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流同人《艾格尼丝穿成佟家儒的妹妹和佟家儒攻略反派们》

第二章药引，犬心与暗棋

暮色像块浸了墨的宣纸，在魏中丞中学的青砖墙上洇开时，艾格尼丝已经攥着张手绘的药房地图，站在了特高课司令部的侧门。门岗的宪兵瞥了眼她棕黑的发丝，刚要盘问，就被身后传来的声音打断。

“让她进来。”

东村敏郎牵着疾风站在廊下，军刀在夕阳里泛着冷光。疾风看见艾格尼丝，尾巴摇得更欢，竟挣脱牵引绳扑过去，前爪搭在她肩头，舌头在她手背上舔了两下。

“倒是稀奇，”东村敏郎语气里带着点探究，“疾风从不跟生人亲近。”

艾格尼丝顺势摸了摸疾风的耳朵，指尖划过它微颤的肚皮——系统提示，这处是犬类最易卸防的部位。“许是我身上有它熟悉的气味，”她仰头笑，琥珀色的眸子在暮色里亮得像星，“我在南洋时，也养过一条德牧，叫‘闪电’。”

东村敏郎的目光落在她银灰色短装的袖口，那里的闪电暗纹被风掀起一角，倒真像某种印记。他没再追问，转身往主楼走：“跟我来，药房不是谁都能进的。”

药房在司令部后院，药味混着消毒水的气息，比医院的味道更冷硬。前原佳彦穿着白大褂，正蹲在药架前整理瓶瓶罐罐，听见脚步声抬头，镜片后的眼睛在看到艾格尼丝时亮了亮——这双琥珀色的眸子，像极了他在医书里见过的“月光石”。

“东村君，这位是？”

“佟先生的妹妹，艾格尼丝，”东村敏郎指了指第三排药架，“来取你配的止泻药。”

前原佳彦推了推眼镜，从药架上取下个棕色药瓶：“疾风还在闹肚子？我加了点薄荷，能让它舒服些。”他递药瓶时，指尖不经意擦过艾格尼丝的手背，像被细小的电流触了下，猛地缩回手，耳根微微发红。

艾格尼丝接过药瓶，故意晃了晃：“前原先生医术真好，不像我兄长，连治个头疼都只会让喝热水。”

这话戳中了前原佳彦的痒处。他最得意自己的医术，却总被特高课的同僚当作“只会捣鼓药渣的”，此刻被这般称赞，嘴角忍不住扬起：“若是有哪里不舒服，随时来找我。”

东村敏郎轻咳一声打断他们，牵着疾风往外走：“药拿到了，走吧。”

艾格尼丝跟在后面，经过第二排药架时，忽然停下脚步，指尖点向一瓶贴着日文标签的药剂：“这是‘九节菖蒲’？我在南洋的医书上见过，说能安神，对长期失眠的人最好。”

前原佳彦愣了愣：“你也懂草药？”

“略知一二，”艾格尼丝笑，“我兄长总失眠，夜里翻来覆去的，吵得人睡不着。”

这话半真半假。佟家儒的确失眠，不是因为心事，是两世记忆在梦里打架，常常凌晨惊醒。但她真正的目标，是站在门口的东村敏郎——系统提示，此人因常年执行暗杀任务，夜夜被噩梦缠扰，床头总备着安眠药。

果然，东村敏郎的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眼那瓶菖蒲，没说话，却在转身时，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响轻了半分。

离开司令部时，疾风已经开始摇尾巴蹭艾格尼丝的裤腿。东村敏郎解下牵引绳递给她：“你牵着吧，它好像更喜欢你。”

艾格尼丝接过绳子，指尖触到皮革上的磨损——是疾风咬出来的，像极了现代时，东村敏郎给孩子做的木马，被啃得坑坑洼洼的扶手。“东村先生，”她忽然抬头，“明天我能来带疾风散步吗？听说司令部后面的公园，傍晚有很多萤火虫。”

东村敏郎盯着她看了半晌，喉结动了动：“可以。”

回到福佑里弄时，佟家儒正坐在八仙桌前，对着张上海地图写写画画。上面圈着六个红点，分别标着“东”“竹”“前”“大”“井”“宫”——是他根据记忆标出的六人常去之处。

“回来了？”他抬头，见艾格尼丝手里牵着疾风，惊得差点碰倒墨水瓶，“你怎么把它带回来了？”

“东村敏郎允许的，”艾格尼丝把药瓶放在桌上，“系统显示，信任值涨了10%。前原佳彦那边，也有松动。”她忽然压低声音，“我看见大岛浩了，就在司令部训练场，他打靶时总闭左眼，是远视眼，系统说突破口在他的狙击镜。”

佟家儒在地图上“大”字旁边画了个狙击镜：“我记得他，前世总抱怨眼镜度数不够，看文件要凑到鼻尖。”他忽然笑了，“那时候他最宝贝那副定制眼镜，说是你送的。”

艾格尼丝的耳尖微微发烫。系统没说过这些，却让她心头莫名一暖。疾风趴在地上，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尾巴扫过地板，带起些微尘，在月光里跳舞。

“对了，”艾格尼丝忽然想起什么，“前原佳彦说，井上镰仓最近在查黑市军火，宫本刚负责审讯，他们俩明天会去南市仓库蹲点。”

佟家儒的笔尖顿在“井”“宫”两个红点上，眼神沉了沉。南市仓库是地下党的秘密据点，沈童昨天刚去过那里送情报。“不能让他们去，”他攥紧笔杆，墨汁在纸上晕开个小团，“得想个法子引开他们。”

艾格尼丝摸了摸疾风的头，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丝狡黠：“有办法。”她指尖在桌角轻轻一点，那里的木纹忽然亮起淡蓝色的光，像极了她袖口的闪电暗纹，“明天带疾风散步时，我让它‘不小心’把宫本刚的审讯记录叼走，扔到……大岛浩的狙击靶场。”

疾风似懂非懂地抬起头，蹭了蹭她的手心。

窗外的月光爬上八仙桌，照亮了地图上的六个红点，也照亮了两人眼底的默契。佟家儒望着那抹棕黑的发丝在月光里泛着柔和的光，忽然想起前世的婚礼，艾格尼丝作为证婚人，站在他身边，也是这般笑着说：“放心，有我。”

这一世，他们成了并肩的“兄妹”，要在这沪上的烽烟里，重新编织一张名为“家”的网，把那六个迷途的人，一个个网进来。

而此刻趴在地上打盹的疾风，大概不会知道，自己已经成了这张网的第一根线。

无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