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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玉 第二十五章 疯魔归笼,万物皆可杀

综影视之娇柔娇娇

马蹄踏碎夜色,一路疯奔向那座阴湿冷寂的私宅。

齐旻坐在马背上,双臂如铁铸一般,死死抱着怀里柔若无骨的江绾绾,半点不肯放松。

她太轻了,软得像一汪化开的春水,骨头像是没有支撑,整个人蜷缩在他怀中,哭得浑身发烫,小身子一抽一抽的,细软的发丝黏在苍白脸颊上,眼尾通红,睫毛湿透,脆弱得一折就断。

那股独属于她的、干净又甜软的气息,一点点钻进他鼻腔,缠上他四肢百骸,瞬间压过了所有血腥气、冷风气、甚至他自己身上那股化不开的阴湿寒凉。

这一刻——

什么江南爱恨,

什么俞浅浅,

什么俞宝儿,

什么朝堂权斗,

什么扳倒魏严,

什么江山布局,

什么五年执念……

全都无所谓了。

统统都可以抛掉,都可以舍弃,都可以毁了。

他什么都不想要。

什么都不在乎。

什么都可以不要。

他只要她。

只要怀里这个柔得能掐出水、哭得让他心头发颤、把他搅得日夜疯魔的小东西。

只要这具温软的身子实实在在贴着他,只要她在他怀里,只要她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属于他一个人。

其余所有人,所有事,所有牵绊……挡路者,全部都可以杀。

俞浅浅可以不要,

孩子可以暂时不管,

权力可以慢慢夺,

魏严可以慢慢收拾,

天下人都可以去死。

唯独江绾绾,不能再离开他半步。

“呜……放开我……我害怕……”

少女在他怀里哽咽,声音软得破碎,小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襟,像只被抓进牢笼的小兽,“我要回魏府……我要阿桃她们……你放开我……”

她一哭,齐旻心口便猛地一揪。

可他骨子里的疯批与偏执不会软,更不会哄。

他依旧凶,依旧冷,依旧阴鸷刺骨,语气里的戾气半分不减,那双浸在黑暗里的眸子,阴湿得快要溢出水,猩红一片,死死盯着她哭花的小脸。

“闭嘴。”

他低喝一声,声音又凶又哑,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不准哭。”

江绾绾被他一凶,吓得更是抖得厉害,眼泪掉得更凶,却不敢再大声哭,只把脸埋在他胸口, tiny 地抽噎,肩膀轻轻颤,柔若无骨的身子贴得他更紧。

这一贴,齐旻浑身瞬间紧绷。

梦里的触感轰然炸开——

肌肤赛雪,柔若无骨,娇娇哼哼,软软贴在他身上。

此刻真实的触碰,比梦境更烫,更软,更致命。

他喉结狠狠滚动一下,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恨不得把她嵌进身体,从此再也没有人能看见,能触碰,能抢走。

“不准再提魏严。”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冰凉的额头,呼吸粗重滚烫,一字一顿,阴湿偏执到了极致,

“不准再想回去,不准再念别人,不准再让任何人碰你。”

“从现在起,你是我的。”

“只能待在我身边,只能看我,只能听我的,只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活着。”

“谁再敢抢你,我杀谁。”

“谁再敢护你,我杀谁。”

“谁再敢看你一眼,我把他眼睛挖出来。”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都带着毁天灭地的疯狂。

他眼里的阴湿浓得化不开,像深夜里翻涌的黑水,要将她整个人吞噬、包裹、囚禁,再也不放出去。

江绾绾吓得连呼吸都不敢重,只缩在他怀里,浑身发软,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挂在他身上,眼泪无声浸湿他的衣襟。

她知道,他说到做到。

这个男人,是真的会杀人。

是真的疯了。

是真的为了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马蹄终于停在私宅门口。

暗卫早已跪了一地,连头都不敢抬,整座院子死寂一片,寒气逼人。

齐旻抱着怀里软成一滩水的少女,翻身下马,脚步极稳,一步步朝寝屋走去。

他全程没有松手。

没有放下她,没有让别人碰她,甚至没有让她沾到一丝一毫地上的寒气。

她柔若无骨,他便抱着;

她害怕发抖,他便锢紧;

她哭,他便凶她,却又舍不得真的伤她半分。

一路走进那间他无数次因她发疯、砸烂东西、彻夜难眠的寝屋。

屋内依旧狼藉,满地碎玉残瓷,寒气刺骨。

齐旻却全然不在意,径直走到宽大冰冷的床榻边,小心翼翼、却又强势无比地将她放在床榻上。

一碰到柔软的被褥,江绾绾立刻往角落里缩,像只受惊的小猫,抱着膝盖,把头埋进去,不敢看他, tiny 地发抖。

她太怕他了。

怕他的凶,怕他的疯,怕他眼里的阴湿,怕他身上的戾气,更怕他这种不顾一切把她抢回来、全世界都可以不要、只要她的偏执。

齐旻站在榻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看着她缩成小小的一团,看着她柔若无骨的肩膀轻颤,看着她雪白的脸颊沾着泪痕,看着她这副让他疯魔了一整个月的模样。

心底那股凶戾,一点点被按下去,却又被更深的占有欲填满。

他什么都可以不要。

俞浅浅,孩子,权力,复仇,天下……

全都可以抛在身后。

他只要她。

只要她安安稳稳待在他眼前,待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待在他亲手打造的囚笼里。

谁拦路,他杀谁。

谁抢她,他杀谁。

全世界都可以为她死。

齐旻缓缓弯腰,伸手,指尖带着凉意,轻轻捏住她纤细得一折就断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阴湿、偏执、疯狂,戾气几乎要将她淹没。

“江绾绾,你给我记清楚。”

他声音低沉沙哑,一字一顿,刻进她骨血里,

“从今往后,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不要俞浅浅,不要孩子,不要权力,不要天下。”

“我只要你。”

“你敢跑,我杀你身边所有人。”

“你敢哭,我就把你锁在怀里,一辈子不放。”

“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至死都是。”

屋内寒气刺骨。

少女吓得泪眼朦胧,浑身发软,柔若无骨,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男人眼底阴湿滔天,偏执疯魔,为了她,可以舍弃一切,杀光所有人。

这世间万物,于他而言,皆可杀。

唯独怀里这一人,是他疯魔到底,也要死死攥在掌心的——唯一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