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后,周渡也进入了乐坛
他没有依靠周深,而是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
小流星二十岁那年,开了第一场个人演唱会。
不是什么大场馆,只是一个几百人的小剧场。票卖得很快,大部分是年轻歌迷,但也有不少中年人和老年人。他们是周深的歌迷,来看“深深的儿子”。
周深坐在台下最后一排,戴着帽子和口罩。刘欣悦坐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

很紧张吗?
我紧张什么?

又不是我唱


那你手怎么这么凉?
周深没回答。他确实紧张,不是怕周渡唱不好
是怕自己以后老了,唱不动了,生米们怎么办
灯光暗下来,音乐响起。
周渡从后台走出来,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头发没怎么打理,但看起来很精神。他走到舞台中央,拿起话筒。

大家好!我是周渡!你们好吗!
台下掌声雷动。
他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和爸爸一模一样。
他的歌声如同潺潺流水,一首接一首地流淌出来。那声音浑厚而温暖,宛如大提琴的低吟,又似冬日炉火般令人沉醉。当他唱至高音部分,台下骤然响起一阵惊呼——因为那些高音,竟与父亲年轻时的嗓音如出一辙,勾起了无数回忆。
周深坐在台下,听着,眼眶红了。
刘欣悦握紧他的手。
周深的泪水从脸颊滑落

别哭别哭,小流星都没哭
我知道我知道…我控制一下

黄子弘凡没法来看他的演唱会,只能工作结束后给周深打去视频电话
周深正感动的痛哭流涕,被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吓了一跳
他擦点眼泪,掏出手机
谁在这个节骨眼上打电话

周深看清来人电话
就知道是这个可恶的黄子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
黄子张着血盆大口就涌了上来
嘿 嘿 嘿,干嘛呢?


嗨,深深!

害,我擦摄像头呢,摄像头有点脏了

我徒弟演唱会是不是还没结束呢?让我看看
看什么看?买票了吗?


不是,我说深深,我这个做师父的看徒弟演唱会还需要买票吗?
你是不是人?是人就要买票

按人头算的


行行行,我买,我买行了吧,待会转给你啊
你要买现在转钱,不然挂了

黄子弘凡沉默了几秒
他突然想到这样也可以听到周渡唱歌
索性就不说话了
喂!你在干嘛?


听歌啊,嘘,安静点
我让你听!

周深恶狠狠的挂了电话
刚把手机放在口袋里,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还是黄子弘凡
你要干嘛?


听我徒弟唱歌!
周深想都没想将电话挂了
又响了
你有完没完?


什么?怎么啦?是我
你好呀,薛老师


小流星演唱会还没结束吧?
没有呢,这不正在唱呢

周深将摄像头对准小流星
对了,薛老师,看演唱会可需要门票的哦

小本生意嘛


你这算盘打得,行行行我现在给你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