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心头疑云骤起,语气一冷,不再多言,伸手掀开她衣摆。
后腰光洁一片,半分伤痕都无。
他僵在原地,浑身血液几乎冻僵。
他曾真心待她、信她、护她,将她视作以命相护的人。
可到头来,竟是谎言。
原来幼时皇家围猎,皇亲贵胄与重臣皆赴围场。沈清辞贪玩缠着父亲带她同去。
途中萧玦遇刺,沈清辞见有人遇险,为那人挡下致命一剑,那时,她还不认识萧玦。
萧玦当时意识不清,只知救他的是相府千金,却分不清是哪位,便亲自登门拜谢。
沈怜雪认得靖王,一心攀附,私下哭着对他说:
“殿下,那日救您的人是我,只是我是相府义女,身份低微,若被旁人抢了功劳,我也不敢声张。”
萧玦感念她隐忍善良,从此认定是她,爱护多年。
“沈怜雪!你骗了本王这么多年!”
萧玦勃然大怒,周身寒气逼人。
沈怜雪浑身发抖,却猛地抬头,含泪反问:
“难道殿下喜欢我、对我好,都只是因为你错认了救命恩人...才给我吗?”
一句话,
萧玦猛地僵住,他张了张嘴,竟一时无言以对。
可此刻被这么一问,他才第一次慌了——
他对她的好,到底是因为情意,还是只因为那一句“救命之恩”?
他自己,也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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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晃而过,很快便到了沈清辞与谢知珩的大婚之期。
同样是十里红妆、满城欢庆,排场不输前次,喜气却更真切。
沈清辞一身嫁衣如火,眉眼温柔,稳稳踏入太傅府,真正站在了谢知珩的身边。
婚宴之上,萧玦与沈怜雪依礼前来道贺。
他落座席间,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新人身上。
拜堂、敬酒、合卺,每一幕恩爱,都像针一样扎进他眼里。
到了礼成环节,他心头猛地一冲,竟生出一股想上前拦下的冲动。
情绪翻涌之下,他脸色越来越沉,再坐不住,起身拂袖,快步离席而去。
沈怜雪僵在原地,难堪又心慌。
而高台之上,沈清辞与谢知珩四目相对,情意绵绵,一言一行皆是默契。
谢知珩全程细心护着她,替她挡酒、为她理裙摆,眼底的珍视藏不住。
洞房花烛——
谢知珩亲手为沈清辞卸下凤冠,指尖轻缓,生怕碰疼了她。
嫁衣如火,衬得她眉眼温婉,少了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娇柔。
他为她褪去繁复嫁衣,动作轻柔尊重,没有半分仓促。
红烛摇曳,罗帐轻垂。
谢知珩拥着沈清辞,语声低哑滚烫:
“清辞,你可知道,今日我有多欢喜?
往后余生,我定护你一世安稳。”
沈清辞靠在他怀中,真心轻应:
“知珩,有你在,我很安心。”
一夜缱绻,两心相融,情意绵绵。
婚后这段日子,沈清辞从未停下复仇的脚步。
借着丞相府与太傅府的势力,她暗中联络被萧玦打压的旧部与他有仇怨的官员,又安插亲信潜入禁军、户部与京郊大营。
一点点收集他贪墨军饷、构陷忠良、私结党羽、私藏重兵、私造兵器、蓄意谋逆的铁证。
卷宗、口供、兵器库与私兵营地的分布图,都被她妥善藏好,只待时机一到,便要将他彻底拉下马,让他再无翻身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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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恰逢沈丞相寿辰,府内宾客满堂,一派喜庆。
沈清辞与谢知珩、萧玦与沈怜雪两对晚辈双双归来贺寿。
席间,谢知珩全程细心为沈清辞布菜、拭去唇角碎屑,一举一动皆是情意缱绻。
两人相视一笑的温柔,刺得萧玦双目发红。
几杯烈酒下肚,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疯魔,猛地起身,大步上前一把攥住沈清辞的手腕。
“沈清辞,你告诉我!”
他眼底通红,语气偏执疯狂,
“你从前那般倾心于我,怎么可能转眼就爱上别人?
你嫁给谢知珩,根本不是真心,你就是为了气我,
气我娶了沈怜雪,对不对?”
沈清辞用力甩开他的手,眉眼间满是厌恶:
“靖王殿下慎言!
我与知珩两情相悦、真心相待,
今日是家父寿宴,宾客在前,
你这般胡言乱语,未免太过放肆!”
萧玦本就是无法无天的性子,这些人他从不放在眼里:
“放肆?
本王行事,从不论放肆二字!
谢知珩不过一介文臣,他凭什么配得你?”
沈清辞往前一步,掷地有声:
“配不配得上,轮不到殿下置喙。
若真要说配不上,也是我高攀了他,而非他不配我。”
萧玦胸口剧烈起伏,语气骤然软下来几分,却更显偏执:
“我知道你是在说气话,你只是在跟我怄气,对不对?
别闹了,今日只要你一句话,我便休了沈怜雪,娶你。”
沈清辞直接被气笑了:
“靖王殿下,我已为人妻,还请你清醒一点!”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萧玦的怒火。
他目眦欲裂,周身戾气暴涨,厉声嘶吼:
“好啊!那我便杀了谢知珩!
只要他死了,你便无顾虑了!”
“你疯了!”
沈清辞脸色骤变。
萧玦已然失控,当场拔剑便要朝谢知珩刺去!
千钧一发之际,沈清辞毫不犹豫挡在谢知珩身前,抬头迎上他的剑锋,眼神决绝:
“要杀他,便先杀我!”
那一刻,萧玦僵在原地。
看着她眼底毫无退路的坚定,他终于清晰地意识到——
她是真的不爱他了。
她是真的,用命在护着另一个男人。
他握剑的手剧烈颤抖,最终猛地收剑,猩红着眼,愤然拂袖离席,一路砸毁沿途器物,狼狈不堪。
满堂宾客哗然,纷纷低声议论:
“靖王殿下也太无法无天了!”
“在丞相寿宴上动武、抢人妻子,简直嚣张跋扈!”
“这般目中无人,迟早要出大事!”
角落里,沈怜雪死死攥紧帕子,指甲掐进掌心,看向沈清辞的目光里恨意滔天,几乎要溢出来。
———————————
三个月光阴一晃而过,沈清辞早已将萧玦罪证,联合丞相府与太傅府,秘密呈给御前。
皇帝震怒,暗中调兵遣将,布下天罗地网。
因萧玦戒备极重,若直接宣入皇宫必引疑心,众人便定下计策——借沈清辞生辰宴为由,邀他入太傅府,就地擒拿。
这日,太傅府张灯结彩,看似一派祥和,暗处早已甲兵埋伏。
萧玦如约而至,一身锦袍,眉眼间依旧是睥睨天下的狂傲。
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偏执而灼热。亲手递来一柄嵌着深海碎宝、寒气逼人的短刃,名贵至极。
“我知你素来喜爱舞刀练剑,只是碍于你的身份,不便外露。
逐月匕——我寻了三年,唯有它才能与你相陪!”
沈清辞面上不动声色,伸手淡淡接过:
“多谢靖王美意。”
酒过三巡,皇帝亲卫骤然现身,厉声喝道:
“靖王萧玦,涉嫌谋逆,拿下!”
甲兵一拥而上,将萧玦死死按住。
萧玦抬眼,死死盯着沈清辞,声音嘶哑又不甘:
“我明知今日是鸿门宴,可只因是你的生辰,我不可能错过,我还是赴约了。
清辞,我不信,你真能狠心置我于死地。”
沈清辞站在谢知珩身侧,眉眼冷得没有半分温度:
“萧玦!你知道我等这天等了多久了吗?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萧玦猛地僵住,随即爆发出一阵凄厉又疯狂的大笑。
“原来,你竟真的如此狠心,对我恨入骨髓?那我也不必对你手下留情了?”
沈清辞抬眼,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你又何曾对我有过半分怜悯?若论狠心,我与你靖王比,不及你的万分之一。”
萧玦眸色一沉,戾气翻涌,冷嗤一声:
“是吗?那我便让你再见识见识,我有多狠——惹了我的人,下场有多惨。”
沈清辞笑得更冷,字字如刃,与昔日他的狠话遥遥相对:
“萧玦,曾几何时对我说过的话,今日我原样奉还: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萧玦突然猛地发力,瞬间挣脱束缚!原来方才不过是假意受制。
只见他抬手,狠狠摔碎手中酒杯——
“哐当——
脆响落下,府外杀声震天!
无数黑衣死士、私甲精兵破墙而入,甲光雪亮,竟将御林军与府内护卫尽数反围!
谢太傅气得浑身发抖,厉声怒斥:
“萧玦!你竟敢私养重兵!皇上绝不会饶你!”
萧玦执剑而立,狂态毕露,冷笑一声:
“萧任算个什么东西!
我让他坐皇位,他才配坐;
我不让,他就什么都不是!”
话音落,他眼神一厉,下令道:
“太傅府,除沈清辞,一个活口不留!”
血光瞬间炸开。
太傅、满府宾客与护卫,尽数倒在血泊之中。
谢知珩猝不及防,被一剑穿心,当场倒在沈清辞面前。
沈清辞怔怔看着眼前这幕,和前世一模一样。
一样的寒,一样的狠。
心口像被生生撕开,疼得喘不上气。
她万万没想到重活一回,还是输得一败涂地。
她指尖发抖,拔出逐月。
刃口一亮,她发了疯似的,朝他冲过去。
“我杀了你!”
可她根本不是萧玦的对手,只一招,剑便被打落。
萧玦伸手去揽她,沈清辞拼命挣扎、后退,满眼都是死意:
“放开我!萧玦!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不然我定要你狗命!”
萧玦脸色一沉,语气冷得刺骨:
“你若敢死,我就让你爹娘,还有沈府上下,全都给你陪葬。”
一句话,掐断了她所有的求死之路。
沈清辞浑身僵住,泪水汹涌而出,却再无半分反抗之力。
萧玦不顾她浑身颤抖与绝望,强行将她抱起,踏着满腹鲜血,一步步离开。
“沈相夫妇,押入天牢。”
“清辞,你是我的。”
那一日,京师大乱,靖王萧玦带兵入宫,血染朝堂。 萧玦登基为帝,大权独揽。
昔日王妃沈怜雪,顺理成章,册立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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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玦将沈清辞强掳入宫,囚于九重宫阙最深的凤仪宫。
宫门紧锁,侍卫林立,她插翅难飞。
殿内只剩两人,他步步逼近,眼底是压抑到极致的占有与疯狂。
沈清辞节节后退,退无可退之际,反手握住袖中逐月匕,寒光一现,匕首尖锋死死抵在自己喉间。
她脸色惨白,声线发颤却字字决绝:
“萧玦,你别过来!
再往前一步,我便死在你面前!”
萧玦终于失去耐心:
“沈清辞,你是不是忘了天牢里的双亲——
你若再敢逆我,我便让他们生不如死。”
沈清辞浑身一僵,浑身血液瞬间冰凉,父母是她最后的软肋。
她被甩在榻上,不等沈清辞挣扎起身,欺身而上,命令道:
“取悦我。”
沈清辞死死咬着唇,眼中满是屈辱与恨意,却还是搭上自己衣襟的盘扣。
第一颗,第二颗…...素白的里衣滑落肩头,
萧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伸手挑起她滑落的衣衫,指尖划过她颤抖的肌肤,
沈清辞浑身紧绷,眼泪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砸在他手背上,滚烫得惊人。
萧玦目光落在她后腰那道浅浅的、形如弯月的疤痕上。
呼吸骤然一滞,指尖下意识摩挲过那道疤痕
“果然是你。”
他垂眸盯着那弯月疤,声线冷沉:
“这疤痕因救我而存,从那一日起,便是我刻进你皮肉的印。”
沈清辞如遭雷劈,瞬间浑身发颤,悔得肝肠寸断,嘶吼出声:
“我若知道当年救的是你这恶鬼——当初就该补两刀,让你当场气绝!”
萧玦被这刻骨恨意彻底激怒:
“晚了。沈清辞,你阴差阳错救了我,这就是命。
你注定,要与我生生世世、不死不休地纠缠。”
他俯身,重重咬在她肩头,直到血腥味漫开才松开。
“沈清辞,这是你自找的。”
他一沉...她下意识想要闪躲,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沈清辞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谢玦冷笑着讥讽:
“你与那个谢知珩...也是这般...??”
他的话,让沈清辞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谢知珩温润如玉的眉眼,对比让眼前的触碰更令人作呕。
萧玦见状,眼底的火光更盛:
“既然你不懂,不如我来教教你。......”
...吱呀...在寂静中蔓延。
——————————
沈清辞成了萧玦的金丝雀,幽禁在这凤仪宫中。
夜幕低垂时,他总会如约而至......只为逼她求饶、低头。
然而,她像一件破损的布偶,任其摆布,毫无反应。
这夜,烛火摇曳昏黄,..晃动...
沈清辞闭着眼强忍着不适,就在他...正盛时,她的身体忽然一软,再没了声息。
萧玦的动作猛地停住。
“沈清辞?”
他伸手拍打她的脸,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又探向鼻尖,气息微弱。
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颤抖,
“来人!传太医!”
话音未落,他已经将她揽入怀中,用锦被裹得严实。
太医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殿内。
隔着丝帕诊脉,额际冒出了冷汗。
萧玦站在一旁,目光死死盯住沈清辞苍白的小脸,拳心攥得骨骼发白。
良久,太医收回手,伏地叩首:
“娘娘……身子虚弱至极,需要好生调养。只是——”
“只是什么?”
萧玦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太医额头贴地,硬着头皮道:
“只是娘娘如今已有近两个月的身孕,这般折腾,胎象已是不稳。
若再不好生将养,只怕母子俱损。”
话音落下,殿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萧玦怔在原地。
近两个月——从他将沈清辞囚入宫中至今,不过才一个月有余。
孩子的父亲——谢知珩。
萧玦低头看向怀中昏迷的人,眼底的情绪翻腾不止,最终化为阴鸷与暴戾。
喉咙沙哑地挤出一个字:
“滚。”
太医如蒙大赦,慌忙退了出去。
————————
沈清辞醒来时,已是第二天傍晚。
她靠在软枕上,身上换了干净的里衣,床边坐着一个陌生的宫女。
“娘娘醒了?可算醒了!”
宫女见她睁眼,顿时松了一口气,
“陛下吩咐,若您再不进食,
便要我们的脑袋。
娘娘行行好,多少用些吧?”
沈清辞偏过头,拒绝开口。
宫女急得快哭出来:
“娘娘,您就是不顾着自己,也得顾着腹中的小殿下啊!”
沈清辞浑身一僵。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嘶哑,几乎听不清,
但那双死寂的眼眸中却泛起了剧烈的波动。
宫女连忙解释:
“太医诊出来的,娘娘已有近两个月的身孕了!…”
后面的话沈清辞一句都没听进去。她的手缓缓落在平坦的小腹上,指尖不住颤抖。
近两个月……
脑海中浮现出谢知珩温润的眉眼。他执她的手:
“清辞,等我们有了孩儿,
若是男孩,便唤他谢念安吧。
我要亲手教导他,让他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
若是女孩,就叫她谢知禾,
你教她琴棋书画,只愿她此生平安喜乐,无风无浪。”
他们的孩子……来了。而他,却永远离开了。
泪水夺眶而出,顺着削瘦的脸颊滚落。
当晚,她第一次主动端起碗,一口一口喝下了参汤。
————————
三日后,萧玦再次踏入凤仪宫。
他站在榻前,看着她靠在床头喝药,脸色比之前好了些许。
察觉到他的目光,她抬眸望向他,眼中多了一丝祈求,不再如往日那般死寂。
她放下药碗,撑着身子想要下床。萧玦眉头微蹙:
“做什么?”
沈清辞跪在地上,仰头望着他。
“萧玦。”
她哑声道,
她深吸一口气,膝行两步,伸出手攥住了他的袍角:
“我求你,留下我腹中的孩儿。”
他缓缓蹲下身子,与她平视,手指捏住她的下颌。
“沈清辞,你倒是告诉我,我凭什么我要留下谢知珩的孽种?”
沈清辞全身战栗,却咬牙坚持与他对视,
“萧玦,”
她的声音哽咽,
“只要你让我生下这个孩子,
我愿意一辈子留在凤仪宫,
做你的笼中鸟,至死不悔。”
萧玦的指腹骤然收紧,语气冰冷刺骨:
“你凭什么认为,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她直直地望着他,一字一句道:
“你不是想让我取悦你、讨好你吗?
留下这个孩子,我什么都听你的,
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可以!。”
她按住小腹:
“我甘愿留在你身边,一辈子。”
说完,她重重磕下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萧玦低头看着匍匐在脚下的她,眼底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那是谢知珩的孩子,他恨不得立刻灌下一碗毒药,让她肚子里的一切化为乌有。
然而,她跪在那里,那样卑微地乞求着。
最终,他冷冷丢下一句话:
“好生养着。”
言罢,他拂袖而去,殿门重重合上。
沈清辞瘫倒在地,捂住小腹,无声落泪。
从此,她用自己的余生换取了孩子的一命。
——————————
日子在死寂与隐忍中缓缓淌过。
萧玦依旧夜夜踏入凤仪宫,凤仪宫内暖帐低垂,床榻之上,锦被凌乱。
沈清辞被迫承受,每一...都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巨浪中飘摇的孤舟,随时可能粉身碎骨。
萧玦...忽然停了下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
她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如受惊的蝶翼般疯狂颤动。
“睁开眼。”
萧玦的声音沙哑低沉。
沈清辞被迫睁开眼,眸子盛满了屈辱。
萧玦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愈发幽深。
他伸出拇指,重重地摩挲着她被亲吻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破皮的唇瓣。
“清辞,告诉我,”
他故意放缓了语调,
“你爱我吗。”
沈清辞的瞳孔猛地一缩,
“怎么?”
萧玦见她不语,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不想回答?还是不敢回答?”
“说。”
“告诉我,你爱我吗?
你喜欢我...这样...吗?”
她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字眼,
“……我喜欢...你...这样………………”
“再说一遍。”
萧玦眼神却愈发疯狂,
“我喜欢你……我……”
沈清辞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谁,只能顺着他的意,说出他想听的话,
“萧玦……桡…了我…”
萧玦俯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