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真正不受束缚地做科研,必须先握有绝对的财富与话语权。
实验室需要场地、设备、材料、数据、权限,更需要源源不断的资金注入。
顶尖的实验仪器动辄百万千万,前沿的原材料有价无市,高端的算力平台耗资巨大,仅凭孟家给予的生活费与教育资源,远远撑不起她心中的蓝图。
她要做的不是小打小闹的课题研究,而是真正能改变行业、突破壁垒的硬核科技,而这一切,都需要钱,需要大量干净、稳定、完全由自己掌控的钱。
于是,在医学院繁重的课业间隙,付月笙将目光,投向了股市。
在外人看来,股市是赌场,是投机,是无数人倾家荡产的深渊。可在付月笙这里,它只是一场由数据、逻辑、宏观经济、产业周期、人性规律构成的精准推演题。
在系统的学习空间内,她调取了过去二十年全球金融市场的全部数据,用未来十年的产业趋势做参照,以顶级数学模型搭建量化分析框架,再通过AI算法进行亿次模拟回测。
别人熬夜刷题,她在空间里复盘K线;别人周末出游,她在推演宏观政策走向;别人纠结考试重点,她早已把全球核心赛道的龙头企业、成长潜力、风险拐点,算得分毫不差。
她选中的几只股票,并非热门炒作标的,而是被市场低估、拥有核心技术、即将迎来政策红利与产业爆发的隐形龙头。
有生物医药上游原料,有半导体设备配套,有新能源材料,还有精准医疗赛道的早期潜力企业。每一只,都经过算法千次验证,胜率接近百分之百。
付月笙启动的本金极少,只有这些年孟家给的零花钱、压岁钱、奖学金,加起来不过几百万。
可在她近乎神迹的操作下,资金以几何倍数增长。低吸高抛,精准踩点,从不恋战,从不贪心,每一次买卖都踩在行情启动前与暴跌前夕。短短一年时间,几万块滚成几十万,几十万滚成几百万,等到她大二结束,个人账户资金规模,已经突破八位数。
这笔钱,干净、安全、完全属于她,没有任何依附,没有任何掣肘。
拿到第一笔真正属于自己的巨款时,付月笙没有丝毫兴奋,只有平静。她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消费,不是享受,而是建立完全属于自己的实验室。
学校的实验室再好,终究是公共资源,有使用限制,有课题约束,有人员流动,更无法满足她秘密进行AI算法、生物芯片、医疗底层技术的攻坚需求。
她需要一个绝对私密、绝对自主、绝对安全的独立空间,一个只听令于她、只为她一人服务的科研基地。
可现实的壁垒,硬生生挡在她面前。
她只有十七岁。
年龄不够,身份不够,资质不够,没有注册公司资格,没有科研立项资格,没有场地租赁资格,更没有办法以个人名义购买、报关、引进那些受监管的精密仪器与高端原材料。即便她手握千万资金,在规则面前,依旧寸步难行。
系统不认可未成年人的独立申请;
行业资质要求成年、学历、背景、项目背书;
高端设备需要企业主体、科研资质、用途审核;
实验室备案更是层层审批,缺一不可。
付月笙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指尖轻轻划过平板上的实验室搭建方案,眼底没有焦躁,只有冷静的权衡。她从不迷信单打独斗,三世轮回让她比谁都懂得——借力,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她需要一个信任她、支持她、拥有足够声望与资质,能替她扫清规则障碍的人。
唯一一个最合适、最可靠、最值得托付的人,是付闻樱女士。
这位一手教导她规矩、礼仪、学识、格局的女士,在家里拥有极高的话语权,行事严谨、眼光毒辣、人脉深厚、做事极稳。
更重要的是,付闻樱这些年看着付月笙长大,早已从最初的欣赏,变成了发自内心的疼爱与认可。在她心里,付月笙早已不是普通养女,而是她亲自教出来、最骄傲、最心疼的女儿。
付月笙决定,找妈妈。
她没有隐瞒,也没有全盘托出,而是以最稳妥、最能让成年人接受的方式,坦诚了自己的想法。
周末回家,孟家别墅安静雅致。付闻樱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阳光落在她鬓角,温和而有力量。付月笙端着一杯温水走过去,轻轻放在她手边,安静地在一旁坐下。
“怎么了?”付闻樱放下书,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在学校累不累?”
“不累。”付月笙声音清淡却认真,“妈妈,我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这一声“妈妈”,是她发自内心的亲近。这些年,妈妈对她的教导、维护、偏爱,她都记在心底。
付闻樱微微挑眉,露出几分讶异。认识付月笙十二年,这孩子从来都是从容自立,从不求人,从不示弱,今日主动开口,显然是极为重要的事。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
付月笙抬眸,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小孩子的儿戏:“我想建一个属于自己的实验室,做生物与医学相关的研究。但我年纪太小,很多资质办不下来,也不能注册公司。我想请您,以您的名义,帮我注册一家生物科技公司。”
付闻樱愣住了。
一个十七岁的孩子,说要建实验室,要注册公司,要做科研。
若是别的孩子,她只会当成小孩子胡闹。可说话的人是付月笙——十四岁高考状元,十六岁顶尖名校学霸,天赋、心性、沉稳、眼界,她比谁都清楚。
她没有立刻否定,而是沉下心问:“你想做什么研究?资金从哪里来?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做实验室?”
付月笙早有准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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