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丈是村里德高望重的长者,深谙山地农桑,当初第一批跟着她开荒的便是他。
如今地里粮茂,药田成行,他每日帮着苏珩传授农技、观察墒情,是百姓心中 “最信得过的长者”。
苏珩每每下乡,总要先去他家中坐一坐,听听老农的实在话,偶尔也会向他打听山间江湖势力的动向,做到心中有数。
石墩是村里最能干的年轻汉子,性子直、胆子大,自幼练过一身蛮力,当初主动请缨组建巡山队,被苏珩收为臂膀。
修路、开荒、护村、搬运山货,他总是冲在最前面,遇上山间散匪滋扰,也能凭借蛮力抵挡一番。
苏珩私下常叫他 “阿墩”,他却拘谨得很,只敢恭敬称 “大人”,但对苏珩的吩咐,从来都是二话不说。
周师爷是前任县令留下的老书吏,起初对她这位年轻县令并不信服,可眼见她平匪、安农、通商、兴学,件件务实,就连应对山间江湖势力也分寸得当,周师爷彻底折服。
县里的户籍、赋税、乡约,全靠他一笔一笔归类修缮,苏珩对他敬重有加,常说县衙离不了他。
还有沐家掌柜沈舟。
他数次往来云山,行走北离江湖商界,不仅公允收药,还主动帮着苏珩打听外界消息、引荐客商、输送外界粮种与书籍,更会暗中告知她西南道江湖势力、匪窝分布的秘闻。
他对这位年轻县令既敬佩又欣赏,时常送来纸笔、茶粮,默默相助,却从不居功。
苏珩也只当他是同道知己,国事民生、江湖轶事一谈便是半日,商业与农桑互相映衬,县里事务愈发井井有条。
几人常聚在县衙议事,农桑、商路、乡学、医政,再加上山间安防、匪患清剿,各有分工,配合得愈发默契。
云山县的烟火气越来越浓,村里炊烟四起,街上店铺渐多,连孩子都敢在日头下自由奔跑,即便有江湖人路过,也不敢在此肆意妄为。
入夜,苏珩独坐灯下,摒退左右,继续整理医稿、农书,心中默念学习签到。
同时也暗自思量:边境之地匪患未平,偶尔还有江湖人过境,自己仅有粗浅防身术,遇事只能勉强脱身,往后护民、守家都少了几分底气,可治县事务繁杂,也无暇耗费大把时间习武。
【叮!宿主治县有成、心系家人、为民操劳,兼顾江湖安防与民生安稳,完成卓越级民生签到!】
【奖励解锁:
① 高产杂粮粮种(耐寒耐旱,可大幅提升全县产量)
② 完整医书《青囊秘要》(含针灸、济世良方与简易外科技艺,附带基础内功调养法门)
③ 洗髓伐脉丹一剂(清理体内积滞,改善体质,打通经脉根基,助力修炼内力)
④ 潜能提升:悟性 +30、精神清明度 +20
⑤ 特殊隐匿奖励:容貌气质+1】
几样奖励应声落在桌案上:一袋饱满的粮种、一本泛黄厚册的医书、一粒莹白温润的丹药。
那本《青囊秘要》扉页,还附着一篇北离地界最基础的内功心法,适配新手筑基,恰好契合她当下所需。
苏珩当即服下洗髓伐脉丹。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缓缓沉入体内,带着清劲之力涤荡周身经脉,往日奔波积攒的疲乏、劳损、旧年不适,尽数被涤除干净。
她只觉周身经脉豁然贯通,丹田处渐渐凝聚起一丝微弱却精纯的内力,头脑骤然清明。
她起身静坐调息,没有急着练新招式,只是按照身体的感应,缓缓引导那丝微薄内力游走周身,动作舒缓平和,全程不过半柱香时间,丝毫不耽误后续处理公务。
自此之后,每日晨起天刚亮,她都会寻县衙后院僻静角落,花小半炷香时间调息养气,慢慢稳固这丝内力,再顺带打磨早前猎户教的粗浅防身招式,一招一式只求扎实实用,不求速成,既不耽误晨起巡查农事,也不影响白日县衙公务。
次日天微亮,她便带着粮种与周师爷、张老丈下地试种。
高产杂粮长势惊人,几日便抽出茁壮的嫩芽,百姓看在眼里,议论纷纷,却都对这位县令多了几分信服。
苏珩每日依旧束发长衫,言行举止端庄干练,绝俗容貌被一身官袍与凛然气场遮掩,旁人远远望去,只觉这位年轻县令气度愈发沉稳不凡,容貌出众却不敢直视。
父亲与苏念的消息陆续传回,说是路上安稳,商队与差役周全照料,已快到边境。
苏珩算着时日,日日去路口望一望,一边等着家人团聚,一边深耕县中事务。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苏珩便换了身利落的常服,带着石墩一同赶往县城外接人。
她依旧是束发齐整,身姿挺拔,周身官威内敛,却依旧气度不凡,那张绝俗的面容,在晨雾里更显清俊,路过的乡民见了,依旧是恭敬行礼,不敢多看,只在心底暗叹,县令大人这般容貌气度,实在是世间罕见。
约莫等了半个时辰,远处尘土轻扬,穆家商队的车马缓缓驶来,两辆朴素的马车停在路边,车帘轻轻掀开。
率先走下来的是苏父,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脊背微微佝偻,常年劳作的手上布满老茧,眉眼间带着旅途的疲惫,可一抬眼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苏珩,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脚步匆匆上前,只是腿脚旧疾犯了,步子有些踉跄。
“爹!” 苏珩快步上前,稳稳扶住父亲,语气里带着难掩的关切,全然没了平日里在县衙的凌厉,多了几分晚辈的温顺。
苏父上下打量着他,看着一身干练装束、眉眼沉稳的儿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哑声叹道:“好,好,看着你安稳,爹就放心了,在这边境为官,没受委屈吧?”
“儿子一切都好,治理地方,本就是分内之事。” 苏珩扶着父亲站定,语气平和。
紧接着,一个身形清瘦、眉眼与苏珩有几分相像的少年跳下车,正是苏念。他背着旧书箱,一身布衣,眼神清亮,带着少年人的拘谨与朝气,见到苏珩,连忙躬身行礼,恭恭敬敬唤道:“兄长!”
苏念抬眼看向苏珩,眼中满是崇拜,自家兄长从寒门学子,一步步成为一方县令,还把这偏远县城治理得如此安稳,是他心中的榜样。
“一路奔波,辛苦你们了。” 苏珩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语气温和。
一旁随行的差役与沐家商队的人连忙上前见礼,石墩也站在一旁,憨厚笑着,只当是县令大人的父亲与弟弟远道而来,满心都是敬重。
苏珩扶着苏父,带着苏念,一路往县城走去。
街道两旁的百姓见状,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躬身行礼,口中齐声喊着 “见过县令大人”,
看向苏父与苏念的眼神,也满是和善。
人人都知晓,这位年轻县令一心为民,如今家人远道投奔,皆是真心为他欢喜,即便目光偶尔扫过苏珩出众的容颜,也立刻低下头,不敢直视他周身的气度。
回到县衙,苏珩早已让人收拾好两间干净整洁的厢房,一应起居物件全都备齐,全是按照男子居所打理,半点破绽没有。
苏父看着规整的县衙,看着屋外田地里长势喜人的庄稼,看着往来有序的乡民,拉着苏珩的手,满是感慨:“以前总担心你在外为官不易,如今见你把这地方治理得井井有条,爹总算能安心了。你一心为民,是好官,千万别辜负朝廷,更别辜负这一方百姓。”
“儿子谨记爹的教诲,从不敢忘。” 苏珩躬身应下。
一旁的苏念放下书箱,看着桌上摆放的书籍纸笔,眼中满是欢喜,又带着几分忐忑开口:“兄长,我一路都在读书,不曾荒废学业,到了这里,还想继续求学,日后也想考取功名,像兄长一样,做个为国为民的官。”
苏珩看着弟弟眼中的赤诚,微微点头:“县里正好办了乡学,你既可继续温书,也能帮着教授乡里的孩童认字,一举两得,往后安心在此住下,有我在,无人敢欺辱你们。”
苏念闻言,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欣喜。
顿好家人,苏珩依旧如常处理县中公务,每日晨起依旧在后院僻静处调息稳固内力,打磨防身招式,只是如今有了家人在侧,心底更多了几分安稳。
苏父平日里便在县衙后院种种菜,打理些花草,偶尔去街上转转,看着百姓安居乐业的景象,满心都是宽慰;苏念则每日去乡学,一边自己温书,一边帮着教导孩童,日子过得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