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轻易了
不对劲
太不对劲
走出门那一刻成才就想明白了---这是假指挥所、或者说伪装成中心指挥所的备用指挥方舱。
“报告!......他找到第二系统了......我军真实坐标泄露!”轰隆落下的铁闸隔绝了门内红军通讯兵的惊呼。
“撤!”
狙击手拽起老魏和小明就往小分队方向撤离,混入红军围剿队伍,摆出攻击蓝军的架势往前冲。
“回来!注意阵型!”看他们仨闷声往前冲,红军排长急得厉声喝止。
报答他的是身上汩汩冒起的白烟。
艹!同伙!
子弹裹挟着怒气向五人密集涌来,李奇转身射击时还有余力朝身后怒火滔天的敌人恶劣微笑。
“狗屁倒灶的蓝军!拿下他们!”
“快快,追上去,毙掉那个熊!”
红军围捕小队中粗口声爆炸响起,还有人赌咒发誓要捉住他们大卸八块,仇恨快凝成实质。
当红军意识到第二指挥所被端时,五班小队已经撤退一半了。
点射干掉右后方逼近的班制小队,成才一边带着队员撤退一边搜索着真正指挥所位置。
不会离第二所太远......通讯舱附近......配备两条隐蔽撤退路线......三点钟方向!眼神亮起!
距离太远......皱眉、放弃靠近第一所。
成才:“小奇老魏掩护!”
收到命令的两人放缓奔跑速度,转身反击,手雷扔过去又是一片白烟冒起。
哒哒哒哒哒哒
子弹不要钱洒出,尘土和烟雾爆炸在空中,火光冲天而起。五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挂了彩,随意抹掉血液接着反击。
又是一个班的红军阵亡,爆炸声突然从李奇左侧响起,弹射的铁片划伤他的小腿和手臂,鲜血飞溅!
白烟喷出,流弹击中他了。
老魏躲过对面密集射来的子弹冲向李奇,牙关紧咬,额头青筋冒起,单手抗起他就往前方跑。
成才迅速接替位置,掩护射击。单手抬枪甩射,姿势随意枪枪精准,又报废几人。
“靠!邪门了!给我集火他。”
“连长,三排都报销了!”
“你再说一遍!?咱们连的狙击手呢?死哪去了!”
“报告!刚刚阵亡......”
砰!
“连长!”看到连长身上的白烟,红军二排长怒目圆睁。
“叫什么叫,给我接着追。”
风卷起身后的怒骂和惊呼,呼啸着刮走。
李奇忍受着疼痛,虚弱出声:“老魏,放下我走吧。”
“你个崽子闭嘴,演习条例被狗吃啦!尸体不让讲话!”
“那你背着我吧......班长说了......”
班长说,带着战友回家,背上阵亡的战友愿意再为你挡一次身后的子弹。
班长没说过不抛弃不放弃,但所有人都是这么做的。
老魏跑得更快了,横手擦过汗水,絮絮叨叨的:“还背着你,你咋这么享受呢。”
“唧唧歪歪,不听不听。”
“你是咱们小队第一个阵亡的,等着回去提干吧你。”
听着老魏妙语连珠的吐槽,那点子感动泪水也没了。
薛林和小明缴获一辆越野,翻身上车往回开,踹开门,老魏把李奇和自己扔上后座,狙击手紧接着跳上副驾,关门、薛林一脚踩上油门,急打方向盘甩尾转弯,车子起飞。
慌忙翻出急救箱,撕开衣服,止血粉不要钱地撒,万幸没有割伤动脉,老魏颤抖着给他包扎,小明在一旁辅助固定。
狙击手半边身子探出车窗,劲瘦修长的双腿勾住座椅,扛起步枪,凛冽的风打在他脸上撩起碎发,瞳孔幽深盯住视镜内高速移动的目标。
砰!
右后侧追击车的前轮爆破,车子紧急制停。砰!又一枪击毙左后侧追击车辆副驾的射手。
确认敌军追击力量锐减后,双手握住门框利落滑入副驾,扯过背包补充弹药,掏出伪装设备一边换上一边下令:“薛林带队,直接前往G6基地。”
“班长,我跟你一起!”
成才:“这是命令!”
看他还想反驳,薛林出声警告:“小明!服从命令。”
张明明:“是......”
成才转头直视突击手:“老魏,把李奇带回去。”
“是!”
吱---,越野闯进丛林减缓速度刹停,狙击手找准时机利落跳下车翻滚减速,随后遁入树林间。薛林一脚油门,越野车卷着尘土消失在道路尽头。
快
再快
紧迫感挤压着神经,心跳鼓噪,呼吸声剧烈,狙击手在林间迅猛穿行,枝干狠狠刮过脸颊撞出斑痕。
直到冲进一处背风的断崖死角,才猛地刹住脚步,筋疲力尽瘫坐在满是碎石的地上。
边啃干粮边掏出纸笔复现敌军第二所的沙盘,脑中飞速计算...沿着红军撤退路线...近水源的临时补给点...
掰开巧克力塞进嘴里,靠在石壁上闭目养神。在坐标暴露且第二所瘫痪的情况下,红军指挥中心只能迅速撤退以求保留更多有生力量。
不需要靠敌方补给点太近...两千米...足够!拧开水壶凑到嘴边,狼狈迫切地吞咽着。
山路崎岖难行,却是唯一能隐蔽穿插、提前抵达敌军补给点的路线。他仔细抹除足迹,确认无误后再次隐入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