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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字一顿地反问,手指慢慢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指腹在她饱满的下唇上轻轻摩挲,将一点残存的红酒液抹开,晕染出一片红晕。
俞眠抵抗不住了,催促道:
“你倒是快点,难道要让客人等急了吗?”
“他平时是怎么吻你的?”
俞眠还没来得及回答,涂明已经低下了头。
舌尖强硬,带着红酒残留的醇厚涩味,毫无保留地渡进了她的口腔里。
“你——”俞眠被亲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
听到这声音,涂明的动作不但没有放轻,反而伸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更加用力地按向自己。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大掌稳稳地扣住她的腿窝,直接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了餐桌上。
盘子被推到了旁边,酒杯晃了晃,几滴红色的液体溅在雪白的桌布上,像绽开的红梅。
涂明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有些迷离的眼睛。
“这位小姐,”他微微喘着气,鼻尖几乎蹭着她的鼻尖,“你的先生把你教得这么坏吗?”
俞眠看着他泛起红血丝的眼睛,手指向下,一颗一颗去玩他衬衫的扣子。
“他?”
她故意用一种带着点幽怨和挑逗的语气说道:“他是个连在客厅亲热都要考虑窗帘有没有拉严的人。他太规矩了,哪像你……”
涂明一把抓住了她作乱的手。
他把她的手拉到唇边,在她的指尖上重重地吻了一下,然后眼神停留在她左手无名指那枚素圈上。
白天的家族群里,母亲发来的那些长篇大论的语音还在他脑子里盘旋。
‘明明,你那点教书的死工资,怎么养得起人家大小姐?我们托关系给你介绍了翎美那边的高管职位,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男人得有事业,否则这婚姻长不了!’
‘你别怪妈说话难听,人家现在图你长得好、脾气好,以后呢?圈子里那种花花绿绿的诱惑那么多,你拿什么留住她?’
涂明将那些令人窒息的闲言碎语强压在心底,手指却不自觉地摩挲着俞眠无名指上的那个环。
他不想做那个只能提供情绪价值的“花瓶”,他要当她最坚实的底气。所以他已经提交了辞职申请,正在和翎美做对接。
但这一切他还没有告诉俞眠。
在这种悬而未决的过渡期,他的不安被无限放大,急需通过一些实质性的接触来填补内心的空洞。
“他很规矩?”
涂明俯下身,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吻,流连在她纤长的颈侧,牙齿在脉搏跳动的地方轻轻咬了一口。
“那就是没伺候好你。”
俞眠被他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不自觉地往后仰,却被他的手臂牢牢箍住。
涂明的手贴着她,戒指太凉了,俞眠推他一把。
“别乱动。”
涂明没让她如愿,没有停下探索的脚步。
妻子定制的戒指成了妻子的水位线。2
我靠!!!大大你好会写!
那玩意儿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
“你、你把戒指摘了……”俞眠实在受不了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声音都在发抖。
“不摘。”2
啊啊啊啊啊啊啊看晚了 22章看不了了 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