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心理咨询师沈默有一个秘密：她记不住人的脸。
不是脸盲症，是更深的什么东西——那些她“应该记住”的人，会在某一天忽然从记忆里消失，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七年来她习惯了这件事，把它叫作“选择性遗忘”，告诉自己这是职业需要的自我保护。
直到来访者林栀的出现。
林栀的日记本上，凭空多出别人画的画。每一幅画里，都有一个女人站在镜子前，镜中的脸被涂成黑色。右下角签着一个数字：9。
“有人在看我。”林栀说，“不是跟踪，是观察。她穿着灰色衣服，远远地站着，像在等我想起什么。”
沈默开始调查。她发现林栀的故事，和自己遗忘的七年有关。那个数字9，指向废弃的旧住院部，9号病房。指向一张被涂黑的脸的老照片。指向一个她曾经最熟悉、却再也想不起来的名字。
当她推开9号病房的门，月光下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林栀。另一个，穿白大褂，短发圆脸，笑起来有一颗小虎牙。
那个人说：“默默，好久不见。”
沈默终于想起她是谁了。
她想起的越多，就越不确定：站在面前的，究竟是失散七年的故人，还是自己从未面对过的另一重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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