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宿舍,左奇函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散了架一样酸痛,尤其是后颈和腰侧,更是酸胀得厉害。
“昨晚……练得也太狠了吧。”他嘟囔着揉了揉脖子,睡眼惺忪地走进浴室。
当他站在镜子前,看清自己锁骨上方那一大片刺眼的红痕时,整个人瞬间清醒,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僵在原地。
“这……这是什么?!”
左奇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手指颤抖着抚上那片淤痕。那形状暧昧至极,分明就是被人用力吮吸后留下的吻痕,甚至还能看出齿印的轮廓。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练习室、封闭的空间、冷冽的雪松信息素、还有张桂源那个带着侵略性的吻……
“完了完了完了!”左奇函抱着头哀嚎,“这要是被思罕或者博文看到了,我还怎么解释?说是被蚊子咬的谁信啊!”
他慌乱地翻找着衣柜,试图找一件能遮住脖子的衣服,但翻来覆去全是圆领T恤和卫衣,根本遮不住这么高位置的痕迹。
就在左奇函急得满头大汗时,浴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奇函,醒了吗?”
门外传来张桂源温润的声音,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却让左奇函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啊……醒、醒了!哥你等一下!”左奇函手忙脚乱地关掉浴室灯,打开门。
张桂源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高领毛衣。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看起来斯文败类到了极点。
“看你翻了好久,是找不到合适的衣服吗?”张桂源目光扫过左奇函慌乱的脸,视线在那截露在外面的、带着红痕的脖颈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左奇函像看到了救星,又像是看到了魔鬼,结结巴巴地说:“哥,我……我衣服都不合适。”
“穿上这个吧。”张桂源将手里的高领毛衣递过去,语气温柔得滴水,“这是新的,很适合你。”
左奇函如蒙大赦,接过毛衣就要往身上套:“谢谢哥!我这就换!”
“我帮你。”
没等左奇函反应过来,张桂源已经上前一步,拿过了毛衣。
狭窄的玄关处,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张桂源撑开毛衣领口,动作轻柔地套过左奇函的脑袋。黑色的毛衣衬得左奇函的皮肤愈发白皙,高领的设计严严实实地遮住了那些暧昧的痕迹,也遮住了左奇函所有的惊慌失措。
“好了。”张桂源并没有退开,他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左奇函被高领包裹的脖颈,眼神幽深,“不过,还差一样东西。”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精致的银色项链,吊坠是一个造型独特的黑色金属环,看起来像是一个微缩的项圈,中间镶嵌着一颗小小的黑钻,冷硬而禁欲。
“这是我专门为你挑的。”张桂源绕到左奇函身后,冰凉的金属贴上温热的皮肤,引起一阵战栗,“戴上它,不仅能搭配衣服,还能……时刻提醒你,你是有归属的。”
“咔哒”一声轻响,锁扣合上。
张桂源转过身,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黑色的毛衣包裹着少年纤细的身躯,银色的项圈项链冰冷地扣在喉结下方,既禁欲,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色气。
“真好看。”张桂源伸手抚摸着那个金属项圈,指腹摩挲着左奇函的喉结,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满足,“奇函,你戴上这个,真漂亮。”
左奇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项圈像是一个烙印,死死地扣在他的脖子上。他下意识地想去摸,却被张桂源握住了手。
“别摘下来。”张桂源凑近他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这是哥哥送你的礼物,也是……保护你的屏障。戴着它,别人就不敢随便靠近你了。”
左奇函看着镜子里张桂源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突然明白过来。
这哪里是项链,这分明就是一条名为“独占”的项圈。
张桂源满意地看着左奇函眼中的顺从,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恢复了那副温柔学长的模样:“走吧,去吃早饭。今天思罕他们也在,别迟到了。”
左奇函摸了摸脖子上冰凉的金属,深吸一口气,跟在张桂源身后走出了房间。
既然逃不掉,那就只能在这温水里,继续装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