚铭的手僵在半空,他看着张桂源,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噼啪作响。
“设计感?”陈浚铭嗤笑一声,目光落在那个形似项圈的吊坠上,“我看是某种标记吧。桂源哥,这里是公司拍摄,不是你的私人收藏展。”
“只要导演没意见,那就是合理的造型。”张桂源走到左奇函身边,极其自然地揽住他的肩膀,宣示主权般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况且,奇函戴着很好看,我很喜欢。”
左奇函夹在两个气场全开的Alpha中间,感觉脖子上的金属圈越来越紧,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好了好了,别吵了,要开拍了!”王橹杰在一旁打着圆场,但眼神也在那条项链上停留了许久,神色复杂。
拍摄现场布置得富丽堂皇,巨大的水晶吊灯下,成员们穿着繁复的欧式礼服,戴着精致的面具。
导演拿着喇叭喊道:“好,今天我们要拍一组群像,主题是‘舞会中的焦点’。大家随意走动,互动要自然,眼神要有戏!”
音乐响起,是一场华丽的华尔兹。
左奇函戴着半张白色的羽毛面具,黑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微敞,那条银色的项圈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这种禁欲与诱惑并存的矛盾感,让他成为了镜头最追逐的焦点。
“卡!奇函,表情再放松一点,你是舞会的主角,自信一点!”导演喊道。
左奇函深吸一口气,刚想调整状态,一只戴着黑色丝绒手套的手突然伸到了他面前。
“能请你跳支舞吗?”
陈浚铭站在他面前,虽然戴着面具,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的占有欲却毫不掩饰。他根本不给左奇函拒绝的机会,直接扣住他的手腕,将他带入了舞池中央。
“陈浚铭,你……”左奇函被迫跟着他的步伐旋转。
“那条项链,我很不喜欢。”陈浚铭压低声音,趁着旋转的动作,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左奇函颈间的金属,“它像条狗链子一样扣在你脖子上。奇函,你不觉得屈辱吗?”
左奇函脸色一白:“你别乱说……”
“是不是张桂源逼你的?”陈浚铭越靠越近,身上的朗姆酒信息素带着微醺的侵略性,“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帮你摘下来。没人能把你当宠物养。”
说着,陈浚铭的手指真的勾住了项圈的边缘,试图寻找锁扣。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左奇函皮肤的一瞬间,一股冷冽的雪松味信息素如同暴风雪般席卷而来,瞬间冲散了陈浚铭的朗姆酒味。
“我的舞伴,好像累了。”
张桂源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身后,他微笑着,眼神却冰冷如刀。他伸出手,强势地握住了陈浚铭的手腕,看似礼貌地将两人分开,实则用了十足的力气,捏得陈浚铭指骨发白。
“张桂源,你疯了吗?”陈浚铭忍着痛,低声怒道,“这里是拍摄现场!”
“正因为是拍摄现场,我才要教教你规矩。”张桂源松开手,顺势将左奇函揽入怀中,一只手紧紧扣在左奇函的后腰上,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那个项圈,动作充满了占有欲,“奇函是我的搭档,也是我的……私有物。浚铭,别碰不属于你的东西。”
“私有物”三个字,他说得极轻,却清晰地钻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不远处的角落里,聂玮辰和张奕然看着这一幕,脸色都不太好看。
“张桂源这是疯了吧?”张奕然咬着牙,“他把奇函当什么了?”
“他在宣示主权。”聂玮辰眯起眼睛,目光沉沉,“他在告诉所有人,左奇函身上已经打上了他的标签,谁也别想染指。”
镜头前,张桂源无视了周围所有的目光,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左奇函,手指轻轻勾起那个银色的项圈,强迫左奇函抬起头。
“笑一个,奇函。”他在镜头死角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让大家看看,你现在是谁的人。”
左奇函看着张桂源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感受到了周围陈浚铭、王橹杰、聂玮辰等人投来的复杂目光——有愤怒,有怜悯,也有不甘。
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于是,他顺从地弯起眼睛,露出了一个灿烂却空洞的笑容,像是一个精致的人偶,乖巧地展示着主人赐予的枷锁。
“咔嚓。”
快门声响起,定格了这一幕。
照片里,张桂源居高临下地掌控着一切,而左奇函颈间的银色项圈,在闪光灯下亮得刺眼,像是一个无声的嘲讽。1
看得好爽,不够看,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