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埋在他怀里,闷不吭声,只小幅度地摇了摇头,耳朵尖红得要滴血。
见她不说话,赫连西洲更慌了,连忙轻轻托起她的脸,指腹小心翼翼蹭过她泛红的眼角,语气又软又慌:
“真的疼了?对不起晚晚,是我不好,我昨晚太冲动了,你骂我好不好?”
他这辈子第一次这么手足无措。
在外叱咤风云的东南亚之神,此刻只捧着怀里的小姑娘,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满眼都是歉疚。
桑晚被他问得抬不起头,终于忍不住,抬起小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声音又哑又软,带着浓浓的小娇气:
“……你还好意思问。”
“都怪你,我现在浑身都酸……”
赫连西洲立刻抓住她的小手,低头在她指尖亲了亲,乖乖认错:
“怪我怪我,全怪我。”
“我给你揉,好不好?揉到不酸为止。”
他说着,手掌就轻轻覆上她的腰侧,动作轻缓又温柔地帮她按着,力道恰到好处,舒服得桑晚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见她终于肯理自己,赫连西洲松了口气,低头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似的歉意:
“以后我再也不那样了,你别生气,别不理我。”
桑晚被他揉得舒服,气焰也散了大半,却还是故意板着脸,嚣张又可爱地哼了一声:
“看你表现。”
“再欺负我,我就、我就搬去清寒家住,再也不回来了!”
这话一出,赫连西洲按揉的手瞬间顿住,抬头看着她,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紧张,立刻把人抱得更紧,连连保证:
“不欺负,再也不欺负了。”
“我的小祖宗,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么舍得欺负你。”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两人身上,暖得发烫。
昨晚还霸道强势的男人,此刻彻底变成了温顺的大型犬,抱着怀里的小姑娘,小心翼翼,万般宠溺。
桑晚浑身发软,连站都懒得站,刚想撑着身子坐起来,就被赫连西洲打横稳稳抱了起来。
他动作轻得像捧着一片云,长腿一迈就踏进了氤氲着暖香的浴室,将她小心放在梳妆台上,让她靠着镜子安稳坐着。
温热的指腹轻轻擦过她还带着睡意的脸颊,赫连西洲倾身靠近,气息将她整个人裹住,低沉的嗓音哑得发酥:
“昨晚揉了那么久,不亲一下奖励我?”
桑晚被他看得耳尖发烫,下意识偏头想躲,小手推在他胸口,小声嘟囔:
“不要……你昨晚欺负我那么久,才不给你亲。”
她脸颊粉粉的,眼尾还沾着一点未散的软红,明明是拒绝的话,偏生说得又娇又软,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赫连西洲眸色一深,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他伸手,指节微微用力,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温柔却不容躲避地强迫她抬起头。
桑晚被迫仰着脸,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盛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欲色,看得她心跳瞬间乱了节拍。
“躲什么。”
他低声开口,声音贴着她的唇瓣擦过,气息滚烫,又苏又欲,“就一下。”
话音未落,他低头,吻落了下来。
不是粗暴的占有,是慢得让人心慌的温柔。
唇瓣相贴的瞬间,桑晚浑身一僵,指尖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衬衫。
他吻得极慢,极轻,又极深,像是在细细描摹她的轮廓,舌尖轻轻蹭过,带着让人腿软的缱绻,一点点卷走她所有的呼吸。