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落在两人身上,镜子微微起了雾。
桑晚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原本推拒的手早就没了力气,软软搭在他肩上,连腰都微微塌了下去,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漫长到让人窒息的吻。
他的大掌稳稳托着她的后颈,不让她逃,也不让她退,就那样一寸寸、一遍遍地吻着,温柔得近乎虔诚,又带着藏不住的占有欲。
直到桑晚喘不过气,眼角泛起湿意,轻轻哼唧了一声,他才稍稍松开一点,唇瓣却依旧贴着她,没有离开。
呼吸交缠,滚烫又暧昧。
赫连西洲看着她泛红的唇,眼底的欲色浓得快要溢出来,声音哑得不像话,低低地笑:
“躲什么?我的晚晚,亲起来最甜了。”
桑晚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脸颊烫得能烧起来,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小声地、带着哭腔似的抱怨:
“……你流氓。”
他低笑出声,胸腔震动,贴着她的额头轻声哄:
“只对你流氓。”
“再亲一下,就一下,好不好?”
赫连西洲看她整个人软成一滩,眼底笑意更深,伸手就把人重新抱进怀里,稳稳托着往洗漱台边去。
他放了温水,拿干净的毛巾浸湿,拧到半干,动作轻得不像话,一点点擦过她的脸颊、额头、下巴。
桑晚被他伺候得眼皮都快黏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懒洋洋地赖着。
“闭上眼睛。”
他低声哄,声音又软又苏。
桑晚乖乖闭眼,下一秒,唇上又是轻轻一啄。
她猛地睁眼,瞪他:“你又偷亲我!”
“不叫偷。”赫连西洲理直气壮,指尖捏了捏她的脸颊,“亲自己老婆,光明正大。”
桑晚脸颊一烫,别过脸不理他。
可男人根本没打算放过她。
挤好牙膏,把牙刷递到她嘴边,见她不张口,就微微俯身,贴着她耳朵低笑:
“不张嘴,是想让我用别的方式喂你?”
桑晚吓得立刻张口,乖乖刷牙。
等她洗漱完,赫连西洲又拿过梳子,一点点帮她梳理长发。
他动作不算熟练,却格外认真,指尖偶尔擦过她的耳后,都惹得她轻轻一颤。
桑晚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小声抗议:“你别乱摸……”
“不摸你,摸谁?”
他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吻,又顺着发丝往下,落在她眉心、眼角、鼻尖,最后停在唇上,轻轻一吮。
这一下又轻又软,却勾得人心里发麻。
桑晚想躲,手腕却被他轻轻扣住,腰肢一紧,整个人被他按进怀里。
他低头,再次吻住她。
不像刚才在浴室里那样漫长到窒息,这一下温柔缱绻,带着晨起的慵懒与餍足,唇齿相磨,又苏又欲,一点点把她的呼吸都卷走。
直到她微微喘着往他怀里缩,他才松开,额头抵着她,眼底笑意浓得化不开:
“躲不掉的。”
“你一天不亲我,我就一天不放过你。”
桑晚抬眸,看着他眼底清晰的倒影,又羞又气,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她伸手,在他胸口轻轻一推:“你烦不烦啊……”
“烦也只烦你。”
赫连西洲低笑,再次把人打横抱起,往楼下走,“走,吃饭。
今天我喂你,喂到你肯再亲我一口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