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少年歌行系列  影视同人   

少年三部+莲花楼217

综影视之细水长流

  席间药力彻底浸透四肢百骸,满堂宾客尽数四肢酸软、内力禁锢,个个心头惊惶,却无人敢当众失态。

  玉楼春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底已然洞穿所有算计。此刻宾客尽数中招、内力尽失,一旦撕破脸面,局面彻底失控,他反倒落得被动。

  多年城府深沉,让他压下心底所有惊疑与愠怒,面上重新覆上温雅淡然的笑意,装作全然不知异样的模样。

  他缓缓抬手,止住亭间缠绵不休的丝竹歌舞。

  刹那间 ——悠扬乐声戛然而止,舞姬旋身的身姿定格,席间谈笑的人声骤然停歇。

  整座贯日亭,一瞬死寂,落针可闻。

  死寂之中,玉楼春声音温润从容,缓缓响彻空亭:“夜色已深,宴乐已足。诸位贵客旅途劳顿,今日宴席便到此为止。”

  他目光淡淡扫过全场,语气依旧风雅平和:“诸位宾客可随侍奉的姑娘回客房歇息,好好安歇。”

  这是漫山红宴多年不变的规矩,往日此刻,众人必会应声起身,欣然随侍女离去。

  可今日,话音落尽,亭中无一人动弹。

  满堂权贵宾客,端坐席上,身形僵硬,面色青白交错。

  他们心底尽数清明 —— 不对劲。

  浑身绵软无力,真气半点提运不起,四肢沉重得如同灌了铅,根本无法起身。所有人都心知自己中招,落入了一场精心布置的局中。

  人人惶恐、人人戒备,却人人噤若寒蝉,不敢出声、不敢异动。

  偌大贯日亭,灯火璀璨、宴席依旧奢华,却只剩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主位上的玉楼春静静看着纹丝不动的满堂宾客,唇角那抹温和的笑意,缓缓冷了几分。

  片刻的静默后,他终于再次开口,语气不再温润,带着几分沉沉的压迫感:“怎么?诸位贵客,都动不了了?”

  一句轻问落下,冰冷又戏谑,压得满亭死寂更重三分。

  宾客们面色骤白,无人敢应答。

  软筋散封死经脉,一身武功尽数被禁锢,堂堂江湖权贵,此刻连抬指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尽数沦为俎上鱼肉。

  玉楼春缓缓自座上站起身,周身温润气息尽数褪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凉威压。

  他目光缓缓扫过一众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的侍女,最后落在静静坐在李莲花身侧、分毫未动的月笙身上。

  “是你们做的,对不对?”

  声音不高,却带着慑人心魄的压迫,响彻整座贯日亭。

  一众侍女身形轻颤,无人敢应声。

  唯有月笙安然静坐,脊背挺直,神色平静无波,没有半分慌乱。

  玉楼春低低轻笑,笑声阴冷刺骨。

  “好大的胆子。”

  落霞谷暗卫遍布四周,即便宾客全被牵制、侍女尽数反水,整场局面依旧牢牢握在他手中。

  “既然诸位无法起身,那就暂且留在亭中,不必离去了。”

  话音刚落,黑影肃立,寒意侵亭。

  四下死寂沉沉,所有宾客僵坐原位,动弹不得,满心皆是无力的惶恐。

  一众侍女垂首战栗,无人敢直视身前伫立的玉楼春,整座贯日亭被浓重的压迫感死死裹挟。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死寂之中,一直安然静坐于李莲花身侧、沉静无波的月笙,缓缓站起了身。

  她起身的动作极缓、极稳,无半分仓促慌乱,脊背挺得笔直,身姿清挺如月,褪去了方才侍奉的温顺柔和。方才蛰伏隐忍的所有锋芒,在此刻尽数缓缓舒展。

  李莲花侧眸看她,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动容。

  月笙抬眸,清冷的目光直直越过满堂死寂,坦然对上前方的玉楼春。

  全场所有人的视线,瞬间尽数落在了她的身上。

  玉楼春望着骤然起身、气场全然转变的少女,眉峰微挑,唇角勾起一抹凉薄莫测的弧度。他审视着眼前从容无畏的月笙,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又藏着彻骨的阴寒:

  “看来,今夜主导全局的人,一直是你。”

  月笙声线清泠平稳,不卑不亢,穿透凝滞的空气,清晰响彻亭中:“谷主慧眼,一切皆是我谋划。与旁人无关。”

  玉楼春低笑一声,笑声沉冷,带着居高临下的威压:“蛰伏隐忍,步步为营,裴姑娘倒是藏得够深。”

  玉楼春步步逼近,一身风雅尽数化作森冷戾气,目光沉沉锁在月笙身上。

  “你可知,背叛落霞谷,是什么下场?”

  他语声不重,却字字压人,似风雪落刃,能将人筋骨冻僵。

  满亭死寂,无人敢呼吸过重。

  唯有月笙立在原地,身姿挺拔如初,神色淡静如水,分毫不受他威压所慑。

  她抬眸迎上他的视线,清泠出声:“谷主以善诱之名,行囚缚之实。”

  “我等身在谷中,名为侍女,实为笼雀。日日逢迎,岁岁受制,何来背叛可言?不过是自救罢了。”

  一句话,坦荡锋利,直戳落霞谷多年阴私。

  玉楼春眸色微沉,唇角凉笑褪去大半。

  “自救?”

  他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满亭动弹不得的江湖宾客,语气骤然变冷:“你以软筋散暗算满堂宾客,搅我漫山红宴。你可知你今日之举,是在自断生路?”

  月笙神色未改,字字清明:“谷主一生运筹帷幄,惯以他人为棋。可棋子隐忍久了,亦有落子反噬之日。”

  “今夜棋局,是谷主亲手种下的因,便该由谷主亲自收这果。”

  这番话不卑不亢,条理分明,没有半分少女怯懦,反倒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冷静与决绝。

  玉楼春静静凝视她片刻,眼底阴鸷翻涌,似是第一次真正正视这个沉默温顺的姑娘。

  他缓缓开口,声线微凉,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你倒是伶牙俐齿。”

  “你真以为凭一场软筋散,便能逆转乾坤?”他抬眼扫过亭外林立的暗卫,笑意刺骨:“你封得住满堂宾客的内力,却封不住我落霞谷的刀。”

  月笙眸光澄澈,从容回视:“谷主有后手,我亦有分寸。”

  玉楼春闻言,微微眯眸。

  眼前少女看似温和,骨子里却韧如寒竹。

  软硬不吃,威逼不动,利诱无用。

  他缓缓轻叹一声,语气重回阴柔城府,暗藏杀机:“原来如此。”

  “那我便好好瞧瞧 —— 你今日的自由,究竟能不能拿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